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到西方有兩個聖人坐鎮,在新時代都差點被逼得沒落,更何況別人。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人連皮帶骨的給吞了。
唯有敖丙,坐擁小洪荒與星空這兩大重地,是洪荒目前看起來最穩定之人。
因此與他合作才最是穩妥,不用擔心某一天自己的利益莫名其妙的被人給吞了,哭都沒地方哭去。
基於這種想法,有不少大神通者不願摻和進洪荒的破事之中,想著乾脆把基業丟給敖丙,以賣一個好價錢。
有此想法的大神通者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差不多有近百個。而他們的心思,無疑是偏向敖丙的。
所以當準提聖人算計敖丙的時候,為了獲取敖丙的信任,這些人直接把他給賣了,將他的計劃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敖丙。
驟然得知此事的敖丙,自然是暴怒無比。然後,他就意識到,此乃陽謀,根本無解。
就算他發現了,也沒辦法阻止。正如眾人無法阻止無盡世界的修士奔赴更好的未來,敖丙也無法阻止洪荒奔向更好的未來。
此事既然利於洪荒天地,那按照他的立場,哪怕明知會損害自己的利益,也不得不同意。
“好你一個準提,我還沒有對西方下手的,你倒是先反過來算計我了,要奪我的星空。”
“這樣玩是吧,看我讓你竹籃打水一場空。”
冷靜過後,敖丙很快就想到了破解之法,因為他還有一個殺手鐧沒用,那就是設下天劫。
此事就是他絕地翻盤的關鍵!
事實上,哪怕沒有這事,敖丙接下來也要在洪荒各地設下天劫,以進一步完善天地規則。
但有沒有這事,所設下的天劫完全不同。沒有這事,敖丙設下的天劫,將止步於神話大羅之境。
也就是說,只要修成神話大羅,那從今以後就沒有天劫了。
但有了這事之後,敖丙設下的天劫,肯定要發生變化。將天劫的盡頭,從神話大羅延伸至混元大羅金仙。
也就是說,按照敖丙現在的心思,想要徹底擺脫天劫,需得修成混元大羅金仙才行。
聽起來,只是將渡劫的境界多設了兩個,即修成神話準聖要渡劫,修成混元大羅金仙也要渡劫。
可實際上,敖丙這麼搞,就是在專門針對洪荒的大神通者們。
莫要忘了,他們如今就處於關鍵的階段,距離成就混元大羅金仙已經不是半步,而是就差一個閉關的功夫了。
只需閉一次關,待清醒之後,就會自然而然的修成混元大羅金仙,相當的簡單,沒有任何的難度。
但那是之前,隨著敖丙設下天劫,他們想要修成混元大羅金仙,需先渡過成道之劫。
渡過了,方能踏足混元之境。渡不過,形神俱滅,億萬年苦修皆要化作流水。
那洪荒的大神通者們,到底有沒有能力渡過成道之劫呢?這就不好說了,因為天劫的威力,天道只定下了上限與下限,在這個範圍內如何浮動,全看敖丙的意思。
若是所有的成道之劫,威力都處於下限階段,那以洪荒一眾大神通者的實力,輕輕鬆鬆的就能渡過。
可要是所有的成道之劫,唯一能處於上限階段,那洪荒的大神通者們就危險了,不說全軍覆沒,也要折損一半以上,甚至更多。
而這成道之劫,就是敖丙拿捏洪荒大神通者們的無上殺器。
想要透過投影星辰的方式,來倒逼他讓出利益,簡直就是在做夢,這次,他就要讓眾人賠了夫人又折兵。
……
“和我玩陽謀是吧,給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們接下來玩不玩得下去。”
冷笑一聲,敖丙重新看向洪荒大地,嘴中發出類似天道一般的,毫無感情,充滿冷漠的聲音:
“洪荒多災,皆因修士之故。為避免昔日之事再演,今日,我人龍代天道在此立下天劫,凡修士修有所成,突破大境界之時,皆要度過相應的天劫。”
“渡過則生,渡不過則滅。”
“以天劫考驗修士,擇優而行之。”
語落,天地頓時有感,無數大道規則浮現,交織在一起,衍生出無盡天劫,猶如羅網,籠罩整個洪荒天地。
此乃天劫之網,凡有修士突破,此網皆會立生感應,降下相應的劫數。
“星主,此事不妥,設下天劫雖是應有之義,卻也要因地制宜。無盡世界修士所要渡的天劫,怎能和小洪荒修士所渡的天劫一般?”
正在商討後續計劃的一眾大神通者們驟聞此言,皆是大驚失色。他們本能的意識到,天劫的出現,對他們極為不利。
可任憑他們如何思考,也找不到反對設下天劫的理由。因為這天劫與其說是敖丙設下的,不如說是天道借他之口設下的。
沒看到敖丙一開口,天道立即就為之響應了嗎。那迫不及待的態度,誰感受不出來?
明知是天道所為,再去反對,就有些愚蠢了。所以,他們不能明著反,而是要找出此事的漏洞,以大義之名,迫使天道收回成命。
“此事我早有所料,並且已經有了對策,諸位道友無需擔憂。雖然都要渡劫,但這所渡之劫,也分三六九等。”
“按照不同的威力,我將同一層次的天劫,分成了九等。其中一等最弱,九等最強。”
“普通修士渡劫,渡的自然是一等天劫,而天驕渡劫,視其表現,天劫的難度將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除此之外,因為所在世界不同,修行難度亦有所不同。所以,為求公平,六重世界,越是靠裡,渡劫時天劫威力就越大。”
“如第六重世界的修士,起步只是一等天劫;可第五重世界的修士,起步卻是二等天劫。第四重世界的修士,起步是三等天劫。”
“以此類推,總之,務必要做到公平,讓所有渡劫之人,無論天賦好壞,所在世界強大與否,在渡劫時感受到的難度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