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娘,勞煩你馬上向清河劍派彙報此事,以清河劍派的名義發出警告,告知百海谷所有的修士,切勿隨意外出,儘量不要單獨行動,以免遭到赤練蛇的攻擊。一旦有任何發現,或者不幸被赤練蛇咬傷,必須立刻彙報。“另外,還要聯合五大門派,儘可能多地準備解毒和驅蛇的丹藥。同時,組織兩支巡邏隊。其中一支,專門負責追蹤幕後黑手與赤練蛇的蹤跡。想來五大門派之中,必定有人精通追蹤之術,也掌握著對付赤練蛇的辦法。另一支巡邏隊,則負責甄別所有被赤練蛇咬傷的修士,將他們妥善隔離看管,防止再生出其他亂子……”
陳業上輩子從事過不少應急相關的工作,此刻安排起這些事務來,倒也顯得駕輕就熟,條理清晰。
蘇純一仔細記下,準備按照陳業所說去安排。
能有人幫忙處理這些事情實在太好了,蘇純一感覺自己輕鬆了許多,只等那幕後之人出現,一劍斬了便是。
聽完陳業的吩咐,蘇純一又問道:“先生你不如隨我去清河劍派駐地,百海谷若是亂起來,也只有五大門派的駐地能保證安全,我們也好相互照應。”
陳業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便對蘇純一說:“我先通知幾個朋友做好準備,然後便去清河劍派駐地找你。”
蘇純一點了點頭,駕馭劍光便飛入天空。
陳業跨上黑旋風,朝著福祿壽三人的洞府方向疾馳而去。
他初來百海谷不久,福祿壽三人算是他僅有的朋友,如此關鍵之時,應該親自通知他們去避難。
黑旋風飛行的速度一如既往地快,呼嘯的風聲在耳邊肆虐,吹得陳業臉頰生疼。
不過這次有些不同,他總算不是光吃西北風無所事事。
趁著還有些時間,陳業將那萬魂幡拿出來了。
之前因為莫隨心在,陳業不想暴露太多秘密,如今一人獨處,終於可以弄清心頭疑惑了。
仔細一看,這萬魂幡雖然看起來跟原來差不多模樣,但陳業握在手上便知道完全不同。
首先是手感好了許多,之前真的就是一根杆子,搖起來的時候手感發飄,但現在卻像是握住一把寶劍,重量分配得剛剛好。
除此之外就是材料,萬魂幡還是黑白兩色,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面料中縫了了許多新的絲線。陳業分不出這些絲線的材質,但讓陰氣森森的萬魂幡多了幾分光明正大的感覺。
但這種變化未免有點畫蛇添足了,誰在意萬魂幡砸人的時候手感好不好,這法寶就不是這麼用的。
陳業抓緊了萬魂幡,心中忐忑地喊了一聲:“師父,你還在麼?”
他的雙手有些顫抖,心臟也在砰砰亂跳。
好久沒有這麼緊張的時候,即使面對修為遠超自己的強敵時,陳業都能從容應對。但只是片刻的等待,陳業就已經手心出汗。
上次分別,陳業還能安慰說是迫不得已,見不著的時候可以不去考慮墨慈的問題。如今萬魂幡再次回到自己手中,陳業卻怕得要死。
他害怕得不到回應,害怕墨慈從此消失不見。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勁風吹得獵獵作響的萬魂幡上傳來墨慈的聲音:“孽徒,說了多少次不要婦人之仁,你哭什麼?”
陳業咧嘴一笑,擦了擦有些泛紅的眼睛,然後對墨慈說:“師父,你故意的吧!就等我出醜了才開口。”
“哈哈哈,你這孽徒也有今天!”
墨慈得意地大笑出聲。
陳業擦乾了剛剛溼潤的眼睛,也不跟這為老不尊的老傢伙計較,好奇地問:“師父你怎麼躲過去的?去了清河,沒被人抓出來煉了?”
墨慈回答說:“還能怎麼辦,裝死唄。這萬魂幡中陰魂那麼多,還有許多早已破碎不堪,失去理智的。我混在裡面不說話,讓楊崇光去跟清河劍派的人說話,這便躲過去了。”
“真不愧是老……老謀深算的老前輩!”
陳業一張嘴差點又欺師滅祖了。
墨慈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你這孽徒倒是厲害,我瞧你日子過得不錯,都快要享受齊人之福了。可惜啊,為師我是看不到你破純陽之身那天了。”
陳業連忙說:“師父你不用怕,你這神魂之症,我早就有想法了。剛才蘇姑娘還將清河劍派琢磨出來的改良版秘術傳給我了。就憑你徒弟的本事,沒幾天就能給你治好了。”
清河劍派就是厲害,邪咒靈童的神魂都已經破碎,這還能救回來,想來解決墨慈的神魂虛弱應該不難。
不過如今實在沒空,等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再慢慢研究。
墨慈卻說:“你先別忙著吹牛,我怕你自己都顧不上來。百海谷的赤練蛇復甦,嘖嘖……這東西,可不是一般的可怕,五大門派這次有大麻煩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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