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帶著自己的青衣漁幫一起出海捕魚。期間又捕到一條十萬海珍,沒有捨得賣,再次按照“青衣之盟”的分配比例跟眾人分享。
得到供養法加持,王澄自己的一點心光按部就班提升,越燒越旺。
各自將【破浪八刀】和【夜叉棍法】練到大成的張武、張文兄弟,距離點亮心光也只差臨門一腳。
王澄也沒有忽視那些自身命數普通,只有灰白色的普通疍民艄工,常常指點他們修行外練法。
作為自己的原始班底,這群人最後就算修不成職官,也能擇優培養成【五峰選】、【海渚鬼】那樣的廟軍鬼卒。
“這鬼天氣真是越來越冷了,到了今年,地處南方的閩州治可能都要下大雪。”
王澄帶著張文一起走在古玩、當鋪、錢莊一條街上,緊了緊身上師父贊助的皮裘,眼角的餘光不斷掃視著路邊一個個小攤。
這段時間他在鳳麟齋練手,對【奇貨可居】掌握的越來越熟練,有金手指輔助,本身的鑑定水平也在突飛猛進,手也越來越癢。
想要看看能不能撿個大漏。
小地攤上的東西五花八門,古董文玩、名人字畫、文房四寶、硃砂符紙、刀槍劍戟什麼都有。
有金髮碧眼的弗朗機人連火槍、火炮都大搖大擺地放開了賣。
在同一個攤位上甚至能同時看到西洋產的火銃和丹鼎道士煉的霹靂子,也算是這個時代特有的奇景了。
走馬觀花,可比守在當鋪裡等人送貨上門有意思多了。
這幾天他偶爾出來逛逛,倒也淘到了不少好東西。
好在現在認識王澄這位“四爺”的人還少,他也從不張揚,只是偷偷悶聲發大財。
“做人要有道德。
要是佔了便宜還出去炫耀,這跟當著乞丐面吃山珍海味還吧唧嘴有什麼區別?太沒有禮貌了。”
一路走過來,王澄終於發現了目標,在某個小攤位上收了一些不算值錢的小玩意,像是個一知半解的愛好者,讓攤主小賺一筆。
目光卻早就偷偷瞥向了旁邊攤位上的一塊“門板”。
整體看起來跟一扇門板差不多大,但上面卻雕刻著一隻威嚴的獅子頭,彩繪雖然因為風吹日曬有些斑駁,整體看起來依舊氣勢十足。
尤其是兩隻眼睛炯炯有神,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過去,都感覺它在跟你對視。
所以這不是一塊外行人眼中的門板,而是一塊帆船船頭標配的頭獅板!“我聽五峰旗一些跟弗朗機人打過交道的船頭兒說過,西洋那些構造與福船迥異的帆船上,很多都裝備著各種各樣的船首像。
其中一部分精品甚至能賦予船隻特殊的能力。
大昭王朝最主流的福船其實也有類似的鎮物,而且還不止一種,分別叫做:龍目、頭獅、尾翼、鰍魚極,同樣各自都有不同的能耐。
裝在船頭的頭獅板就是其中之一。”
王澄抬起頭,月港錨地裡停著來自世界各國的船隻,大昭王朝的福船數量最多,外形特徵最明顯。
除了精悍的船員之外,他們必定要裝備四大鎮物,並在船上供奉船神,全副武裝才敢出海。
一小部分福船在王澄眼中更是綻放著別樣的光彩,金光萬道,瑞氣千條。
只因某些船上的老物件會在香火願力的漫長薰陶下,或者某些影響力巨大的歷史事件影響下產生符應,變成真正的【符應鎮物】,出現某些奇特的能力。
至於面前這一塊,似乎“朋友眼力不錯,這塊頭獅板可是貨真價實的鎮物。
寶物只贈有元人,咱們相遇就是緣分,我吃點虧,五百兩便宜賣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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