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漆黑的貓兒優雅踱步進了房間,跳到了明辰的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趴下。
明亮的雙眸看了蕭歆玥一眼,便是垂下了頭,朝著明辰蹭了蹭。
明辰揉了揉貓兒的腦袋,說道:“當然可以,客官想跟在下探討什麼?是下來的情節?”
慚愧慚愧,他可沒這想象力。
“不。”
蕭歆玥搖了搖頭,說道:“我想與先生探討這故事的內涵。”
“內涵?”
蕭歆玥看著明辰的眼睛,說道:“先生故事裡所說的天庭,可是映照著如今的朝堂?”
“那猴兒和各路妖王,可是那血衣逆賊?”
“先生是否在暗示,那血衣軍可收編為我朝所用,戴上金箍,以功名誘之,可驅虎吞狼,北抗敵軍?”
明辰:……
這也能代入的麼?我在第一層,你在大氣層啊姐姐。
“客官,故事就只是故事而已,但人性殊途同歸,故事順應著人性呈現在大家眼中,人們在故事中尋找現實。一千個人看同樣的故事,可能會有一千種理解。”
“有人看來,興許只是一個玄奇有趣的故事,一場懲奸除惡的旅途。”
“有人看來,其中暗藏黑暗人性,蘊含官場道理。”
“有人看來,是蕩氣迴腸的勇氣,是猴兒對於命運的反抗精神,對於諸天仙神的戰鬥……”
“這些解讀並不是屬於故事的,而是屬於讀者的。”
老皇帝看到的興許就是去殺和尚,找唐僧肉吃了。
明辰輕輕抿了口茶水,看著蕭歆玥,裝模做樣的說了句屁話:“客官看到的內涵,是你所想到的解讀,這是屬於你的智慧。”
蕭歆玥朝著明辰湊了湊:“那先生覺得可行嗎?”
明辰反問道:“客官覺得可行麼?可行的話,怎麼做呢?”
“是先要給猴兒壓在山下,他才會去取經的。”
“誰給猴兒戴上金箍?如何以功名利誘之?”
“你能做什麼?”
皇家人是不是都有這毛病?都不看看自己手裡有幾張牌嗎?能分化就不錯了,還驅虎吞狼呢?
血衣軍是黃巾軍,可不是梁山水泊。
蕭歆玥:……
雖說明辰輕飄飄的幾句話令她有些無言以對。
但她可以知曉一件事,就是這個人的見識不一般,一句話就可以說到問題的癥結。
她抿了抿唇,朝著明辰問道:“先生可知我是誰?”
明辰基本上已經猜到了,但他並沒有說出來,只是順著對方問道:“客官是誰啊?”
蕭歆玥垂了垂眸,靜靜看著茶杯之中微黃的茶水,語聲顫了顫:“我是這天下大亂的因。”
三年以前,她是無憂無慮的尊貴皇女,甚至還有些刁蠻任性。
直到三年前的那一天……
一切都變了。
北烈使臣秦霖庚公開向皇帝請親,二皇女美名豔天下,他思慕佳人,希望可以求娶二皇女一同回北烈。
她得了訊息,當時就炸了。
她是二皇女,身處高位,自幼也勤於學習,她也有些抱負和理想,不想作為聯姻工具草草了事,她想讓自己的國家更好。
如何能稀裡糊塗與使臣聯姻,遠走他國?此生了無希望。
而且那使臣之後還說了些不好的話,分明是在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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