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李玄陽從衣袖裡面取出製作好的悟道靈茶,以及幾枚銀月靈果,將其遞給了昊天,“此果乃是貧道山中的靈果,便一同送與二位童子嘗一個鮮。”“這……”昊天伸手接過悟道靈茶,看著李玄陽遞過來的銀月靈果,臉上露出猶豫神色,想要將其接過來,可又怕被自家老爺責怪,偏偏又是自己開口討要的靈茶,卻又不好不收幾枚果子。
李玄陽看出昊天的為難,不由笑了起來,說道:“不過僅是幾枚果子罷了,二位童子收下便是,難不成還會有人責怪你們?”
見此,昊天只好伸手接過銀月靈果,說道:“昊天,謝過真人!”
二人得了靈果,卻沒有絲毫的歡喜,反而透著一絲擔憂,直到見李玄陽邁步走入紫霄宮中。
瑤池終於忍不住對著昊天責問說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向前來聽講的真人討要靈茶,也不怕被老爺知道了,責罰與你!”
“瑤池,你就不要說了,我得先去宮內一趟,等我回來分你兩枚靈果。”昊天說完趕忙向著紫霄宮一側走去,臨走前還不忘了要分給瑤池兩枚銀月靈果。
“哼,不說就不說,我看你怎麼跟老爺交代。”瑤池輕哼一聲,噘著嘴繼續迎接前來的修士。
不大一會時間,昊天匆匆走了回來,便往瑤池手中塞了兩枚銀月靈果,各自小口吃了起來。
讓前來的一眾修士紛紛側目不已。
剛一入紫霄宮,李玄陽就看到三清坐在一起相談甚歡。
此時見到李玄陽走了進來,三清各自起身,與李玄陽拱手行禮說道:“貧道方才還與二位師兄說起道友,此番會不會錯過二次講道。”
上清道人呵呵一笑,對李玄陽打趣說道:“不想,道友今日僅是晚來一步。”
“上清道友,莫要打趣貧道,老師講道,玄陽怎敢錯過不來。”李玄陽笑著與三清互相拱手還禮,各自坐下,說道:“貧道不過是剛收下一位弟子,臨行前多囑咐了幾句話而已,這才晚來了一步。”
“道友竟然收下了一位弟子!”玉清道人輕咦一聲,好奇問道:“不知令徒有何不凡之處,竟然能被道友看上收入門下?”
“劣徒哪有什麼不凡之處,不過僅是鳳凰之子罷了。”李玄陽笑了笑,沒有隱瞞孔宣的出身來歷。
“鳳凰之子!”太清道人忽然開口說道:“雖說龍鳳麒麟大劫早已過去,但鳳族昔年與洪荒眾生結下不小的因果,道友萬不可忽視此事。”
李玄陽聽到太清道人的提醒,說道:“多謝道友提醒,此事貧道已有打算,日後定然叫他多積攢功德,也好化解一些因果。”
以李玄陽的道行神通,庇護孔宣一人並非難事,再說玄陽山本身就佔據了一份海外氣運,又有先天十二品淨世白蓮鎮壓。
哪怕孔宣乃是鳳凰之子,亦可讓他安然無恙。
幾人互相談笑一番,便各自輕閉雙目,神遊虛空,靜等鴻鈞道祖講道。
沒過多長時間,一眾修士三五成群,各自到來。
跟上次不同的是,其中有一大半都是陌生面孔,並非是上一次前來紫霄宮的修士。
眾人按先來後到,各自坐好,互相打著招呼談笑起來,整個紫霄宮變得喧譁聲響不止,不得安靜。
這時紫霄宮外面走進來一男一女二人,其中一人正是清源山純陽洞天中的純陽道人,另外一人則是西崑崙山中的西王母。
只見西王母身穿白色宮裝長裙,腰束素色緞帶,盈盈一握,襯出婀娜身段。頭挽飛星逐月髻,未施過多粉黛,眉蹙春山,眼顰秋水,面薄腰纖,嫋嫋婷婷,氣度雍容華貴,令人側目不已。
二人一走進宮內,李玄陽就忽然眉頭一皺,隱隱察覺到了一絲變化。
跟上次見面相比,二人身上似乎生出一絲尊貴之氣,皇者氣象,變得雍容華貴,與那帝俊、羲和身上的氣質,十分相似。
李玄陽心中一動,後世純陽道人乃是男仙之首,西王母乃是女仙之首,二人執掌洪荒練氣士一脈的男女修士,莫不是跟此事有關。
“純陽、西王母見過諸位道友!”李玄陽起身還禮笑著說道:“二位還有不妨坐下再說。”
三清亦是齊齊起身還禮,互相交談起來。
不多時,紫霄宮中修士數目已滿,正好是三千之數,一個不多,一個不少,沒有到來者,自然就是無緣。
昊天、瑤池將紫霄宮大門關上,邁步走入宮內,來到雲床前面,口中高喝一聲,道:“爾等肅靜,老師法駕已至!”
下一刻,鴻鈞道祖已然無聲無息的來到雲床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