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鳥喙不錯,竟然能夠輕易破我肉身,用來祭煉法器再好不過!”
“炎髓……罷了,現在手頭炎髓還夠……”
一刻鐘後,一隻碩大的白條火鴉趴在地上悠悠張開眼睛,眼睜睜的看著被一隻兩腳獸拔去了屁股上最後一根翎羽……
“唳!”
“唳!”
“唳!”
火鴉徹底陷入了暴怒狀態,就要和李陽不死不休,要去啄李陽,卻發現自己的鳥喙不知何時已經被鋸掉一半。
“別吵吵,這就送你回去了!”
李陽直接拍了火鴉一腦門,將火鴉的頭直接拍進了地裡,畢竟是天仙巨頭豢養的靈寵,李陽擔心像洛無璣那樣被下了什麼禁咒,所以思慮再三,還是打算放生。
火鴉從地裡拔出頭,用一種極其怨毒的目光盯著李陽,
“師伯,是你嗎?”
正欲將白條火鴉扔回岩漿,猛然的一聲呼喊讓李陽頓時慌了手腳,白條火鴉見有人來,忙想長聲悽鳴,被李陽一記掌心雷貼臉轟暈,塞進儲物戒指中,
隨後李陽眼疾手快地拿出釣竿一下甩入岩漿中,做垂釣狀,
“師伯,您還在垂釣火鴉呢?”
離得近了,來人正是巫南風,手上扯著一個黑色的袋子,也不知道裝著什麼。
“閒來無事,所以想陶冶情操。”
李陽和煦一笑,好似真的在修身養性一般。
“師侄剛才好像看到這山腰上有一隻刷大的白色生物,還以為是什麼奇珍妖獸,這才過來一看。”
巫南風左右張望,可是剛剛山腰那抹白色不知何時已經消失,讓他有些疑惑。
“妖獸?什麼妖獸?許是師侄你修煉太用功,有些幻視了。”
李陽柔和的笑著,面色毫無變化,隨後指向巫南風拉著的大黑袋子,出聲詢問:“這是什麼東西?怎感覺像是活物?”
“是活物,不過也跟死沒什麼區別了。”
巫南風當即殘忍一笑,隨後在李陽面前扯開袋子一角,
袋子中竟然是一些赤條條的男人,俱都眼窩深凹,鼻息微弱,身上的氣息無比虛浮,就像是風中的殘。
粗略一看竟有約莫十數人,俱都不著片縷昏迷不醒像是冰箱裡面的白條雞一樣擠在袋子中,夾雜著一種石楠花的惡臭,給李陽的衝擊極大。
裡面一些男人的面孔還有些熟悉,李陽略一思索,不正是一週前被巫祈夜垂釣火鴉吸引過來的煉獄穀人仙修士?
但是現在,清一色全部跌下了先天,和一週前神氣俊朗的模樣宛若兩人。
“哼,我師傅的床幃又豈是那麼好爬的?念在他們師傅的面子上給他們留一條命就算不錯了!”
“師傅派我現在將這些傢伙一一送回他們的師傅那裡。”
巫南風表情輕鬆的說道,很顯然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應對很有經驗。
李陽:“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這樣不怕被這些人的師門報復嗎?”
巫南風冷笑一聲,搖搖頭:“是這些修士定力不堅,雜欲橫生自己找的我師尊,與我們有何干系?沒有人會為這些廢物報復的。”
李陽點點頭,細想,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這是極真界,煉獄谷,實力為尊,一個個精於算計,護短一說也僅僅是針對對方是弱者而已。
他現在有些佩服炎燼了。
“這就是煉獄谷,極真九宗嗎……”
告別巫南風,等到巫南風飛去好遠,這才小心翼翼地從儲物戒指中將被剝成白條雞的火鴉放離了出來,
只是從儲物戒中中出來的火鴉軟塌塌的,身上焦黑,竟然隱隱散出肉香。
“嘶?剛剛那記掌心雷勁使大了?”
李陽扒拉著軟綿綿的火鴉,心虛的環繞四周,知道這下麻煩了。
這是天仙靈寵,就是一眾地仙釣上來也只能恭恭敬敬的放回去,但是現在卻死在了自己手上,
李陽第一個念頭就是毀屍滅跡,觀察了一圈四周,直接將火鴉扔進岩漿之中,清掃現場,飛也似的回到洞府。
一刻鐘後,思慮再三李陽再度返回,費好大功夫從岩漿中將火鴉屍體撈了上來,如他所料,這岩漿根本奈何不得火鴉屍體。
回到洞府,李陽先是將洞府中所有配備的道童和奴僕趕了出去,緊鎖洞門,這才將火鴉屍體從儲物戒指中取了出來。
“我知道你是先天火靈,這次失手殺你非我本意,望你不要怪我,早早投胎超生去吧……”
“貧道這就為你火葬!”
將三米的火鴉架了起來,為防天仙追查,李陽指尖泛起道火,就要毀屍滅跡,
但是李陽還是低估了這先天火靈的抗火能力,李陽的道火雖然威力不同凡響,但畢竟不是他的長項,片刻後,火鴉屍體並沒有被焚燒消失,反倒是整個洞府中滿是肉香。
李陽眉頭緊鎖,隨後只能痛心疾首的在洞府翻找,隨後在火鴉焦黃的表面塗抹蜂蜜和各種調料……
李陽發誓,他原本真的想火葬!——
煉獄谷,某處險峻山峰上的宮殿。
一張粉紅色的床幃竟直接明晃晃的擺在宮殿之外。
片刻後,隨著男人的慘叫,一雙好似白藕般的玉腳挑開床簾,將一骨瘦如柴已經昏死過去的男人踢了下去,
床幃外等候的巫南風眼觀鼻鼻觀心,並不敢去看床簾下的風景,
“這位夫君倒是真的狠心,回來谷中一週了,竟一次也不來看妾身~~”
“既然這樣,只能妾身親自去找他了~”
悉悉簌簌的聲音後,一個身著羽衣的妖媚女子從床中探出來,赤腳踩著地上昏死的男人,化作一團火雲飄然而起,
巫南風緊隨其後,看都沒看地上昏死過去的十幾個男人,
地上這些全是外面的散修,被吸乾了精氣,連送回去也不用了,稍後會有專人過來,讓剩下的肉身魂魄物盡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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