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日精輪的碎片,當時藍星熊佔裡海峽一戰,日精輪被浮屠斬碎,池彥泓身隕,其殘片被李陽一點點收集起來,此刻仍具有一些神效,用來保護這些凡人再好不過。
“雖然你們做的很差,很多行為和舉措也讓我不喜,但是目前的大離需要你們,你們如果死了,整個大離會死很多很多的人。”
李陽環視一圈,看著這群大離權力頂端的王公大臣。
“好好活下去,這個世界會改變的。”
說罷,李陽當即飄然起身,飛向高空,
“王弟,你要去幹什麼,不要!!”
白櫻珞第一個察覺到李陽的意圖,震驚的站起身來大聲呼喊,哭著阻止李陽,
“王弟你瘋了!那是地仙!你不是對手,快點回來,不要去做傻事!!”
白櫻珞瞬間頭皮發麻,絕望的大聲呼喊,站起身想要追趕,但是被困在日精輪碎片中,如何也跑不出去。
遠處,李陽微微一笑,飄然出聲。
“我受你大離供奉許久,這次,為你們誅了這隻大蠹。”
“順便,也償還白摩羅的因果。”李陽心中輕語,身體越飄越高,須臾已經到了高空。
那裡,張恆明已經等待多時,似笑非笑的望著李陽,
“白摩羅,你又何必多此一舉呢?本仙君承諾的事情,自然不會反悔的。”
“將經文的下半部給我,我即刻離開大離,永不踏足大離疆域。”
說罷,張恆明便笑著朝李陽靠近。
“想要,來拿就是。”
李陽手心再度浮現朱雀虛影,張恆明再不掩飾,肥碩的身軀猛然加快速度,一掌抓向李陽,
李陽側身閃過,身形暴退數百米,張恆明隨即尾隨而至,一臉獰笑,
“白摩羅,你說對了,即使你把經文給我,我也不會放過你和大離!”
“修煉此法需要大量的修行資源,不靠大離的靈石供養,我什麼時候才能修成此法?”
“還有你,你的身上絕對有古怪,說不得,你也是本仙君的一樁造化!!”
張恆明徹底暴露本來面目,一掌朝著李陽轟去,恐怖的高溫好似可以融金煉石,還未近身李陽便感覺身體一陣灼燒的刺痛感。
“一個小小的人仙,也敢與本仙君搏命!白摩羅,本仙君最後教你一件事,弱肉強食,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是你無法想象的!!”
張恆明猖狂的大笑,一副儼然已經將李陽玩弄於掌間的掌控感,讓下方被護在日精輪殘片中的白櫻落以及大離王朝的大臣面上盡是悽然絕望,
“白摩羅?上面的那位,竟然是已故的太子嗎?”
“太子什麼時候修成的這一身神通?簡直不可思議!”
“可惜了,太子年歲太小,絕對敵不過這個妖道,我大離,今日,怕是完了。”
下方群臣震驚之餘陷入了無盡的絕望之中,他們雖不修行,卻也知道修行境界的差距,人仙與地仙,雖然只差一字,但是實力卻是雲泥之別,在他們的認知中完全沒有戰勝的可能。
“地仙嗎?我又不是沒有殺過。”
可是,很快,一道淡淡的音色從天地間響起,無比的平凡,卻帶著毋庸置疑的自信。
頌!
一把藍紅交織的古制劍器被李陽握在手上,焰焰火光照耀四野,只一揮手,撲面而來的灼灼熱浪便被劈成兩半,而後劍器一橫,絢爛的花光與沖霄的劍意便徑直斬向張恆明,
“你火法修的不錯,那我就以火法破你火法!!”
手上的劍器正是吸收了白家祖地所有的丹鼎器具進化而來的南溟劍,此刻完全沒有了之前湛藍剔透的模樣,像是一尊小太陽被李陽握在手中,劍炁縱橫間彷佛空間也被炙烤的撕裂開來。
張恆明頓時面色凝重,察覺到這一劍的威力不敢託大,震驚之餘忙喚出一面金色盾牌擋在身前,
劍炁與金色盾牌碰撞在一起,響起了一連串的爆炸,更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而後兩人身形俱暴退數百米。
止住身形,看著盾牌上的一道淺淺劍痕,張恆明先是心疼,隨後心中便被滿滿的貪婪佔據,
“小雜種,你身上果然有秘密!竟然有這種無上仙器!”
張恆明一眼便看出了李陽手上南溟劍的珍貴,在極真界,所有的法寶仙劍幾乎都被九宗佔盡,流落到他們散修手中的不過一些湯湯水水,就算張恆明已經是千年的地仙,但是能拿得出手的法寶就只有手上的這個盾牌。
李陽手上的這柄仙劍絕對要比自己的盾牌強上許多,甚至,那些九宗的道子也未必擁有!!
這一刻,張恆明心中的貪慾被無限放大,他看出這柄南溟劍應該是火屬仙劍,與自己無比契合,若是能搶到手,自己的戰力絕對會直線飆升,再搭配到手的火屬根法……
千年之後,我張恆明也未必不能創立第十宗!!!
心神激盪之下,張恆明出手愈發狠辣,他雖然沒有拿得出手的法器,但是一雙肉掌每次揮動之間符文閃爍,帶著焚山煮海的威力,每一次落下都令李陽面板刺痛,
張恆明雖然法寶不行,但是作為一個散修能夠修到地仙,戰鬥經驗無比豐富,直接近身對著李陽轟出數掌,甚至直接拍打南溟劍的劍身,意圖劍身震動從李陽手中奪劍,
李陽就算再強大,但是畢竟只是人仙,加上澄明元神還有法天象地不能動用,一時之間竟然處於下風,
“真以為可以欺我肉身疲弱嗎!!”
李陽抹去嘴角一絲鮮血,一劍橫掃,逼開了與張恆明的距離,
“五雷法身,開!”
李陽怒吼,一頭烏髮瞬間轉白,電離飄向空中,蟄伏太久太久的金,土,木三道雷炁盤旋周身,宛若雷神在世,煌煌天威不可侵犯,
而且,這一次,再金,黃,藍三色雷炁之外,還有一道更加暴戾,霸道的紅色雷炁盤旋周身,
這是五行雷炁之四,南方赤帝神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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