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前來,后土見到與洪荒內陸截然不同的景象,眾多生靈脩士雲光往來,卻少有生出爭鬥,反而時常見到各自宣揚道法神通,或是以劍論道,皆以劍仙自稱,看的后土暗自驚心。剛來到海眼上空,孔宣就見到一位宮裝女子,穿著一身白色宮裝,身段窈窕纖細,端莊秀麗,氣質隨和,有種包容萬物的感覺,黑亮的長髮披在肩頭,宛若黑色的瀑布一樣,柔順光滑,看上去十分雍容華貴,卻有著一股親切氣息,並非傳聞中的巫族祖巫那般殘暴好戰,想來定是巫族中的后土祖巫無疑,難怪能與老師相交。
來到后土跟前,孔宣躬身行禮說道:“弟子孔宣見過後土祖巫,我家老師已經在山上等候祖巫多時,還請祖巫隨弟子入山!”
“先天五行五色神光!”后土見孔宣身上隱隱閃過一絲五色神光,雙目不由露出一絲異色,向他還了一禮,說道:“有勞小友了。”
與后土行禮之後,孔宣帶著后土來到玄陽山中,一路讓后土見識到了不少靈根仙草,稱奇不已。
不大一會,跟隨孔宣來到一處宮殿門前,李玄陽早已親自迎了出來,一見到后土,便與其拱手作揖,笑著說道:“上次一別,已有數十萬年時間,不曾想今日祖巫竟然前來貧道的玄陽山做客。”
后土回了一禮之後,方才笑著說道:“說來慚愧,妾身此番前來拜訪道友,乃是有事相求。”
“祖巫何出此言!”李玄陽邀請后土進入宮殿中,二人相對坐下。
片刻之後,金鶴、銀鶴童子各自端著一個玉盤走了進來,上面擺放著各種靈果仙芝,以及一壺悟道靈茶,將其一一擺放在桌案上面,散溢著各種香氣,叫人忍不住想要品嚐一番。
“祖巫貴為巫族十二位祖巫之一,怎會有事相求貧道?”李玄陽可是知道巫族十二位祖巫能夠佈下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此陣威能尚在妖族的周天星辰大陣之上。
雖說李玄陽未曾見過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真容,但僅憑道聽途說就能知道一鱗半爪,對於此陣召喚出來的盤古大神真身,更是感到震驚與期待。
后土聽到李玄陽開口與她說起此事,不由輕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妾身,終究是比不得道友逍遙自在。那妖族天庭勢大成狂,如今更佈下周天星辰大陣,讓一眾妖聖妖神能夠隨時引下週天星辰神光加持,越發肆無忌憚求來。”
“我巫族雖然不懼,只是雙方再次爭鬥起來,卻讓族人遭受牽累。”
說到此處,后土話音一轉,向著李玄陽說出此番前來的意願,“此番妖族天庭昭告洪荒,令洪荒萬族中的生靈脩士與練氣士一脈修士,前來天庭接受封賞,卻不知真人有何計較?”
“可否能夠約束一二海外生靈脩士,也好免得生靈塗炭!”
自從見到周天星辰大陣,李玄陽就預料到巫妖二族必將再次掀起紛爭,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
如今不僅是后土親自前來,更說出妖族天庭昭告洪荒,打算招攬洪荒萬族生靈脩士與練氣士一脈修士之事,此時李玄陽已經能夠想到,巫族只怕是擔心大量外海生靈脩士被妖族天庭招攬,要知僅是三座仙島之中,如今就有著不少大羅金仙修士,更不用說整個四海海域。
除此之外,后土只怕則是為了探口風來的,上一次,他與三清等練氣士一脈的大神通者現身相阻,定然引來巫族的警惕。
如今看來是想要自己可以保持中立,不再過問巫妖二族的紛爭,甚至最好是其他同道修士也是如此。
如此看來巫族之中,並非是沒有智者。
李玄陽自然不會過問巫妖二族的爭鬥,此事跟他也沒有關係,便是跟練氣士一脈的大神通者與紫霄宮一眾同道亦是如此,至於是否有被妖族天庭拉攏過去的,就不是他能夠知道的了。
“約束海外生靈脩士?”李玄陽不禁啞然一笑說道:“祖巫,莫要打趣貧道。雖說貧道自認為有些道行神通,但卻萬萬無法約束一眾海外生靈脩士。”
既然打算置身之外,他自然不會理會妖族天庭招攬一事,正好趁機清理一下海外修士。
凡是耐不住修行,不修道德,真靈矇昧者,正好讓其捲入巫妖二族大戰之中,化作飛灰。
聽李玄陽這般說,后土不由輕皺眉頭,“不知真人如何才肯答應此事!”
一路上,她早已見到海外生靈脩士,皆以玄陽山為尊,更有兩次傳法之恩,只要降下一道法旨,眾海外生靈脩士定會遵守。
即便有被妖族天庭招攬的,只怕也是極少數。
即使不打算過問二族爭鬥,李玄陽也不會明說,不由得開口向著后土說道:“祖巫又何必為難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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