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一尊土撥鼠從地裡冒出,醒目的大板牙,眯著雙眼,注視著呂嶽。
“師兄,何必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吾截教乃是洪荒第一大教,闡教,人教,西方教又豈是吾截教的對手。”
呂嶽嘆息一聲。
看著土撥鼠一句話,似說到諸多弟子的心扉一樣,點頭附和。
“本尊厲害,並不代表你們厲害,莫要將自己的實力與吾等綁在一塊,此番因果太大,爾等的小身板還真的不一定能扛的住。”
“師兄,此話可就見外了。”
土撥鼠急眼道。
時至今日,他們依舊看不清前方之路,著實有些滑稽,呂嶽可能是實力上來了,心氣自然也變得傲然不少,也懶得與他們廢話。
抬頭看著坐在雲床只上的通天教主。
“師尊,既然如此,吾便不在多言。不過此次封神,吾亦是有不少後手,就是為了擷取那一線生機,成與不成,只看天意如何?”
呂嶽話音未落,便看到通天教主雙眼明亮,暗自點頭。
心思深沉,方能看清前方迷霧。
至於剩下的弟子,心中雖多有失望之色,可通天教主也並未苛責眾人。
天地逍遙一散仙,遠比累死累活聽昊天調遣,調節風雨來的自在。
“紅花白藕青荷葉,三教本是一家人。”
“吾相信爾等的元始師伯不會做的太過分,還是會為爾等留下一條生路。”
通天教主終究還是放不下昔日的情誼,在氣運之爭面前,在道統之爭面前,有幾人敢談及師兄弟之間那點可憐的情誼。
關乎自身大道的演繹。
元始天尊可曾會想起他們一塊修道的日子。
大道之爭,本就是生死之爭,相互算計,軟刀子砍人的時候,最是心疼。
事情無疾而終。
呂嶽只能獨善其身,先將自己的修為提上去,或者是將自己置身於封神之外,在想著看能不能拉一把一些截教的同門。
像三霄仙子,趙公明。
金靈聖母,龜靈聖母.實力與品德皆是一流的水準。
“呂嶽師弟,吾觀察你最近一段時間,一路走來,眉宇之間,準是充滿了危機感,你難道看到了什麼?”金靈聖母一襲紫白色道袍。
聲音有些慵懶。
一雙星眸,注視著呂嶽的一舉一動。
呂嶽無奈苦笑一聲,他能說什麼?自己來自於未來,看過一本封神演義的書籍,記錄著截教衰敗,通天教主封禁在紫霄宮中,諸多同門師兄弟不是身死道消,便是淪落為坐騎,或者是西方教的禿驢。
這很不現實。
“金靈師姐,對於量劫之事,可能還是一無所知,理所應當的想著量劫不過如此,實際上,無論是龍鳳二族,還是巫妖二帝。
皆是以生命為代價,才結束的量劫。”
“爾等為何會覺得自己的修為比東皇,帝俊厲害,還是比后土娘娘,十二祖巫厲害。”
諸多弟子有些譁然,竊竊私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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