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還是隻吃魚吧!這人肉酸的,不好吃!而高見從頭到尾都沒管這兩頭妖鬼,雖然他們是一境,但對高見來說構不成威脅,身上也沒有血氣,說白了,這倆根本沒殺過人。
從一開始,刮開廟門的陰風,就不是他們。
“不愧是能從寧泰鬼柳那老怪物手裡走出來的人,兩頭一境的妖鬼都碰不到你,還劈開了我的飛針,不過怎麼了?那位真靜道宮的受籙仙師怎麼沒和你在一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高見盯著聲音的來處。
嗯?怎麼什麼都沒看見?明明都感覺到氣息了。
高見心生警惕,好厲害的匿蹤之法!理論上來說,高見將香火氣凝聚於雙眼之中,他是可以看見各種陰魂邪鬼的,但他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無禮之徒!裝模作樣,是想羞辱咱家嗎!?”
那聲音氣急敗壞了起來,又是兩根金針飛來!高見揮刀,再度打飛兩根金針,這才是終於看見了金針的來處。
一隻金毛老鼠,長得有點像……金絲熊?
這隻金絲熊,站在石堆之中,幾乎無法辨認。
以高見的目力,看見對方不是難事,但高見一直覺得是什麼強大的鬼怪,這種東西一般都非常顯眼,而忽略了在亂石堆中的一隻金絲熊。
“閣下是誰?你先前三根金針,都沒有殺意,你只是想和我聊聊?”高見雙手握刀,盯著金絲熊。
那隻發出老人聲音的金絲熊,雙手背在後面,昂首闊步,走了過來:“小友,咱家是白山江鼠山長老,名喚舒堅,人送外號金毛鼠。”
高見不說話。
不好說,有可能會笑出來。
怎麼說呢……這隻倉鼠,有點可愛,
“我就知道,無禮之徒!早知道就不來提醒你了!吱!”那倉鼠顯然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目光,瘋狂跳腳,氣的人話都不會說了,吱吱直叫。
“咳咳,前輩,所以,你到底是來找我做什麼的?先前以陰風吹來,我還以為你是敵人,此刻卻又說是來提醒我,是想提醒我什麼?”高見馬上面色一正,如此問道。
“哼。”那倉鼠昂起頭冷哼一聲。
果然,還是有點可愛。
那隻倉鼠繼續往下說去:“滄州都城是藏汙納垢之地,你通風報信,解決了那鬼柳,可是惹的滄州城有人不高興。”
“朝廷腐敗到這個程度了?”高見皺眉。
“不一定是朝廷,但多的也不能說,比滄州,我們鼠山要好得多了,你若是想找地方——”那倉鼠還準備往下說。
不過,高見打斷了他:“不必多說,前輩,滄州我是一定要去的。”
“為什麼?”倉鼠不解。
他所言非虛,滄州的確是個藏汙納垢的地方,不然那鬼柳靠純粹的血食晉升四境,所造的殺孽得多大,焉能活到今日?他從一處隱秘所在得知了高見的存在,起了愛才之心,所以特來告知一二。
一境都沒有,刀法卻能練到如此純熟,尋常一境都不是對手。
這種人,死在滄州,可惜了。
“為什麼?”高見答道:“若是那鬼柳都是有人在背後催生……那就更該去了,這說明,有人欠我朋友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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