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羽蟲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敖烈身上,毫不掩飾的露出一絲恨意,看的敖烈暗道一聲“不好!”。這九頭羽蟲又要使壞。
“海外之地即可。”李玄陽說道。
“海外之地!”九頭羽蟲嘿嘿一笑,看了敖烈一眼,道:“道長,這南海中的靈島仙山,大多都是南海龍族之地,而這敖烈小兒,正是南海龍族太子之一,對於南海中的靈島仙山再熟悉不過了。”
敖烈嘴角一抽,哪能聽不明白九頭羽蟲的意思,無非是打算從南海龍族一眾靈島仙山之中,選取一處做為道場。
說起來,南海一地,倒也有著不少靈島仙山,對於南海龍族來說,算不上什麼,送出去一處倒也無妨。
但讓一位大神通者在南海之中定居,而且還是自己幫忙選取的道場,日後萬一傳了出去,讓父王知道了,非得扒了自己的龍皮不可。
拒絕的話都到了嘴邊,敖烈偏偏又不敢真的出言拒絕,萬一將此道人惹怒,再加上九頭羽蟲的滿肚子壞水,只怕自己也得落個給人看家護院的下場。
“不瞞道長,我南海龍族之中,不乏靈島仙山,道長若是看上哪處,小龍可以做主將其送給道長做為道場清修。”
“如此多謝小友。”李玄陽足下光華一閃,來到九頭羽蟲背上,打算先在南海之中轉上一圈,看看有沒有相中的靈島仙山。
九頭羽蟲得意的橫了敖烈一眼,仰天長吼一聲,掀起大量水花,馱著李玄陽騰雲駕霧。
“敖烈小兒,還不快點帶路。”
敖烈冷哼一聲,足下生起雲霧,往著西南方向飛去。
一時間,李向陽悠閒坐在九頭羽蟲背上,前面敖烈駕馭祥雲帶路,不時介紹著路過的各種島嶼。
期間,還遇到了一場爭鬥,兩位南海散修打鬥的十分激烈,水火道法齊出,可謂是針鋒相對。
對此,李玄陽僅是看了一眼,就知二者一身道行神通,乃是修行的五行之法,顯得有些雜亂無章,比不上洪荒大地上的生靈脩士。
這一日,敖烈逐漸停下祥雲,指著前方不遠處一座島嶼,悶聲道:“道長,此處就是玄關島了。”
這一路上,敖烈帶路看了不下百餘座靈島,各個都算得上是不錯的修行之地,先天靈氣濃郁。
只不過,李玄陽見識過了三清的道場,以及純陽道人的清源山純陽洞天。
一般的靈島仙山,自然是看不上。
無奈之下,敖烈只能帶路前往玄關島。
此島原本是龍族中的一位大羅金仙之境族人的行宮,只是後來隕落在了龍鳳麒麟大劫裡面。
這才閒置了下來。
讓九頭羽蟲停下雲霧,李玄陽抬頭望去,不遠處天際朦朧之中,好似煙鎖霧繞的一座深青色島嶼,一眼看去,好似一座低矮的山丘。
其島上透著一絲青靈之氣,景緻清雅優美,宛若一幅精美的山水畫。
眼前的玄關島,無疑是一處一等一得修行之地。
可落在李玄陽眼中,這處玄關島只能算是不錯,距離真正的靈山福地,尚且差了三分氣運,缺少一絲道韻。
眼見李玄陽依然不太滿意,敖烈不由苦笑一聲,道:“這處玄關島乃是南海中,最為上等的靈島,若是道長還不滿意,那小龍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老爺,莫要聽敖烈小兒胡說八道,南海龍族之中,定然還有其它上等靈島。”九頭羽蟲雙目一瞪,顯然不相信敖烈的言語。
“看來只能前往東海一行。”李玄陽輕嘆一聲,對著敖烈說道:“敖烈小友,貧道就此告辭。”
說完,李玄陽一揮衣袖將足下九頭羽蟲收了起來,化作一道雲光,向著東海而去。
見此,敖烈總算鬆了一口氣,這位玄陽道人終於是走了。
至於他是否在東海立下道場清修,就跟他與南海龍族無關了,要擔心也是東海龍族需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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