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有這種禮節嗎?”“自然是有的。”
凌玉不疑有他,當即自我介紹道:“好,兄弟,在下凌玉,凜州榆山人士。”
這呆姐姐走這麼老遠,竟然沒被人賣掉,還真是個奇蹟。
明辰也笑著點點頭:“在下明辰,來自青州清池。”
還不忘點點身邊小鳥的鳥頭,介紹道:“它是扶搖。”
‘沒錯,咱就是扶搖。’
笨蛋小鳥驕傲仰首挺胸,不過也並沒有向凌玉傳話。
“哈哈哈,你叫扶搖是嘛?好名字,好鳥兒,當真通靈,當真不凡~”
明辰為它取了名字,定是喜歡它的。
凌玉打量著憨態可掬的小鳥,也不住笑著讚揚了兩句。
師父授她醫術秘法,可看人看物,醫治生靈。
先前看得那牛生了病,現在也看得出這鳥兒神采非凡,充滿靈氣。
凌玉頓了頓,又問道:“不知明辰兄弟年方几何?”
問完似是想到了什麼,率先說道:“在下今年二十一。”
“哈哈哈哈哈。”
這呆呆的姐姐當真有趣的緊,明辰不住爽朗笑著,旋即答道:“那辰這聲兄長還真沒叫錯,兄長,我今年十六歲。”
還真是不出所料,如此年輕,如此特別。
凌玉不知這神奇的弟弟在笑什麼,也是笑著說道:“那我就斗膽稱兄弟一聲賢弟了。”
“行行行~”
“兄長別弄那些雜七雜八的繁雜俗禮就行,隨意些。”
先前市集上那溫潤大方的翩翩公子是他。
路上閒話時那譏諷刻薄的邪性少年是他。
現在,這隨意斜坐不喜俗禮的浪蕩率性之人同樣也是他。
這人吶,真是有趣。
“好~”
凌玉只是涉世未深,並非刻板之人,她輕輕點了點頭,朝著明辰問出了從一開始她就一直想問的一個問題:“賢弟,我們先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可不是見過嘛?
還差點壞了我的好事兒。
明辰牛嚼牡丹一般飲下了茶水,嬉笑著朝著凌玉說道:“兄長這話還是拿去逗姑娘吧,跟愚弟說的話,那就有些詭異啦。”
“青州凜州隔著大半個乾元呢!我們如何見過呢?”
扮作乞丐本來就是黑歷史,自然矢口否認了。
“恩?逗姑娘?”
凌玉挑了挑眉,也想不通為何這算是逗姑娘,她自己這個姑娘感覺這話不像是逗人的:“當真?”
“當真,愚弟從不說謊。”
凌玉:……
從她見這人開始,他就沒少撒謊。
‘姐姐……’
等等,那個乞丐!想起一開始明辰對於那對賣牛夫婦的稱呼。
“我想起來了!!!!”
凌玉渾身一震,又再度深深看向了明辰,下意識驚撥出聲來。
她想起來了。
先前她曾遇到過一個被貴婦拉扯著的小乞丐來著,她好心救對方,沒救成。
那乞丐的眼睛跟這弟弟一樣,璀璨明亮,精巧靈動。
一樣的會說話,會哄人。
“想起什麼了?”
明辰撐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呆呆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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