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毅兄弟,可曾聽聞過陰神香。”
馬面聽聞牛頭的話,不由得一怔,隨即也是面露期待的看向牛毅。
牛毅看著這二位,恍然的點點頭,道:
“可供鬼仙與陰魂修煉的陰神香,此香自然是聽聞過的。”
“呵呵~那不知牛毅兄弟,可曾會煉製這種陰神香。”
牛毅看著牛頭馬面,心中微轉,隨即有些遺憾道:“我倒是懂得這陰神香的煉製之法,但煉製這陰神香所需要的玄陰草,地陰花,這兩樣都唯有地府才有,因此未曾試過。”
牛頭與馬面聽聞此話,卻是並未失望,反而有些驚喜。
從他們這位牛毅兄弟拿出的幾種上品靈香來看,這位在香道上必然已經走出了相當的一段距離,那陰神香雖然極難煉製,但難度,也只不過比那通神香,高上半籌。
這位既然能煉製這般品質的通神香,還懂那陰神香的煉製之法,那麼只見牛頭馬面對視了一下,牛頭看向牛毅面上變得更為熱情,拱手道:
“牛毅兄弟,我二人卻是有一法子,不知當講不當講!”
牛毅面上正色,拱手道:
“牛頭兄弟說的這是哪裡話,但說無妨!”
“不瞞牛毅兄弟說,兄弟拿出來的這幾種香,在地府的價值遠遠沒有在陽世大,但那陰神香,在地府陰司卻是實打實的硬通貨,價值極高!”
“以我二人之見,不若我們合作,我二人提供煉製陰神香的靈材,兄弟只管煉製,由我二人在地府售賣,最後所得,三七分,牛毅兄弟可獨佔七成。”
“若是牛毅兄弟認為此法可行,不日我便安排此地陰差,從地府將那些靈材送來。”
“至於牛毅兄弟需要的陰鐵,也儘管包在我二人身上!”
牛頭馬面看著牛毅,毫不掩飾眼中的期待之色。
那玄陰草,地陰花此等靈材在陽世幾乎絕跡,但在地府,卻是頗好尋找的。
一來此事若是能成,他二人也能在地府受益,那陰神香即便不用來修煉,不論是交易還是拿出去送禮都是極好的。
二來,世間如牛毅這般在香道上走了很遠,又肯與他們兄弟相稱,能搭上話的,也就眼前這麼一位了。
也不知眼前這位,到底是在何處學的這般香道手段。
在二人帶著些許忐忑的期待目光中,牛毅沉吟半響,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笑道:
“如此也好,那就麻煩二位了。”
牛頭馬面見狀頓時喜笑顏開,牛頭道:
“哈哈哈哈~牛毅兄弟實在是客氣了,我本名阿傍,牛毅兄弟喚我一聲阿傍或是阿傍兄弟便好!”
馬面又道:
“牛毅兄弟,我本名馬面羅剎,牛毅兄弟一如之前稱我為馬面,或是馬面兄弟便好!”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阿傍兄弟,馬面兄弟,此番良辰美景,我等當共飲此杯!請!”
“請!”
“請!”
傍晚,隨著牛頭馬面告辭,牛毅手中卻是多出了一塊陰氣森森,惡鬼張口模樣的漆黑鬼令。
日後,他可憑此令牌與金兜山地界附近的鬼差相溝通,牛頭馬面也會透過這些鬼差將地府的材料與牛毅所要的陰鐵送來。
牛毅看著手中的令牌不由得笑了笑,轉身走回茅屋內。
如今這陰鐵也有了門路,就看那兩位,能送來多少了,並且此次之事若是能成,不光那牛頭馬面期待,他牛毅同樣也十分期待。
地府之中雖然環境惡劣,但是也有很多地府所獨有的靈材與寶物,有了牛頭馬面這條門路,日後那些靈材寶物,也終於不是可望而不可及。
至少他那香譜上的靈香,除了陰神香,又有數種可湊齊材料,著手煉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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