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會如同這刺客一般,如此決絕嗎?王座之上,士兵緊張守衛著,現場萬分安靜,雖然中心在於那已經死亡的刺客,但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無法直視的位置。
所有人都等待著那位地位最高之人釋出指令。
蕭宇就靜靜的坐在位子上,看著下面的騷亂。
從刺客出現,用弓箭瞄準了他,到刺客被擒,自殺……整個過程,他始終面色沉著,一言不發。
當箭矢朝他激射而來,他依舊面色平靜,不恐懼,不激動,不爆怒……
彷彿他都不是事件的主角一般,彷彿那瘋狂的刺客罵的不是他一般。
一切塵埃落定,他站起身來,只看了凌玉一眼。
旋即便是收回了視線,朝著周遭侍從吐出了一個字:“查!”
君王不露聲色,無喜無悲,無人可窺探他的感情,他心中所想。
但話音落下,周遭侍從便是‘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遵命。”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字落下,就代表著有人要倒黴了。
叛軍刺客如何能摸到這裡呢?甚至還能動手行刺!監察不利!
……
現在是科舉時間,考生們依舊在考場奮筆疾書地答題。
與此同時,
香滿樓,酒樓觥籌交錯,熱鬧非凡,說書人手中拿著醒木,在酒樓正中唾沫橫飛說著故事。。
並不單單只是書生會來這裡,其他各行各業的人也會來。
香滿樓那可口新奇的飯菜,說書人說的那玄妙有趣的故事,足夠吸引人了。
而在酒樓二樓貴客的包廂,“殿下,您快嚐嚐……這酒樓最近可出名哩。”
“這飯菜做的確實很特別。”
“您嚐嚐這個,雖然看上去紅彤彤的駭人,但是實際上很好吃的。”
“殿下你聽,那個故事,最早也就是在這裡流傳出來的。”
“真有意思,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
侍女絮絮叨叨的說著,一邊說,一邊恭敬地朝著身邊人倒酒夾菜。
在她的身邊,被她侍奉之人,是一女子。
該是個地位尊崇的人,但她穿著很簡單,只穿了一身束身黑衣,長髮簡單紮了個馬尾,也不帶什麼配飾,與之想方設法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截然不同。
不過觀其面相,卻是精緻的很,唇紅齒白,膚如凝脂,丹鳳眼微微上揚,端莊雍容,天生自帶著一股貴氣。
女子打扮,總需華美的衣裳和紅妝來襯托。
但有的人,什麼都不需要裝點,只需要往那裡一坐,她便是最美的。
不過此刻,她的狀態似乎並不太好,眼下青烏,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憔悴抑鬱。
像是缺了水的花兒,整個人都蔫了。
美味的飯菜落入口中,刺激的辣味爆炸開來,沉鬱的雙眼也不禁瞪大了些。
一時之間,萎縮的精神也不住為之一震。
乾元飯菜多以清淡口味為主,鮮少有這般大膽。
也不能說好吃到令人感激涕零,但勝在新奇特別。
創造這飯菜的人,該是個充滿創造性的人。
“春雅,在外面不要叫我殿下。”
“額……是,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