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老衲還真不會懷疑,文尼先前會為了此子跟老衲撒謊。”他話音落下,佛堂角落便傳來一道聲響。
“嘿嘿……”
“還不是老夫的功勞?”
“老夫早就察覺那文師太,似在暗中調查你我,遂而對她尤為關注。”
“結果你前腳剛剛離廟,文師太便私下傳喚此子,一看就知這倆人有所勾結。”
“如今看來,此子背後若是真有什麼勢力的話,文師太絕對是其中之一。”
善仁方丈微微抬眼,對此不置可否。
他盤弄著佛珠,語氣冰冷的開口出聲。
“文尼那小傢伙,總是自作聰明,以為能瞞得過老衲。”
“實際上,她只不過是老衲精心豢養的一條狗罷了。”
“而今正是用得著他們的地方,待他們失去了價值,老衲定要一一清算。”
陰暗角落中的存在,聞言有些困惑。
“方丈,老夫倒是有些看不明白了。”
“既然如今已經知曉,此子與那文師太可能存在貓膩,為何不直接拿下?”
“他們能有什麼用?”
“文師太也就比我強些,是個四轉菇師,可當今這局面,有武行者不就夠了,留著她豈不是個禍患?”
善仁方丈冷笑一聲,搖了搖頭,開口道:“墨醫師,你還是太年輕。”
“此子無論是色空也好,還是吳量也罷,又或是文師太找來的某個佛門菇師。”
“於老衲而言,只要都是甲等丹田,那便沒有什麼兩樣。”
“如今的‘色空’,相較於以前反倒更加聽話,既是如此暫且養一養又何妨?”
“而文尼很可能已經與佛門搭上了線,此時貿然殺她,只怕會驚動佛門,生出變故。”
“不如讓他們臨死前,替老衲攻克一番無相傳承,也算是物盡其用。”
陰暗角落當中的存在,也就是墨醫師,聞言緩緩現出身形。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曾為吳量治傷的老醫師。
他捋了捋鬍鬚,有些意外的開口道:“方丈的意思是……利用他們攻克無相傳承?”
“沒錯。”善仁方丈起身走至窗前,負手而立。
“既然無相傳承,很可能是那小子或是其背後的勢力開啟的。”
“那麼他們對無相傳承的瞭解,想來不比老衲少。”
“而今老衲思來想去,也沒想出要如何破解第一層考驗。”
“在這種情況下,此子及其背後的勢力,若想得到無相傳承,定然會有所行動。”
“既是如此,不如順水推舟給他們一個機會,替咱們趟趟路。”
“而老衲也可藉此機會順藤摸瓜,看看此子背後除了文師太,還有哪些臭蟲螻蟻……”
“妙,實在是太妙了。”墨醫師呲著大黃牙,滿嘴阿諛奉承。
“老夫果然沒有看走眼,像是方丈您這樣的人,合該加入我們聖教!”
善仁方丈聞言,眉頭舒展,似是對此頗為受用。
“好了好了……”
“明日我兒‘色空’就要下山了,還要麻煩墨醫師暗中跟緊些,可莫要讓此子耍些什麼花樣,惹出變故。”
墨醫師嘿嘿一笑,拱手作揖。
“方丈放心,老夫雖然修為低微,但這神出鬼沒的本事,可一點也不差。”
“保管那小子做什麼,都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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