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巫族二族如何歡喜悲傷,皆與李玄陽等練氣士一脈無關。
轉眼間,足有百餘年的時間過去。
李玄陽幾乎將洪荒內陸的地脈全都梳理了一遍,就連不周山一地都不曾放過。
這一日,虛空之上,忽然降下一團功德玄黃之氣,落入李玄陽元神之中,化作一個巨大的功德金輪此乃天道有感,李玄陽梳理洪荒地脈,故而降下的功德玄黃之氣,以示嘉獎。
李玄陽面露喜色,總算是沒有白忙活一場,正想將功德金輪與先天陰陽兩儀神圖、吞月噬魂劍器,收入元神之中。
就見天際忽然飄過來一朵墨色祥雲,其上站立著一位道人,身著一身黑色道袍,宛若一道墨色光華劃過天空,向著李玄陽飛落而來。
見此,李玄陽不由露出一絲笑容,遠遠便與其拱手說道:“貧道玄陽見過玄陰道友!”
“玄陰見過道友!”玄陰道人降下祥雲,好奇對著李玄陽問道:“道友可曾認識貧道?”
他一直待在極北之地修行,少有前往洪荒,並未與李玄陽相交,怎會被其一口叫出名諱來。
“哈哈,貧道確實聽說過道友的名諱。”李玄陽大笑一聲,便將太清道人的事情講出。
“道友竟是先天玄陽之氣化形而出?”玄陰道人不禁意出望外,原本他僅是見到有大神通者御使靈寶梳理地脈,更有功德玄黃之氣降下,這才打算過來降下祥雲結交一番。
可李玄陽不僅認出來了,他的名諱,更是先天玄陽之氣化形。
“貧道曾與太清道友有過一面之緣,不想因此與道友結下緣分。”玄陰道人說著話,看著李玄陽身後巨大的功德金輪與先天陰陽兩儀神圖、吞月噬魂劍器,眼中露出一絲羨慕神色,暗道一聲,果然是一位有道之士。
“既是緣分,道友不妨到貧道的玄陽山盤踞數日,正好暢談一番。”
“不知道友意下如何?”李玄陽將功德金輪與靈寶收回,如今已經將地脈梳理完善,正打算返回玄陽山,此時遇到玄陰道人,不由打算邀請一番。
玄陰道人聽到此話後,大為贊同說道:“貧道早就聽聞過道友的玄陽山萬妙洞天,乃是一處海外洞天福地,正好前去見識一番。”
“道友讚譽了,貧道的玄陽山,雖說也算不凡,卻並非是什麼洞天福地。”李玄陽沒有想到玄陰道人,竟然知道玄陽山萬妙洞天,不禁感到一絲無語。
玄陽山一地,雖然足以跟洞天福地媲美,可其畢竟不是真正的洞天福地,而萬妙洞天的說法,僅是九頭羽蟲嚷嚷出來的。
“哦,如此說來,道友的玄陽山,還有什麼說法不成?”玄陰道人不禁好奇起來。
玄陽山不是洞天福地,那麼又何來的萬妙洞天一說?而能被稱為洞天者,自然只有洞天福地。
“等道友到了玄陽山,俱時一見便知。”李玄陽輕笑一聲,周身光華一閃,化作一道雲光,便向著東海玄陽山而去。
見此,玄陰道人微微愣了一下,隨即也化作一道雲光,跟隨李玄陽往東海飛去。
以李玄陽二人駕馭祥雲的速度,不過月餘時間,便以來到東海之中,瞧見一處海眼,周邊萬里之內,竟然少有修士路過。
玄陰道人站立在祥雲之上,見李玄陽雲光一頓,落入海眼外面,不由面露異色,說道:“道友的玄陽山,莫非是位於海眼之中?”
“正如道友所說。”李玄陽輕笑一聲,化作一道雲光,衝入海眼。
不多時,二人來到海眼裡面,不知深入了多少萬里,玄陰道人眼前忽然生出青濛濛的毫光,乃是一片一元重水,不時泛出的光華。
中央之處,則看到一座靈山懸於水面之上,數千裡之地,雲霧濛濛,看不真切,似乎有著一座先天陣法守護,將山中靈光全部斂入陣內。
玄陰道人看著眼前的一元重水與玄陽山,驚歎不已,“好靈山!”
此地與他的玄陰洞天截然不同,雖說不是真正的洞天福地,但僅看外面的一元重水與先天陣法,便知山中定然是先天靈氣成霧,物寶天華,實在是不可多得修行之地。
“道友的玄陽山,不愧被稱為萬妙洞天,確實是造化玄奇,妙不可言。”以玄陰道人的道行神通,當然能夠看出一元重水與玄陽山蘊含的玄妙之處,此外更有無邊海外氣運聚於此地,接連東海祖脈,以及無數海外靈脈交匯而成。
雖不為洞天福地,卻勝似洞天福地。
難怪以李玄陽如今的名聲,不在洪荒內陸立下一處道場,反而一直待在東海之中修行。
“道友,請!”李玄陽說話間,一揮衣袖打出一道光華,落入先天陰陽大陣裡面,頓時化作一道門戶出來。
其中有著朦朦朧朧的霧氣籠罩,皆是先天靈氣化作而成,地面則是白玉鋪成的一條道路,可以直達玄陽山內,深處時不時的就會有著一道道靈光閃爍,讓人不禁忍不住想要一觀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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