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是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尋常百姓,是這般氣質,這般打扮嗎?
尋常百姓,敢如此張揚跋扈嗎?尋常百姓,有這珍奇寶物嗎?
嘶……還有那酒,尋常百姓,喝得起這樣的酒嗎?這人明顯不是本地人,難道是……京城來的權貴?憤怒好像突然間盡數收斂了,不常用的大腦也開始快速流轉起來。
“少爺,少爺……”
“大膽,小賊!你在幹什麼?”
“我看你是想死了!”
“放手!!!”
與此同時,幾個壯漢闖進門來。
他們穿著家丁侍從的衣物,凶神惡煞,面色不善。
一眼便是看到了對峙之中的幾人,不住怒聲吼道。
惡犬可不識人,看見主子被打,那自是亮起獠牙來準備咬人了。
“噌!”
而就在這時,但聞一聲清脆的劍鳴。
白光一閃,寶劍出鞘。
“撲哧!”
衝在最前面的壯漢臉色一滯,眼睛瞪得溜圓。
鮮血揮灑,胸口一道血痕瞬間浸染了衣料,格外顯眼。
見血了!一時之間,整個混亂的包廂都安靜了。
這些人平日裡欺男霸女的事情沒少幹,但是真殺人……還是很少的。
這奇怪的黑衣人看著並不高大,但卻又中莫名的壓迫感和殺氣,無人敢與之對視。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剛剛只是警告,下次這把沾血的劍可就要取人性命了。
“別動!”
簡單的一劍,傷人不殺人。
乾脆利落,精妙絕倫。
黑衣青年手執三尺青鋒,直指壯漢咽喉,語聲冷漠。
儘管身形瘦削,並不強壯,但可與身形魁梧的壯漢爭鋒,臉上的傷疤更是為其添了幾分亡命的狠厲凶煞。
凌玉現在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但是她知道的是她需要保護明辰。
“住手!”
闖禍了闖禍了闖禍了!說話的並不是明辰兩人,而是死狗一般被踩在地上的公子哥。
紈絝的眼界可比之尋常百姓要高的,他們知道許多規則。
也深知,在那遙遠的高處,有人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們家毀人亡。
擁有的越多,其實也就越容易恐懼。
如此氣質不凡,還帶著手段狠厲的執劍侍衛。
這下麻煩大了。
“信不信,本少爺今天就算是在這裡把你的腦袋砍了,也不會有任何事。”
好姐姐,愛死你啦!
明辰撇了眼冷厲的凌玉,不禁笑了笑,壓低了聲音,朝著地上死狗一般的紈絝說道。
不遠處的劍尖還在嘀嗒著鮮血,倒黴蛋兒聽著明辰的話,只覺脖頸傳來陣陣涼意,彷彿是在鬼門關裡走了一遭。
“別……別……”
他面色蒼白,舔了舔乾澀的嘴唇,仰起頭來,朝著明辰問道:“敢問……敢問您,大人,您是誰啊?”
明辰一腳踢在了他的腰上,公子哥在地板上滑行,直接踢回了家丁簇擁給之中。
明辰微微躬身,俯瞰著對方:“我是誰?”
“你也配知道?說給你聽你認得麼?”
“回去找你家長輩好好想想,如何向小爺道歉!”
說罷,他看了眼混亂的包廂,冷哼了一聲:“敗興!”
朝著凌玉使了個眼色,隨手朝著劉掌櫃丟出了一貫錢,便是朝著門外走去。
幾個沉默的壯漢也自覺讓開身形,令兩人過去,靜靜的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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