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壞老頭和壞小子之間的聊天,聽得一邊凌玉一愣一愣的。
大腦飛速運轉,努力的在學習和理解兩人之間的談話。
完全沒想到,突然之間,話題就轉移到她的身上了。
甚至都忘記了為明辰毫不猶豫地把機會給她而感動。
被明辰牽起手來,迎著兩人的目光,凌玉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了句:“張大人,你好。”
“張大人,我這兄長可不簡單吶!他精通軍陣,熟讀兵法,武藝超群,是一大將材料。此次進京是為武舉入軍,上陣殺敵,守衛國家的。如今國家動盪,恰好是她一展所學的機會,將來必定扶大廈之將傾,勇冠三軍,名垂青史,到時決計不會忘記張大人的提攜之恩。”
明辰王婆賣瓜似的朝著張伯興誇著自家殺星姐姐。
直說的兩人都有些懵。
凌玉:原來我這麼厲害?
張伯興:這守衛還有如此才華?“您若是有什麼認識的人,還望幫著疏通疏通,照顧一二。”
“恩……”
張伯興細細的打量了凌玉一眼,輕輕點頭:“好!”
這是明辰請來的人情,而非凌玉開口要的。
總歸他是投資的明辰,與他人情往來的也是明辰。
明辰既然自願將這個機會給這個青年,他也沒什麼所謂的。
“當朝兵部侍郎劉宏豐是我的恩師,待我修書一封,二位若有需要可持書信去尋他,不過切記不可過度勞煩於他。”
意思就是這個人情只能用一次。
明辰心領神會,朝著張伯興拱手笑道:“我知曉我知曉,多謝張大人相助。”
凌玉並不適應這樣的場合。
她不喜歡這樣的酒局。
好酒似乎都少了幾分味道。
她更喜歡的是先前在屋簷上那般與明辰對酒閒話。
但是總歸人家是幫助她的,她也拱手感謝道:“多謝張大人。”
張伯興擺了擺手:“客氣客氣,老朽不過錦上添花罷了。”
如此建立了利益的聯絡,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就親近了不少。
明辰繼續問道:“不知張大人日後如何打算呢?”
“大人才華出眾,就甘願蝸居在這縣城之中,升遷無望,鬱郁終身麼?”
“才華出眾?哈哈哈……陳公子說笑了。”
“老朽可沒什麼經天緯地的大才,在這縣城之中悠哉遊哉已是萬幸。”
壞老頭搖了搖頭,嚥下酒水,眼神莫名,輕聲道:“況且才華也不是為官最重要的東西。”
京城是權力的絞肉機,他無眼前少年這般無法捉摸的資質,以一介白身闖進去,混到現在這模樣,已經是不錯了。
他攪動不起風雲,這並不是屬於他的時代。
一身才學,滿腔抱負,並沒有他的舞臺。
“若真的悠哉遊哉已是萬幸,李家就不會消失了。”
明辰目光灼灼地看著老頭,說道:“亂世便是舞臺。”
“如今血衣叛軍勢已經成了氣候,天下大亂,朝廷短時間內是處理不了的。此事過後不管誰贏,必定天地動盪,一切都重新洗牌。”
“張大人攢了不少本錢吧!坐擁這座繁華城市,手下有些兵馬,周遭的幾個縣城,其實也在你的手裡吧。未嘗不可謀劃一番。”
“到時候改天換地,為何不去一展宏圖?”
張伯興眼仁一縮,握緊手中的酒杯,有些警惕地看著明辰:“謀劃什麼?”
底細被人窺探得這般乾淨,這還是頭一回。張伯興看不透明辰,對方卻把他看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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