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臥室裡響起了唱戲的聲音。
李景孝和秦可卿兩人雖然是戲曲新手,但嗓音天賦卻都不錯。
不過到底都是新手,夫妻倆自己覺得唱的不錯,可在外人聽著。
就有些跑調了。
說是噪音都不為過。
唱了半個小時,秦可卿感覺嗓子有些嘶啞。
眼看李景孝唱的不過癮。
猶豫一會才說道,“相公,要不,讓寶珠瑞珠和妾身一樣學唱戲吧?”
李景孝一愣,但想想這年頭陪嫁的丫鬟,本來就是預備小妾。
拒絕的話,反倒會讓這種貼身丫鬟們胡思亂想。
而且秦可卿一開始會因為自己拒絕而高興的。
但等她懷孕了,百分百會讓寶珠、瑞珠上自己的床。
至於什麼時候給她們倆妾室的身份,其實全看秦可卿自己。
李景孝嘴上拒絕,語氣卻不是那麼堅定,但秦可卿心裡卻很高興。
雖然知道自家男人有點口是心非,但能在新婚期間照顧自己的感受,在秦可卿看來已經很難得了。
更別說在嫁過來之前,李景孝居然連個丫鬟都沒有,更別說和丫鬟胡鬧。
夫妻倆小聲說笑好一會,秦可卿感受到自家男人的火氣居然還沒消散。
心裡那股子羞愧之意,再次浮上心頭。
摟著李景孝的脖子,低聲說了句‘相公,天色不早了,早點安歇吧。’
李景孝點點頭,卻發現媳婦喝了一杯蜂蜜水後。
試了試嗓子,感覺好了很多,夫妻倆又開始練習新曲目。
只是秦可卿也只是陪著李景孝唱完一曲,就以保護嗓子不再繼續了。
隔天一早,李景孝早早醒過來。
不由滿意的在媳婦額頭上親了下。
昨天看了45個病人,加上昨晚拿到的100點經驗。
經驗已經到了(565/700)。
多多努力點,兩天就能升到八級。
但看看還在酣睡的媳婦,李景孝不由搖搖頭。
到底還是新媳婦,嗓子比不得三四十歲的前輩。
秦可卿感受到李景孝起床,無意識的呢喃一句。
“相公,妾身好睏,讓寶珠和瑞珠服侍你起床。”
李景孝嘴角一笑,又親了下媳婦,這才小心起床。
睡在正房臥室裡小隔間的寶瑞、瑞珠早就醒了。
聽到動靜,忙掀開床榻上的圍簾,忍著羞意,幫李景孝洗漱和清理。
李景孝前幾天和媳婦對練之後,還有些不適應寶珠、瑞珠的服侍。
但幾次下來,也就任由兩個俏臉紅撲撲的丫鬟給自己洗漱了。
既然秦可卿都說了,讓自己收了這兩個丫鬟,這次自然不會裝正人君子。
等他穿戴整齊,在院子裡練武時。
俏臉羞紅的寶珠和瑞珠,才紅著臉出了正房,去給李景孝準備早飯。
不過看著院子裡,拿著根長棍上下翻飛的李景孝時,兩個丫鬟不由停下腳步,痴迷的看了好一會。
這才回過神,腳步慌亂的快速跑開。
李景孝嘿嘿一笑,雖然沒吃了兩人,但也過足了手癮。
還別說,這兩個丫鬟雖然沒秦可卿那麼美豔動人,但也算是容貌上佳,自然沒理由放過。
不過,玩歸玩,還是得注意點。
長子必須是秦可卿生的孩子,免得將來生出很多麻煩。
沒一會,景熙三姐妹和秦鍾,被各自的丫鬟婆子帶著,來到中院正房。
看到大哥把長棍換成一柄軟劍,舞動時寒光閃閃。
又彷彿是毒蛇,在他手裡左右搖擺。
不由看的雙眼放光,恨不得立馬學會這劍法,和大哥一樣厲害。
一旁的丫鬟婆子們,則是對李景孝這個當老爺的越發敬畏起來。
對待手下,一味的懷柔和施恩,還真不如顯露出武力的一面。
恩威並施,甚至威大於恩,效果才最好。
而且高壓之下,所謂施恩,感恩的心往往更強烈。
像是賈母管家的手段,不過是私心作祟。
賈代善還活著時,以軍法治家,賈家根本不會出現下人貪汙的情況。
不過,一味強硬,同樣是取禍之道。
老祖宗雖然早就說過‘恩威並施’,但後面的‘寬嚴並濟、先嚴後寬’,卻沒多少人聽過。
要是加上‘德刑並行’,能兼顧者才是帝王之術。
等李景孝收起軟劍,隨手一揮,軟劍就收進了腰帶裡。
景熙四人自然是羨慕不已,丫鬟婆子們,這下不僅僅是敬畏,而是深深的畏懼,還帶著一些崇拜。
景容可不管那麼多,邁開小短腿,跑到李景孝身邊,抓著他的大手,嬌憨說道,“大哥,我也要學劍法。”
李景孝俯身抱起小傢伙,笑著說道,“你要學,大哥自然肯教。
不過你還小,大哥讓人給你們準備一柄木劍。
免得傷了自己。”
道理小丫頭懂,但小孩子嘛,精鋼軟劍變木劍,自然就不高興了。
李景孝想了想,笑著抱好景容,運起輕功,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正房的屋頂。
看的院子裡的景熙、景玥、秦鍾和丫鬟婆子們目瞪口呆。
之前自以為大哥拳腳、棍法、劍法和道法超群,沒想到李景孝還會如此不凡的神行、輕身之術。
景容則激動的哇哇大叫起來,“大哥,我還要玩,快帶我飛。”
李景孝哈哈一笑,雙腳微微發力,帶著景容直線往上躍起五六米,頓時讓人覺得仿若原地飛昇一樣。
隨後就見李景孝帶著景容,在中院的正房、東西廂房的屋頂上飛來飛去。
最後一個閃身,彷彿瞬移一樣,就回到了院子裡。
一把抓住七歲的景玥的胳膊,身形一閃,又出現在正房的屋頂上。
不過景玥的膽子沒景容大,或者說,景容那是沒心沒肺。
回過神,見自己站的這麼高,忽然就有點頭暈,忙雙手抓著李景孝的胳膊,才穩住了身形。
但即便是這樣,小姑娘還是嚇得眼睛都閉上。
李景孝一看就猜到,這是恐高症。忙安慰道,“二妹、有大哥在,不會讓你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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