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單純容易相信別人的往往活不長,並且武功再高也決定不了所有的事情,如果郭樂安不夠小心,就算他武功再高,也得被一包小小的蒙汗藥藥倒!好在,郭樂安對這些事情學的都很快。“現在也只能繼續朝著群山深處走了,不過當真是奇怪,為什麼在這茫茫大山,隔著這麼遠,他們卻還是能精準的找到我”
郭樂安知道這世上有些憑藉特殊氣味追尋的法子,但他此時無論身上還是包裹上都塗上了一些可以掩蓋氣味的草汁,但對方昨夜,卻再次尋了過來一時想不通的郭樂安只得再次上路,加快步伐繼續朝著預定的走鏢路線行去。
郭樂安不知道的是,離他不遠處的一片森林中,一隊人馬正在朝著他的方向全速追蹤著,昨日與郭樂安交戰的三名大漢赫然在列。
而這隊人馬中,一名拿著拂塵,面容陰沉的枯瘦道人正立於最前方,跟著一隻刻滿符文,正在半空飛翔的紙鶴,朝著郭樂安的方向追擊而來下午時分,虎嘯山下。
正在與因果卦錢氣息勾連,感悟因果卦論的牛毅,突然感知到一股清靈之氣從地下升騰而起,他迅速睜開了眼睛,看著身後的虎嘯山。
那清靈之氣帶著一股生命氣息吹拂著整座虎嘯山,一掃虎嘯山的沉沉死氣,帶來濃郁的生機。
那感覺,就像是久臥病床的病人大病初癒,發出了一聲無比舒爽的呻吟。
“哈哈哈哈~~”
隨著一陣陣愉悅的笑聲傳來,在牛毅的面前,四位土地公於一陣地湧白霧中紛紛現身。
寶泉澗土地兩根鬍鬚一顫一顫的,一臉如釋重負的道:“總算將這虎嘯山的地脈梳理好,我也可以回去修復我那寶泉澗了。”
“牛毅首領!大恩不言謝!等我回到了寶泉澗,便第一時間將那些靈魚送去金兜山!”
“是極是極,待我回到雲霧山,便將那雲霧松果給牛毅首領送去!”
“我那三壇櫻花酒,也會盡快給牛毅首領送到!”
牛毅心中同樣高興,但他面上雲淡風輕,笑道:
“諸位土地不必客氣,此次能幫上諸位,牛毅同樣是極為高興。此番捋順虎嘯山地脈,使得虎嘯山一山之地重複生機,諸位土地公此番可是功德無量啊。”
“哈哈哈哈,不敢當不敢當,此次,牛毅首領方才是首功啊!”
五人閒聊了片刻,寶泉澗土地便急不可耐的告辭離開了。
而那雲霧山土地與落櫻谷土地見狀也紛紛告辭離開,最後此地便只剩下了金兜山土地與牛毅。
卻見金兜山土地用他那木杖輕輕跺地,在地面一陣水紋波瀾間,一碩大的虎型巨石便從地面緩緩浮現,出現在了虎嘯山山下。
牛毅有些疑惑的看著這虎型巨石,感受到其上那微弱的熟悉氣息,有些恍然的看向金兜山土地道:“土地公,這可是那虎嘯山土地?”
卻見金兜山土地拂著鬍鬚,面色複雜的點了點頭。
“唉說起來,我們同樣是老相識了,這位如今經此大難,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次甦醒。”
牛毅看著這虎型巨石也有些沉默,要說這場虎嘯山禍事之中,最慘的便是這位了,作為這方圓千里掌管土地範圍最大的土地公,掌管這虎嘯山周圍五百里地界,如今卻變成了這幅悽慘模樣。
如果不是他對地祇神仙氣息足夠熟悉,怕是也根本看不出來,眼前這巨石就是虎嘯山土地所化。
二人一時都有些沉默的看著這巨石,最後還是金兜山土地率先朝著牛毅說道:
“此間事了,你也可以回金兜山,等著那三位去送寶貝了,說起來這次確實是麻煩你了,別看寶泉澗土地那般著急,你這次幫忙,最大的受益者卻是老夫。”
“土地公,以你我之間的關係,又何必談謝呢。”
土地公老臉上泛起欣慰的笑容,點點頭道:“我這段時間可能還得在虎嘯山這邊再多待上一陣,幫這虎嘯山早些恢復。”
“若是你回到金兜山後有什麼需要老夫的,去那山下的土地廟告知一聲便可,老夫會立刻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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