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媽媽,所以也沒人告訴你,不要亂吃陌生人給的東西~”“咣噹!”
沉重的金瓜錘落到了地上。
“撲通!”
與此同時,沉重的身軀也摔倒在了地上,捲起了陣陣煙塵。
“快!”
“快跑!”
只剩下四個山賊了。
他們來時浩浩蕩蕩,佔據著絕對的數量優勢,然而現在同伴一個一個被砍瓜切菜一般斬殺,只剩他們四人。
眼見己方最強的戰力敗北。
四個人萬念俱灰,接著就想逃命。
然而就在這時,“寶貝長長~”
“嗖!”
不知是什麼在黑夜中一閃而過。
跑在最前面的山匪悶哼一聲,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沒了聲息。
“幾位,天色都晚了,還是不要亂跑比較好~”
“把我這裡搞得一團糟,不說幾句話就走,是不是有些不太禮貌啊~”
身後傳來男人如同惡魔一般的輕佻笑語。
冷汗溼了衣襟,幾個人僵立在原地。
詭異,陰森,神秘。
此時此刻,他們莫名的覺得,那個一直以來笑眯眯地躲在後面的男人,似乎要比之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殺神更加恐怖。
……
“好了幾位,說說吧,你們是什麼人,要去哪,做什麼?”
凌玉在一邊怔怔地看著明辰的玉棒。
這是什麼奇門兵器,師父都沒有教過她。
她沒想到一直以為只是個裝飾品的玉棒,竟然這般神奇。
第一次明辰出手她沒看到,但是第二次她可是瞧了個清清楚楚。
這個弟弟,果然有很多秘密。
明辰並不在意凌玉的想法,只是啃著豬肉,頗為和藹的朝著幾個拘謹的山匪問道。
這個少年人看上去年紀不大,容貌俊逸,衣著也乾淨,該是哪家公子,沒幹過什麼重活。
但是,卻是比之那體型龐大的巨人還要有壓迫感。
幾個山匪都不敢看這個笑意盈盈的人的眼睛。
“我……”
“我們是北邊距此20里長柳山蠻風寨的。”
“我們二……大當家的聽說有血衣軍的訊息,要帶我們去投奔血衣軍……”
“大人,饒命啊大人……小人沒幹過什麼惡事兒啊……”
明辰話音剛落,幾個嚇破了膽的土匪便是七嘴八舌急聲答道。
生怕少了半句,便被對方殺死。
“這樣啊……”
明辰瞥了眼一邊陷入嬰兒般沉睡的傻大個,輕輕點了點頭。
血衣軍是起義叛軍,來者不拒。
這山匪老大總歸長了點腦子,帶著這麼個東西去投奔,應該能得到不錯的待遇。
“人太多了,有點吵。”
“那個說沒用資訊的人,就殺了吧,兄長。”
明辰隨意的指了指那不斷求饒的山匪,朝著身邊的凌玉說道。
“啊?”
凌玉對明辰信任的很,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下意識出手了。
“不……不……”
劍光閃過,鮮血揮灑。
求饒的山匪猛地瞪大了眼,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恐懼,便失去了意識。
一條生命乾脆利落的消散。
他倒是死的安詳,但血都濺到兩個同伴的身上了。
兩人更是一哆嗦,臉色煞白,褲襠也都溼乎乎的。
這人吶,怎麼就這般笑盈盈地取走了他們同伴的性命呢?簡直比他們這些刀口上舔血的土匪還要土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