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巢對崑崙聖子隨口的指點不以為意,認為對方壓根不通曉陰陽家境界術的難處。
但知曉了那番話是張學舟所說,他心中不免陣陣發熱。
“要多頂級?”烏巢問道。
“至少要越一級”張學舟道:“我們推向唯我境的大藥必須對標真我境,而且大藥的量比正常修士多五到十倍,甚至更多!”
“要求這麼高?”
烏巢倒吸了一口冷氣。
如果不是張學舟透露,他還在認知障中不得解,畢竟烏巢測試的丹藥沒有跨境界,西方教不算富裕的情況也不可能拿更高境界的丹藥給他測試。
而超規格的丹藥所帶來的刺激不是常人可以承受,如果想服用藥性更強的丹藥,這需要準備很多,絕對不是丹藥到手就能直接往嘴裡送。
“我們當下在修正陰陽家融合後的境界術,如果路走通了,或許以後沒這麼麻煩”張學舟叮囑道:“但囤積超規格大藥這個事情不會錯!”
“我記住了!”
烏巢點點頭,只見張學舟伸手不斷拍打靈山的天門,又在天門上傳聲。
“你還要前往仙庭?”烏巢問道。
“還要你幫個小忙!”
張學舟點點頭,又指了指高空方向。
只要烏巢能跟隨前往仙庭拉扯住兩位把守西天門的道童,對下界請求通行的要求置之不理,天門不開便難入仙庭,這就能給張學舟較為充足的時間。
堵住了這個離崑崙最近的西天門,哪怕域外天魔藉助帝君身份也難於辦成事。
“西天門這兩位道童是心思淳樸之人,我可以與他們玩玩躲貓貓,藏起來就不許出聲的那種”烏巢點頭道。
“你見過我這隻瞌睡蟲,它對上不足對下有餘,如果控制不住時,你讓這個蟲子出手,昏睡掉其中一個”張學舟道。
“看來你惹出的麻煩很大”烏巢低語道。
“一言難盡,大概和咱們以前在曳咥河聖地的事情差不多!”
張學舟嘟噥了一聲,烏巢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在曳咥河聖地的師尊只是弘苦,而張學舟在崑崙的師尊是帝君,這是完全不對等的人。
烏巢只覺張學舟惹了一件天大的禍事,以後免不了要東藏西躲才能保平安。
“怎麼會這樣?”烏巢難於置通道:“你才在百年盛會中給崑崙立下了大功,怎麼忽然就反轉了,只要你沒搶帝后當妻做妾,怎麼都不會有這種禍事啊!”
哪怕張學舟說了一言難盡,烏巢也不敢相信張學舟會惹到離開師門的地步。
在烏巢的認知中,他覺得張學舟只有立功後得意忘形衝突到帝后,帝君才可能沒法忍受。
但他所認識的張學舟不是這種人,張學舟的心性穩得可怕,烏巢甚至都要自嘆不如。
能將崑崙聖子的身份憋這麼多年,甚至彼此相見時都沒揭破,烏巢相信張學舟不會幹荒唐事。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碰上了就沒轍!”
張學舟嘆了一口長氣。
域外天魔說張學舟暗算了帝君,一堆的罪名往張學舟腦袋上堆不是瞎扯淡,而是帝君確實已經出了問題。
哪怕帝后等人被張學舟提醒後有一些疑心,甚至以後發覺不正常,對方也會藉助暗算等理由順理成章過關,從而在時間長久後真正頂替掉帝君。
相較於向烏巢解釋這些常人難於理解的事,張學舟寧願自己的罪名是搶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