他們一直扯一直扯,不過片刻大坑裡鋪了厚厚一層樹根!
鋪完以後,貓御天看向兩隻小的,一臉糾結:“要不咱們還是換個辦法吧!”
“不,就用這個辦法,燒死這些墮落獸!”木吞天說罷咬破了自己的胳膊,把血灑在坑裡的樹根上。
木弒天見弟弟都開始了,也忍痛咬破自己的胳膊。
那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痛!
好痛!
嗚嗚嗚~
我為什麼這麼可憐?
阿母,你到底在哪裡,胖胖想你樂!
木弒天一邊哭唧唧,一邊學著木吞天那樣,把血往樹根上灑。
漸漸的,此處瀰漫著一股小兩隻聞不到的異香。
威風拂過,異香飄出去老遠。
那邊正在欺負雌性們的墮落獸聞到這個味兒,紛紛停下了動作,一雙雙只剩眼白的瞳孔齊齊看向這個方向。
下一刻,他們齊齊朝那個方向飛奔而去。
而那邊木弒天和木吞天也停下了動作,貓御天趕緊拿出止血藥往他們傷口上倒。
漸漸的,地面微微顫動起來。
時候到了!
三小隻互視一眼,點了點頭,紛紛抓住崖壁上的樹根往上爬!
爬到高處後,木弒天和木吞天對著下面樹根張開嘴,兩簇火苗從他們嘴裡噴了出去。
猙獸的火可不是尋常的火,哪怕這裡很潮溼,也能點燃。
火焰沾到樹根,快速蔓延開來。
好好的大坑變成了一個火坑!
墮落獸們此時也到了!
神獸血肉奇香無比,一些獸人都忍不住,更別說這些只憑本能做事的墮落獸。
他們沒有絲毫猶豫,紛紛跳進火坑,齜牙咧嘴啃食著那些灑了神獸血的樹根。
哪怕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火人,也不離開火海,憑本能驅使著吞嚥。
一個,兩個,三個…
墮落獸們如下餃子一般前仆後繼。
漸漸的,一股刺鼻的糊味瀰漫在山谷裡。
可墮落獸們根本察覺不到危險,更感覺不到疼,一個個迫不及待往火坑裡跳。
貓御天見沒有墮落獸再過來了,這才給小兩隻使了個眼色。
三隻扒著崖壁上的樹根,朝墮落獸來的方向移動。
…
山谷地下的雌奴們不知道墮落獸為何都跑了,她們只知道,自己終於能歇口氣了。
想起這段日子如地獄般的遭遇,雌性們紛紛哭了起來,還不敢哭出聲。
她們害怕,自己的哭聲又把那些墮落獸招回來。
以前這些墮落獸有黑翅控制,除了破她們的結侶能力,很少會對她們做什麼,她們只需要應付鷹族的雄性就夠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前些日子開始,鷹族雄性們不來了,這些墮落獸也都瘋了。
她們都不知道自己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
還有幾個雌性承受不住,已經自殺了…
而她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其中一個年輕的雌奴掙扎跪下,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無聲流淚:“獸神大人,您真的拋棄我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