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嶽苦笑一聲,何來見識相同,說白了還不是平心娘娘實力不足,地道開闢時間晚了不少,被天道壓制,故而才給了西方教可趁之機。
此不過是第一步。
後面還有天庭也要插手。
神荼莞爾一笑,似是想到什麼,道:“平心娘娘讓我代她跟你說一聲謝謝。”
“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呂嶽可不敢居功,本就是順手為之,何況他本心也不希望西方教一家獨大,以北冥,地府為橋板,插手東方之事,以及建立小六道輪迴。
接引虔誠的弟子入西方。
不得不說:詭辯之材,東方仙人確實不如西方佛子。
或是不屑,或是其他。
西方教蠱惑之能,無人可及。
就在呂嶽跟諸多截教同門詳聊之時,九天之上,突然浮現一隻白鶴,上面站著一個老道,鶴髮童顏,手持浮沉,幽幽的從虛空落下。
與鶴髮童顏的老倌一同落下的,還有玉虛宮中的三尊金仙弟子。
呂嶽眉頭微蹙,以此看來,玉虛十二金仙來了半數。
可謂是來者不善啊。
“小仙太白金星,見過瘟神,見過諸位上仙。”修為不低,金仙境界,比不少截教弟子的修為都高,身形佝僂。
神態幾近媚態。
姿態如此之低,太白金星怪不得能成為昊天上帝身邊的紅人,平時不顯山露水,關鍵時刻,起的作用,絕對能顛覆認知。
人情世故,拿捏的恰到好處。
可實際上太白金星亦是北斗諸多星辰之一,主掌殺伐之事,一體兩面,看不清何種面目才是真的他,不過想來也是在昊天上帝身邊的人,又有幾個是酒囊飯袋。
“呂嶽道友震懾乾坤,緝拿怨靈,可謂是功德卓著,以一己之力,重塑北冥,有功於天地,昊天上帝上感天心,深感瘟神大德,故意請道友上天一敘。”
太白金星恭敬一拜,面露虔誠之色。
“貧道知曉,不日便去天庭。”
呂嶽眸光深邃,一雙法目,似能看透金碧輝煌的天庭一般,三十六重的玄門天庭,他不知臺階有多高,可昊天上帝高坐九重天。
手持昊天鏡。
對北冥發生的事情應該是看的清清楚楚,最後為何沒有現身助他一把,置身事外之舉,著實是讓他寒心啊。
堂堂一方天帝,盡然沒有挑戰上古衰敗的妖帝之心,如何能管轄三界,怪不得後世之中,會被一隻猴子打上天。
來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皇帝輪流坐,今年到我家。
諸多天神敷衍了事。何嘗不是對他的輕視。
大方之時,可以掏心掏肺。
小氣之時,恨不得‘掏心掏肺’。
如此作為,截教上榜弟子如何能看得上,怪不得會出現聽調不聽宣的外甥楊戩,還是自己的弟子,幾百年未見,也不知他們可曾用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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