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麼呢,還不給人看了?emm……不過就劍尊那個冷冰冰的性子,想來也就是道兄問一句,她答一句。
念及此處,惑不再多想,轉而繼續關注秘境內的狀況。
…………
對戰空間內,張雲露再一次後退,留下一道道血腳印。
右手小臂上是兩道深可見骨的劍傷,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讓她握劍的手都在顫抖。
“還要掙扎嗎?就憑你這孱弱的劍道造詣?又或是藏著的那柄短劍?”
‘肖凡’提著劍,語氣極為輕蔑。
但若是細看,他那琉璃般的七彩眸子中,卻是沒有任何波瀾。
人族的‘悟理’,是一種十分奇特的狀態,與修行者的心境息息相關。
他之所以遲遲不動手將其殺死,為的就是打斷她的心氣,徹底截斷她‘悟理’的可能。
雖然祂此行的主要目的並不是這個,但若是能順手抹去一人族劍修“悟理”的可能,又何樂而不為呢?
“咳咳!”
張雲露咳出兩口鮮血,以劍拄地,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你說得很對。”
緩緩抽出腰間的短劍,將其丟在了地上。
而後,她再度抬起手中的的劍,目光死死盯著前方。
防守?
躲避?
這些都不適合自己。
自己能做的,唯有像最開始那樣,相信手中之劍,向死而生!
嗡!!!長劍劃破空氣發出嗡鳴。
‘肖凡’的琉璃般的彩色眸子裡終於泛起一絲漣漪,並不是因為這劍,而是她的眼神。
她的眼神,讓祂想起了一個極不願意去回想的人。
那個最開始如同螻蟻一般,最終卻為整個蒼族奏響了喪鐘的人。
此生最悔恨之事,便是沒能在他還弱小時將其扼殺!
“也罷,這便送你上路。”
‘肖凡’抬手一劍,好似清風拂柳,輕柔舒緩,卻又暗藏殺機,十分輕易便找尋到了張雲露的破綻。
劍鋒直至眉心,不在是之前那般故意戲弄,而是要真正至她於死地!
望著越來越近的劍鋒,敏銳的感知力將周圍環境的細微變化都放大數倍,身體本能地傾向於躲避,眉心也傳來一陣陣刺痛。
汗水還是鮮血,又或是兩者都有,一同浸透了衣衫。
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冰冷,反而覺得有些灼熱。
似乎一切都在提醒,提醒她快躲開!
但是,張雲露只覺心中無比寧靜,握劍的手沒有絲毫顫動。
身體已經疲憊不堪,神魂卻越發璀璨奪目。
在那神魂之光的指引下,她終於跨越了那天塹般的一線。
‘好像起了反效果。’
‘肖凡’在心中如此想到,這是他的第一個念頭。
下一瞬,身前已再無張雲露,只剩一道殘影!嗡嗡嗡!!!蜂鳴?
不!是劍鳴!‘不該送那麼多通玄草怪給她殺的。’
這是第二個念頭,就在唸頭轉動的剎那,脖頸處忽感一陣冰涼。
‘明明是‘悟理’,可為什麼這麼不講道理呢?’
這是祂的第三個念頭。
噗!鮮血飛濺,咽喉處已經被劃出了一道三指深的傷口,幾乎將整個頭顱割下,僅剩一層薄薄的面板和脊椎連線。
張雲露的身影出現在‘肖凡’身後,輕撫劍身,眼中還殘留著一絲恍惚。
“這便是悟理嗎……”她輕聲道。
果然,很適合自己。
她所悟,乃險之理,向死而生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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