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中午師父突然問她最近有沒有時間。
然而她當時才邀請了小趙、小葉和小萱萱,於是就跟師父說自己最近很忙……
嘶~!
這麼看來師父原來早就問過自己了啊!
一時間,池九漁心中的不忿都平息了不少。
emm……
還是怪師父當時沒說清楚,說清楚的話自己就不會那麼說了!
出來的這點時間還是能抽出來的!
一邊想著,她一邊走到張雲露身邊坐下。
“對了小云露,我記得你以前在這個學校的時候,你們那班主任好像還孤立你來著,對吧?”
嗯?
這話題未免跳得也太快了吧?
好一會兒張雲露才反應過來。
“是有這麼回事……”頓了頓,她看向前方,“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也不想再追究。”
經過這幾年的磨練,她早就不在乎這種小事了。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池九漁認真道,“有仇不報那不是給自己添堵嗎,最起碼也要讓那種沒有師德的傢伙被開除才對!”
不報補習班就搞針對?!
那時候小云露還只是個孩子呢!
“可是……他已經被開除了。”
與池九漁不同,張雲露是拜入別雪凝門下一段時間後,整個太玄界就都知曉的。
仙宗祖師收徒,這種事已經許多年沒有過了。
校長也不是傻子,當然不可能繼續留著刁難過祖師弟子的老師。
這還是在張雲露什麼都沒做的情況下。
要是有意,別說玄劍市第三中學了,整個玄劍市,劍州甚至劍宗治下的所有學校都得被整治一番,來一波大換血。
“欸?”
池九漁一愣。
莫欺少年窮的‘裝逼打臉’劇情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而且,他之後也挺慘的……”
張雲露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曾經班主任,也就是方遲的下場。
因師風師德,以及一系列的違紀問題被開除以後,方遲最開始也是各種不服,但都沒什麼用。
後面方遲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想著用‘培養出仙宗祖師弟子’的噱頭,開了個補習班。
還真別說,的確有不少人趨之若鶩,爭先恐後的將自家孩子往補習班送。
方遲在那一段時間也混得風生水起。
只是,張雲露的師父是誰?
無量殺伐之主,哪怕是作為徒弟的池九漁和張雲露,每次執行任務也都是要出意外連連。
敢用這種噱頭,方遲的下場不用多說。
那方遲先是在睡覺的時候被一個醉酒飆劍的金丹劍修撞進家裡,一劍捅穿了丹田,本就不怎麼堅實的金丹直接就碎了。
後面在送往醫院的途中,又因送去的時間晚了幾秒,逆流潰散的法力擊潰了一部分腿部神經。
雖然最後還是搶救過來了。
但境界跌落到築基初期不說,雙腿也因為淤積的法力再無知覺。
將補習班得到的錢全部投進去,也不過勉強治好。
想讓那金丹劍修補償吧……
那劍修卻是個窮光蛋,唯一值錢點的飛劍還因為方遲金丹破碎的衝擊損壞了。
一場下來不僅什麼都沒撈著,反而從金丹跌落到築基初期。
也算是報應不爽了。
聽完所有經過的池九漁撓了撓頭。
一個金丹敢用這種噱頭開補習班,最後竟然還沒死……
小云露曾經的那個班主任命還挺硬的嘛!
……
……
夜晚,月明星稀。
劍宗內門。
徐邢獨自一人站在劍祖大殿前,望著遠方。
這次出去本就是陪別雪凝離開宗門散散心,到了晚上自然要回來。
另一方面,別雪凝本身其實並不是一個喜歡四處遊歷的人。
這次之所以出去走走,也是因為這些年一直守在劍宗,所以才出去走走罷了。
忽然!
徐邢似有所感,轉頭看向自己身側。
也就在這一瞬間,一道樣貌普通,氣質溫和的身影突然出現。
“道兄晚上好啊。”他微笑著。
看上去很有親和力。
來人正是惑。
“道友這麼晚來劍宗,是找我有事嗎?”
“倒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有件事想問一問道兄。”惑收斂了笑容,神情也變得認真了一些,“聽說道兄準備開始尋找淵的蹤跡了?”
“不錯。”徐邢頓了頓,“道友問這個做什麼。”
“淵是我的至交好友,我也只是出於對老友的關心而已。”
徐邢:“……”
你認真的嗎?
不過淵自己恐怕不這麼認為吧?
而且大晚上的來找我就是為了淵……
如果不是之前就見過淵殘留的一絲神魂,知道你天天偷窺他,我都要懷疑你和淵有什麼不正當交易了!
惑對淵的執著,讓徐邢都不免在心裡吐槽了幾句。
“如果這件事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道兄儘管開口,我義不容辭!”
“……”徐邢沉默了一會兒,“這就不勞煩道友了,古和中央大陸還得勞煩道友多多費心才行。”
“畢竟界外種種,還需要我看顧,實在難以分心。”
不說淵自己願不願意惑去找他,徐邢本身也不想把惑牽扯到這件事中來。
“那好吧。”惑的語氣中帶著些許遺憾,旋即話鋒一轉:“現在有淵的線索了嗎?”
“算是……有一些了吧。”
這個倒是不必隱瞞。
“他離開太玄界後,他所創造的那界衍儀器靈也追隨他而去……”
徐邢將胤靈的事情跟惑說了一遍。
包括胤靈失去實物根基從而導致靈性流失,淵正在尋找合適世界為其打造承載軀體的事情。
惑安靜的聽完,旋即便笑了:
“淵還是迂腐了一些。”
這一點在他看來其實非常好解決。
“混沌海無垠,無量界如沙,只需隨便尋個沒有人族存在的世界,將之煉化打造一具實物根基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