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編的理由能再敷衍一點兒嗎?李青陽並沒有過多解釋,以他們的境界,知道太多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
對戰空間內,肖凡雙目彩光退去,眼神顯得有些茫然。
自己……這是在哪兒?
他只記得自己不斷的收割靈性,儲存的靈性越來越多,同時惑前輩的聲音也越來清晰,但也感覺越來越疲憊,終於是忍不住閉上眼眯了一會兒。
再醒來,就……
哧!脖頸處傳來一陣涼意。
啊?視野驟然翻轉,天旋地轉間,世界好似變成了一副血色飛濺的畫卷。
耳畔嗡鳴,好似有無數蜜蜂在耳邊振翅。
逐漸變得朦朧的世界中,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無頭身影。
哦。
原來自己已經死了。
嗯?!
我特麼為什麼就死了?!踏!踏!一道宛若厲鬼一般的身影,渾身上下皆被血液染紅,臉上沾著已經凝固了的鮮血。
這猙獰可怖的身影,似乎……是張同學?“嗬嗬……”
肖凡想說些什麼,但因為只剩個腦袋,所以只能發出‘嗬嗬’之聲。
就見長劍揮下,最後的一點光亮消失,只剩無盡的黑暗,吞噬著一切色彩與聲音。
最後只剩一個悲憤的念頭。
‘要不要這麼狠,我招你惹你了,腦袋都被你割下來了,竟然還要補刀?!’
而張雲露再將肖凡的腦袋剁碎之後,也終於是堅持不住,一下半跪在地。
本就強弩之末,揮出這兩劍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張雲露只感覺眼皮千斤重,幾乎無法抬起,視線也變得模糊,眼前的景物如同隔著一層水霧。
骨骼彷彿散了架,肌肉痠痛得彷彿要爆炸,每吸一口氣都牽扯著肺部尖銳的疼痛。
‘悟理’並不能像遊戲中的升級一樣重新整理狀態。
若是那古怪的肖凡這樣都還能再度復活,那她是真的沒辦法了。
好在,那詭異的一幕終究是沒有再次發生。
肖凡的無頭身體倒下,被她剁成一堆爛泥的腦袋也開始化作點點微光消散。
贏了!
瞬間,一股蓬勃的力量自體內升起,身體各處大大小小的傷勢開始癒合,已經乾涸的靈海也迅速變得充盈。
身上被鮮血浸透的衣物也重新變得乾淨整潔,甚至就連精神上的疲憊也一併消失。
‘勝者會恢復至全盛狀態’。
張雲露想起了規則。
之前和俞老師的那一場戰鬥,所耗費的靈力不多,所以感覺不太明顯。
這次卻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眼前的景象開始消退,張雲露提著劍,並未有絲毫大意,她可記得,外面還有許多的通玄草怪。
‘但現在的我,應當能將其全部解決。’
很快,周圍景象歸來,她再度出現在秘境之中。
然而映入眼簾的,並非是數不清的通玄草怪,而是……一地的通玄草?嗯?怎麼都變成通玄草了?
……
……
別墅內,池九漁也從凝固的狀態恢復了正常。
看到肖凡被張雲露乾脆利落的擊敗,她有些不解。
不是,你特地把腦袋長回來,我都以為你要開大招了,結果就是為了再被砍一次?圖啥呀?
難不成是嫌剛剛那次死得不夠痛快,所以想再死一次?“前輩……”她想再請教一下前輩。
但回過頭卻見旁邊坐著徐邢,惑卻是不見了。
“師叔?怎麼是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回來。”
“那個前輩呢?”
“已經走了。”
走了?
不愧是和師叔一個級別的高人,還真是來無影去無蹤的。
“話說回來師叔,剛剛和小云露對戰的那個人是什麼情況?”這種情況問師叔也是一樣。
“正如你所說的,那是一個作弊的傢伙,所以我就給他‘封號’了。”
徐邢這麼說倒也沒錯,古接管肖凡的身體,的確算是作弊。
池九漁點點頭。
這才對嘛,練氣就能斷肢重生,築基你豈不是要滴血重生了?你咋不上天呢!
“那接下來,小云露是不是無敵了?”
一名‘悟理’的練氣劍修,面對其他的練氣都是吊著打的好吧!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
徐邢也並未否認,這場試煉的結果基本上就是那樣了。
“那她會加入咱劍宗嗎?”池九漁期待道。
“當然。”徐邢一頓,而後看向她,“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沒什麼沒什麼。”池九漁嘿嘿一笑。
小云露可是‘悟理’劍修,將來一定能成為劍宗的中堅力量!自己怎麼說也算是指點過她。
等她成長起來,難道還會不加入自己的‘未來宗主派系’?“對了,等到試煉結束我們就回宗,師姐說讓你做好準備。”
“啊?”
祝大家國慶快樂!!!
順便報一下首訂。
首訂三千三,感謝各位讀者老爺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