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具有極高的藥用價值,朝廷允許捕蛇人捉蛇抵稅,導致沒有任何一個捕蛇人能得善終。筆者忍不住發出感慨:“誰知道苛捐雜稅的毒害比這種毒蛇的毒害更厲害呢?”
這種蛇本身就是活著的傳說,比起韓家的那條青環蛇強得太多。
唯一的問題是怎麼才能讓“蛇蛻”的主人,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皮交給他王老爺?
如果這是一條美女蛇,他甚至願意不惜違背自己的原則,用出那招【美人脫衣法】。
呼——!此時,比高蛇已然攜帶著漫天腥風,蜿蜒著向上伸展身體。
剛開始只到王澄鞋面,接著小腿、膝蓋、大腿、腰、胸、肩膀眼看就要超過腦袋,證明蛇比人高。
對一條體長一丈的大蛇來說,這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可就在蛇頭即將超過王澄鼻子的時候,卻突然自己下降了一截,又落到了下巴。
“嘶嘶嘶”
比高蛇奮力扭動著繼續伸展身體,剛剛抵達王澄的鼻子,就又重新落了下來。
這次一開始下落就一發不可收,下巴、肩膀、胸口.它終於發現了不對勁,扭頭看向自己的尾巴。
發現身下的影子像水波一樣盪漾開來,水下一個黑漆漆的可怖人影正用雙手抓住了自己的尾巴一點點往下拖。
一頭拉,一頭抻,上面伸展的再多也沒用,最後只剩一顆蛇頭還留在外面。
比高比到最後卻只能看到對手的鞋底?這條銀環蛇怒不可遏,一扭頭就咬中了自己的身體,冠絕神州的毒液迅速生效,只是一眨眼就咬死了自己。
王澄臉上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只要找到規律,區區小蛇根本不堪一擊!”
當然了,跟磕頭借壽和比高蛇一樣,又立一功的邪祟陰身【代天巡狩王世子】同樣有自己的禁忌。
傳說中,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亡魂渡河都要交買路費。
所以只需要用力砸錢,就能把他身上錨定的“送王船”民俗給硬生生砸退。
普通銅錢威力最小,那種在坊間流通很久的大塊銀錠、銀元寶,則能把他砸得抱頭鼠竄。
如果是遇到那種又大又厚又沉的金錠、金磚,被錢活活砸死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事情。
這大概會是邪祟陰身唯一的死法!但王澄本身卻不像邪祟那麼機械死板,生人陽身和邪祟陰身互相配合,一加一戰鬥力遠遠大於二。
走上前去,先用刀鞘壓住蛇頭,以免還有神經沒死透,跳起來咬自己一口。
然後提起那條一丈長的尾巴,揮舞剖魚刀動作嫻熟地剝下完整蛇皮,再用鹽水清洗乾淨。
剩下的部分已經沒法正常入藥,但毒也是真的毒,用的好了比任何迷香都厲害,就算對中三品職官也有巨大的殺傷力。
然後王澄帶著這條百年蛇蛻回到自己家的院子裡。
焚香沐浴,取出從韓家搜刮來的煉法材料,念:焚香咒、淨水咒、咒紙文、咒筆文、請神咒坐到了一張桌案前,邪祟陰身也顯化出來,坐到他的對面。
一白一黑兩個王澄伸出雙手,像玩筆仙一樣互相抵在一處,中間各夾著一支狼毫符筆,同時龍飛鳳舞地畫出兩道【採水符】。
各大法脈職官在畫符時都需要向祖師或者其他鬼神借法,神力、己力、法籙之力相合,畫出的符籙才有靈應。
王澄學了蟾宮聽寶錄上的【鬼畫符】,不僅能借神力,還能借鬼力幫自己一起畫符。
山海會中很多人學了這門異術後都會專門養筆仙,生前就擅長畫符的那些陰鬼格外搶手。
王澄有一體兩面的邪祟陰身相助,煉製龍衣所需【採水符】畫得又快又好。
考慮到月港局勢不穩,一連七天在外面會出意外,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在四海通寶的錢眼裡設壇。
辰時(七點到九點)將蛇蛻裝進白色的絲綢口袋裡,祭於【昊天成象壇】下,開始煉法。
腳踏魁罡二字,雙手掐降龍印,抬頭以精湛的辰龍吐納術取東方氣一口,一連唸咒七遍:“蛇師蛇師,滾地盤旋,雷光爍火,易見易藏,入海縱橫,收之即蟄。敕!”
再焚燒昨夜親手繪製的採水符一道。
太陽雖然已經升起,但星空始終都在,青龍七宿中有肉眼難見的星光降下,穿過錢眼,落入壇中產生符應。
看著絲綢口袋裡的蛇蛻被靈應【點化】侵染,一點點綻放法光,由死到生,獲得別樣的生命力。
王澄輕舒一口氣:
“萬事俱備,只要再等六天,二月之前我就不再是白板職官,可以擁有和本身品秩相對應的戰鬥力了。
希望一切順利,不要再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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