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玄陽以先天兩儀真火、玄陽真火煉化月蜈道人的時候。
遠處天際,一朵金色祥雲,由遠而近,其上站立著一位道人,身著一身青色道袍,頭戴金色道冠,面容清瘦而俊美,手持玉柄拂塵,揹負一口古樸長劍。
此道人正是清源山純陽洞天中的純陽道人。
此時純陽道人目光落在李玄陽身上,驚訝萬分,口中自言自語念道:“先天玄陽神光、玄陽真火!”
“這位道友看來走的乃是先天玄陽道途,跟我的純陽道法似乎極為相似。”
“另外,那碧玉宮燈想來應當是一件先天靈寶無疑,此燈中的黑白二色火焰,似乎是傳聞中的先天兩儀真火!”
李玄陽沒有怎麼關注祥雲上的純陽道人,而是見月蜈道人拼死抵抗先天兩儀真火與玄陽真火的焚燒,眉頭微微一皺,手中光華一閃,將尚未祭煉的青色芭蕉葉取出,對著火海中的月蜈道人用力一扇。
雖說青色芭蕉葉尚未祭煉,很多玄妙無法御使出來,但畢竟蘊含著地風水火本源中的風,自有玄妙之處。
火海之中,忽然憑空生出一道清風,逐漸越來越大,風仗火勢,火仗風威,先天兩儀真火與玄陽真火大盛,火光猛增數倍,將月蜈道人的護身神光吹散,燒的元神湮滅,慶雲消散,顯露出巨大的本體吞月噬魂蜈蚣。
堂堂一位大羅之境的洪荒異獸,最終落得個身死道消,真靈不存的下場。
李玄陽收回先天兩儀真火與玄陽神光,三花之上,玄陽神光一展,將那一輪明月捲入手中,竟是一件巴掌大小的月輪,周身通體銀白如玉,散溢著太陰光華,顯得極為不凡。
“這是日月精輪中的月輪!”
李玄陽露出驚訝神色,日月精輪乃是十分罕見的極品先天靈寶,一為日輪,一為月輪,珍貴之處,尚在同為先天靈寶的兩儀燈之上,僅次於傳聞中的先天至寶。
眼前的月輪則是其中之一,只能算是半件先天靈寶。
李玄陽略微感覺有些可惜,隨即將兩儀燈、月輪、青色芭蕉葉齊齊收入元神之中,免得再生出事端。
可惜芭蕉樹無法收入元神之中。
“貧道純陽見過道友!”見月蜈道人身死道消,僅留下一具巨大的屍身,純陽道人不由催動雲光上前,打算跟李玄陽結交一番。
“貧道玄陽見過道友!”
李玄陽微微拱手還禮,道:“不瞞道友,貧道此番遊歷洪荒各地,途徑洪荒南部,正打算前往清源山純陽洞天拜訪道友,不想卻遇到了此月蜈道人。”
說到此處,李玄陽忍不住感謝一聲,道:“方才多謝道友提醒。”
純陽道人愣了一下,前往清源山純陽洞天拜訪自己。
不等純陽道人開口,李玄陽就將與三清論道一事講出,“臨行前,上清道友出言相邀道友,前往不周山一行,鬥劍論道。”
上清道人!
鬥劍論道!
純陽道人眼中金光一閃,身上隱隱生出一絲劍氣,純陽至極,忍不住大笑一聲,道:“上清道友相邀,貧道自當前往,貧道也想見識一下,上清道友的劍道修為可有精進。”
上一次,純陽道人就曾與三清一同論道衍法。
期間,跟上清道人曾經談論過劍道,甚至一同鬥劍。
如今數萬載時間過去,純陽道人也想再次跟上清鬥上一場,互相以劍論道。
“對了。”純陽道人伸手指著月蜈道人留下的巨大屍身,問道:“道友,可知這月蜈道人的來歷?”
“貧道曾經與其交手過一次,那月蜈道法倒也有些門道,可讓貧道感到奇怪的是,這月蜈道人明明修行的乃是元神法相,可卻非妖族大聖,反而淪為邪魔修士,以生靈魂魄修行,也不知打殺了多少生靈脩士。”
“道友可曾聽聞過吞月噬魂蜈蚣?”李玄陽對此也感到有些奇怪。
按照太清道人所講,這吞月噬魂蜈蚣應該早就被青龍打殺了,何故如今不僅尚未身死,反而得到一件月輪護身。
“吞月噬魂蜈蚣!”純陽道人唸叨了幾遍,覺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聽說過。
當下李玄陽將吞月噬魂蜈蚣的來歷,講了一遍,道:“吞月噬魂蜈蚣,既非飛禽走獸,也不是鱗甲一脈,甚至算不上是妖族。”
“如果讓貧道來說,應該歸入洪荒異獸或者是妖蟲一類。”
“不想月蜈道人竟有如此來歷,乃是天生惡獸。”純陽道人露出原來如此神色。
此番他之所以前來遇到李玄陽與月蜈道人爭鬥,便是被月蜈道人的邪氣吸引而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