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約定好的,
再見面,便要結拜。
明辰似乎並不介意凌玉的女兒之身。
“奧……對,對對~”
凌玉恍然點頭。
結拜……結拜……
兩個月前,她是很想與這人結拜,結為更加信任,更加牢靠的關係。
異姓兄弟,是她可以想到的,最為親近,最不可背叛的關係了。
可是,現在她不太想了。
男女倒沒什麼所謂的。
只是結拜……是要同年同月同日死的。
她抬起頭來,醉朦朦地看著眼前人,看著對方眼睛之中自己的倒影,不自覺地笑了笑。
雙眸染著朦朧的水色,俏臉緋紅,美不自知。
“哎~賢弟,愚兄喝的有點多了,不合適了。”
“要不,咱們改日再結拜吧!”
信守承諾的人,不想遵守承諾了。
還是等她從戰場上歸來……
……
翌日,太陽照常升起,凌玉最終也沒有跟明辰結拜,說是有事兒就匆匆走了。
明明念想的緊,但卻離開的這般乾脆。
明辰也由得對方離開,大家都是自由的,也總會再見面。
陽光明媚,微風徐徐,明辰站在窗邊,靜靜地端詳著手中的劍鞘。
不知是何材質鑄就的,並不沉,劍鞘上紋印著不知名的瑞獸圖案。
雖說使用了很多次,劍柄被磨得有些光滑,但應該也是被主人好好保養珍惜的,劍柄和劍鞘都沒有半點損傷。
“咔~”
他抽出一節劍來,寶劍映照著陽光,寒芒凜冽,熠熠生輝。
這是凌玉的劍,武器是武人的性命,從見對方的第一面開始,這把劍便是從不離身。
而這次她離開之前,卻將之送給了明辰。
“邦邦~”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有人輕輕敲了敲門。
“掌櫃的,我來幫您收拾收拾房間吧。”
夥計站在門外,朝著明辰問道。
到了這裡,明辰也享受了一把老爺滋味。
吃喝都有人照顧著。
房間也有人打掃。
“進來吧~”
他朝著對方擺了擺手。
“是……”
夥計進門來,熟練的打掃起了明辰房間裡的衛生。
不過這次,他眼神格外的專注,似乎在尋找些什麼。
“三兒啊,最近酒樓裡的活兒是不是太多了,累不累?”
忽而,窗邊傳來了明辰隨意的問話。
登時專心致志打掃衛生的夥計便打了個哆嗦。
他們這掌櫃的神秘莫測,背景難尋,酒樓的人們對他還是充滿敬畏的。
“不……不累,昨天可清閒嘞……”
他磕巴了一下,扯起唇角來,努力表現的跟平常一樣,乾笑著朝著明辰回覆道。
“是嘛~”
明辰似乎並沒有看打掃衛生的夥計,只是看著手中劍,說道:“咱們這生意太好了,你們辛苦,賺的也不少……等月底結月錢的時候,我再給你們漲個三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