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富語噎,也不想多說什麼了。“大人,話我已經說到了,您要是遇上了什麼事兒,到時候別怪罪到我身上就行。”
明辰擺了擺手,並不以為意:“無妨無妨,我命硬!”
……
一下午的功夫,明辰跟王大富就完成了交接。
現在這家酒樓算是屬於明辰了。
“好了各位,從今以後,這酒樓就叫額……叫香滿樓吧,我是諸位的新老闆。”
隨手買下的店,明辰想了想,隨意給了一個名字。
中規中矩,也不算特立獨行。
明辰不作死,扶搖就出去練習功課了,新來的小黑貓取代了她的位置。
他擼著小黑貓,朝著跟前的幾個夥計說道:“各位還想留在這裡麼?想繼續留在這裡的話,每月月錢在原有的基礎上給你們漲個三成,表現好的話,可以增發獎金。如果不想留在這裡,那我也不攔著各位。”
“做決定吧。”
這似乎並不難做決定。
在這京城裡,找份工作其實是很難的。
更何況還漲工資了。
幾個夥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換了眼神之後,朝著明辰說道:“掌櫃的,我們跟著你幹。”
“是嘛~”
“各位想好了?”
明辰打量著幾人,笑眯眯地說道:“咱們醜話說在前面,諸位努力工作的話,該發的我都會發給諸位,但若是動什麼歪心思的話,就莫怪在下手段狠辣了。”
這人分明是笑著,但是莫名的,卻是令人心生寒意。
幾個夥計一開始還感覺新來的掌櫃是個好說話、好糊弄的年輕人,現在看來,似乎也不是。
甚至,要比之那老掌櫃更加難以捉摸。
“是!”xn“接下來的三天,我來給你們培訓培訓。咱們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培訓?”
“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
夜,“老爺,我們非要這麼著急嗎?”
馬車疾馳,中年婦女靠著自家丈夫,有些無奈的說道。
酒樓幹得好好的,雖然經營的一般,但好歹吃喝不愁。
怎得突然就要走呢?
“快些回家,安心。”
已經疾馳了兩天兩夜了,就快要到老家了。
王大富輕輕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沉聲說道。
不知怎得,他有些心神不寧,又想起了前幾天那邪門的夢。
‘興許是不祥的人本來就倒黴,是黑貓可以看到人倒黴,所以到他跟前來提醒他。’
那個神秘特別的公子跟他說的話,莫名在耳邊迴響。
突然間,他心跳似乎加速了些,不祥的預感在心頭升騰。
“停下停下!”
馬車過了山路的一個拐角,遠方閃爍著火光。
前面傳來陣陣騷亂的聲音。
他掀開馬車的簾子,晃晃大刀攝人心魄,一副舉著火把的粗野面容映入眼簾。
白天是人行走人間的時間,而夜晚則屬於魔鬼。
王大富登時猛地一顫。
他似乎忽略了什麼。
如今時局動盪,他覺得京城不夠安全。
難道……京城之外還能更好麼?
亂世之下,沒有淨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