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仁方丈聞言,笑眯眯地點了點頭,顯得十分放心。而吳量聽到三家天驕也會到場,頓時挑了挑眉。
他可不是色空那個,只知道女人的廢物。
言無信此番莫名其妙,邀請他與三家天驕相聚春香樓,怎麼看都不像是單純的勾欄聽曲,其中定然另有圖謀。
而事實也如他所預料的那樣……
不多時,言無信隨意扯了幾句客套話,定下明日午時春香樓一聚後,便告辭離去。
善仁方丈隨即抬眼,將吳量叫到近前。
他語氣平和,這才談起剛剛的事情。
“色空,你應該很意外,為何為父會讓你下山吧?”
吳量垂下頭,不敢怠慢,回答滴水不漏。
“孩兒確實有些困惑……”
“不過孩兒都聽爹的,爹讓孩兒下山,孩兒哪裡用想那麼多。”
善仁方丈聞言,哈哈一笑,顯得十分滿意。
他摸了摸吳量的腦袋,緩緩道出緣由。
原來,言無信此番說是看望色空,其實是代表三家,前來與送子廟商議在無相傳承上,進一步合作的事情。
三家想要彼此菇方互通有無,共同完成無相意志給出的考驗。
屆時收穫,三家各分兩成,送子廟獨佔四成。
“怎麼才四成?”
吳量聽到這裡,忍不住開口出聲。
“既然三家主動來找咱們,應該是他們有求於我送子廟。”
“按理應當我們獨佔七成,他們去分那剩下三成才對。”
善仁方丈聞言,不由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他搖了搖頭,笑著開口道:“不愧是我兒,這副模樣和老衲年輕時,還真是一模一樣。”
“不過我兒還是照老衲差了些,老衲想要的可不是什麼四成七成。”
“依老衲來看,那無相傳承本該就是我送子廟的,豈容他們三家染指?”
吳量聽罷,暗自懊悔自己說少了,但他面色不改,仍故作困惑。
“剛剛孩兒看爹和那什麼言無信,相談甚歡,想來合作已經達成了。”
“莫非那三家如此識時務,打算白白出力,分文不取?”
善仁方丈一邊盤弄著佛珠,一邊語氣莫名的開口出聲。
“三傢什麼德性,色空你還不知道嗎?”
“他們怎會做那等,吃力不討好的事?”
“老衲如今,也有需要用到他們的地方,自然不能表露獨吞傳承的心思。”
“既然他們想要合作,便暫且依了他們,反正最後,他們無論吃了多少,都要給老衲吐出來。”
善仁方丈說到這裡,眼中閃過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冷意。
吳量眸光微動,對此默不作聲。
善仁方丈瞥了他一眼,隨即繼續開口道:“如今老夫已透過言無信,同三家商議妥當。”
“屆時,你也要入九層青銅塔與三家天驕,一同參與無相考驗。”
“明日春香樓小聚,主要就是為了讓你們這些天驕,彼此熟悉,順便互通菇方……”
吳量聞聽此言,整個人微微一怔。
“啊?”
“孩兒也要進無相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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