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允尚抓住機會,手中法決一變,銅鏡光芒大放,鏡面射出一道濃厚若實質的白色光柱,迎向電光。
嗤嗤!
銀色電光與白色光柱迎面相撞,互相侵蝕起來。
最終,還是電光更勝一籌,將白光壓了回去,落在黃允尚頭頂的銅鏡上。
噼啪!
銅鏡纏繞著銀白色的電光,不住顫抖,鏡面上焦黑一片,出現一道深深裂紋。
噗!
黃允尚身形一晃,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胸前衣襟。
“很好,這是你逼我的!”
他一撫儲物袋,手中多出一張灰撲撲的符籙,往其內注入法力。
陳淵見狀,連忙催動法力,血光劍劍鋒上血光一閃,斬向黃允尚。
黃允尚不屑一笑,手上掐訣,銅鏡射出一道虛幻的白色光柱,定住血光劍。
“就算黃某寶鏡受損,但定住一件上品法器,還是綽綽有餘,待黃某催動符寶,便是你的死期!”
陳淵面不改色,一撫儲物袋,拿出青雲劍,斬向黃允尚。
黃允尚看到陳淵竟然拿出了一件中品法器,哈哈大笑:
“這就是你最後的手段?”
他手中法決再變,銅鏡射出第二道白光,定住青雲劍。
與此同時,他不停往灰色符籙中注入法力。
符籙中飛出一縷縷灰光,凝聚成一柄巨斧虛影,散發出令人心顫的威勢。
陳淵卻是冷冷一笑:
“不知黃道友是否還能放出第三道鏡光?”
他一撫儲物袋,手中多出一枚寸許長的紫色飛針,朝前一拋。
嗖!
飛針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激射而出!
黃允尚面色大變:
“極品法器!不可能……”
他急忙取消激發符寶,催動銀色飛劍,迎向飛針。
但飛針速度極快,轉瞬之間便飛到黃允尚身前,抵住他的脖頸。
黃允尚低頭看了一眼飛針,臉色極為難看:
“同時催動三件法器,其中還有一件極品法器,道友好強的神識。”
說著,他抬手一招,召回銅鏡與銀色飛劍,收入儲物袋中,負手而立。
陳淵跟著收回青雲劍與血光劍,淡淡道:
“僥倖而已。”
黃允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道友既然認識黃某,應該知道黃某的出身吧?”
陳淵皺眉道:
“黃道友此言何意?比試還未結束,道友還是先認輸為好。”
他催動法力,紫色飛針往前一抵,黃允尚脖頸上滲出一滴鮮血。
黃允尚感受著脖頸間的鋒銳煞氣,卻是不以為意,不緊不慢道:
“黃某祖父是磁州黃氏族長,結丹修士。”
“而黃氏依附凌雲派七百餘年,有數十名子弟,拜入凌雲派,現有兩名築基修士,在凌雲派中身居要職……”
陳淵雙目一眯:
“黃道友這是威脅在下?”
黃允尚笑了笑:
“黃某不敢,只是想與道友做一個交易。”
“若是道友肯讓出這個名額,黃某願意贈予道友一大筆靈石,保證讓道友滿意。”
陳淵目光一閃,抬頭看向那名築基修士:
“前輩……”
築基修士淡淡道:
“勝敗未分,比試尚未結束,本座不會干涉。”
黃允尚臉上的笑容又濃郁了幾分:
“道友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是得到一大筆靈石和丹藥,還是執意與黃某搶這個入門名額。”
“黃某雖然資質不佳,但卻頗得祖父寵愛。”
“若是黃某因為道友失去了入門資格,道友就算拜入了凌雲派,日子也不會好過。”
陳淵低頭沉吟片刻,忽然笑了起來:
“看來黃道友對這個入門名額,是志在必得,若是在下不同意,就是與黃氏結仇了?”
黃允尚看到陳淵這副模樣,心中一定,笑道:
“正是如此,只要道友肯認輸,不管是靈石丹藥,還是極品法器,儘管開口。”
“甚至黃某可以在祖父面前說項,讓道友入贅黃氏,從此道途無憂……”
嗤!
黃允尚話音未落,陳淵忽然催動法力,紫色飛針穿過他的咽喉,帶出一串血珠!
黃允尚睜大眼睛,抬手捂住咽喉傷口,死死盯著陳淵,滿臉難以置信。
陳淵冷笑一聲:
“果然是紈絝子弟,生死操於他人之手,竟敢居高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