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陽雖不喜邪魔修士,卻也不想多管閒事,打算繞路而行。反正此等邪魔修士,早晚遇到巫妖二族中的大神通者,他何必多生事端。
不想,李玄陽剛一調轉雲光,身後遠處就響起一聲大笑,伴隨著無數邪氣襲來,宛若鋪天蓋地一般。
“哈哈,想不到今日貧道機緣不淺,原本只想收取一些生靈魂魄祭煉寶物,不想竟然遇到一位先天神魔。”
“道友,貧道看你也是修道有成,億萬年苦修不易,不如將伴生靈寶留下,貧道就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李玄陽猛然回身,沒成想自己不想多生事端,此邪魔修士卻如此不知好歹,竟然打起自己伴生靈寶的主意!
殊不知,他壓根就沒有伴生靈寶,僅有一件先天靈寶兩儀燈,被李玄陽收入元神三花之中溫養,哪來的什麼伴生靈寶?莫非是!李玄陽忽然想到身上的青色芭蕉葉與先天靈根芭蕉樹,二者皆是入得先天之數。
莫非此邪魔修士是將此二物當成了伴生靈寶!若是如此的話,倒是不無可能,畢竟二者沒有被收入到元神三花之中。
此邪魔修士若有神通天眼一類的道法,或許能夠看到自己身上蘊藏著的先天靈光。
“貧道沒有伴生靈寶。”李玄陽神色冰冷,臉上隱隱有著一絲殺機顯化。
“沒有伴生靈寶?”無邊邪氣席捲而來,從中走出一位青袍道人,手中持著一柄邪幡,眉心之處,則有著一輪彎月,透著隱隱光華,望向李玄陽,啞然一笑。
“道友莫要說笑,貧道正缺一件先天靈寶護身,還請道友成全。”
“道友如此修行,就不怕遇到大神通者,惹來殺身之禍嗎!”李玄陽怒極生笑。
當日遇到三清,他也是以道友相稱,平輩相交。
不想眼前的邪魔修士,如此不知死活,仗著有些道行神通,竟然打算搶奪他身上的先天靈物。
“哈哈!”道人再次大笑一聲,道:“貧道名曰月蜈道人,天生擁有萬目,能御使太陰神光洞察周天萬物,道友身上的伴生靈寶,併入收入元神三花之中,瞞不過貧道的神通天目。”
“至於大神通者?”
“貧道就是大神通者。”
說著話,月蜈道人得意的大笑一聲,手中邪幡一晃,生出無邊邪氣,陣陣陰風四起,無數生靈魂魄哀嚎。
天空中,原本炎炎烈日已經被無盡邪氣阻擋,瞬間變成一個方圓數千裡大小的烏雲,裡面無數生靈魂魄撕咬慘叫。
邪氣之中,伴隨著生靈魂魄哀嚎,幻化出一柄三丈多高的大旗,旗幟無風自動,閃爍著幾個先天神文,隨著旗面而舞,好似要穿透而出吞噬天地一般。
李玄陽陷入邪氣之中,目光一閃,猶如置身幽冥世界一般,眼前到處都是邪氣,盡是一片片連綿不絕的生靈魂魄,鋪天蓋地呼嘯而來,幾乎將他淹沒,少說也得有億萬生靈魂魄。
那些生靈魂魄陣陣慘叫,以及各種邪異聲音響起,猛然衝擊而來,動搖李玄陽的元神與道心,讓他有一種被億萬魂魄撕咬之感。
以他的元神強度,都感到一絲驚心,足見這些生靈魂魄生前,皆是有著道行在身,只是最終被月蜈道人煉入邪幡中驅使。
換做普通大羅之境的修士,稍有不慎,今日就有隕落的可能。
偏偏,月蜈道人今日遇到的是李玄陽,乃是先天玄陽之氣化形,一身玄陽道法,正大浩然,至陽至剛,更有玄陽真火與先天靈寶兩儀燈護身,能夠御使出先天兩儀真火,最善剋制邪魔修士。
見此,李玄陽也不再多言,正好拿此邪魔修士一試自身道行神通,下一刻,周身神光一閃,顯出元神三花,半畝大小慶雲之上,先天玄陽神光與玄陽真火沖天而起,化作滿天火光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空中的邪氣與生靈魂魄,被火光一卷,頃刻間,化作一陣青煙消失不見。
“先天神光?”
“至陽真火?”
月蜈道人怪叫一聲,連忙將剩餘一眾生靈魂魄收回幡中,雙目驚怒不已看著李玄陽,喝問道:“你與那清源山純陽洞天中的純陽道人有何關係?”
月蜈道人不認識李玄陽,更未曾聽說過他的名諱,原本還以為是一位剛剛化形的先天神魔。
但對李玄陽祭出的先天神光與至陽真火,卻感到十分熟悉,隱隱跟清源山純陽洞天中的,那位純陽道人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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