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早晨明辰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走了。“不在?”
蕭歆玥皺了皺眉。
上次來對方被父皇帶走了,她也沒跟他說上話。
這次來竟然又錯過了。
那特別的人果然不凡,竟然高中會元,當真令人驚豔。
蕭歆玥很清楚明辰是個有才有能力的,若是將來父皇退位,皇兄登基,給他委以重任,未嘗不能扶大廈之將傾,令乾元中興。
所以她趕忙就來了,一來是恭喜,二來也是想跟這人說說話。
但是這神秘的人,又不在!而那人們議論的中心,這酒樓的主人呢?……
觀星閣,熱氣嫋嫋,茶香四溢。
俊逸的年輕人跟面相醜陋的老者對坐。
小鳥在一旁歪著腦袋看著這兩個截然相反的人。
同行是冤家,他們是敵非友,昨天還進行了一次暗中交鋒,犧牲了一個夥計。
如今卻心平氣和地對坐在案前,品茗聊天。
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小友當真天縱之才,高中會元,日後必定前途無量,恭喜恭喜!”
老頭兒放好茶杯,朝著明辰拱了拱手,笑著說道。
他面龐醜陋,笑起來看著也有些瘮人。
“過獎過獎,在下不過湊巧而已,國師謬讚了。”
明辰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周遭的佈置,沒有喝茶,也是面帶笑容的回應。
這老頭兒當國師這些年該是沒少撈,府邸搞得是富麗堂皇。
這得好好學習學習。
當官了,他也要小貪他一手。
明辰始終不忘初心。
“老夫這幾十年都沒見過小友這般的人,小友莫要謙虛了~”
“那是國師見的人太少了~”
徐應俗:……
這人才十六歲,卻是如此大膽隨性,完全不會被人拿捏掌控。
見到他這般位高權重的長者,也一點都不露怯。
也是……畢竟面對皇上這人都那般神采飛揚,意氣風發。
徐應俗也在這少年人的身上,看到了幾分自己初出茅廬時的樣子。
甚至比之當年的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自己十六歲的時候,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般……
老頭兒乾笑了一聲,又問道:“小友天資卓絕,才華橫溢,不知師從何處啊?”
明辰笑呵呵的搖了搖頭:“國師,我聽說有種禮節,在詢問別人的時候,要先自報家門。”
殺星姐姐對此深有感觸。
徐應俗扯了扯嘴角,說道:“老夫師從鴻州定葉山。”
這小子有點不禮貌。
他活這麼大歲數了,沒聽過這規矩,還有讓長者先自報家門的。
明辰也乾脆回了句沒用的資訊:“在下師從青州清池。”
徐應俗:……
他喝了口茶水,順了口氣,又問道:“不知小友,為何而來,為何入世啊?”
明辰眸光璀璨,一臉堅定道:“在下當然是為了忠君報國,為了扶大廈之將傾,救國於危難而來,總不能是為了榮華富貴吧?”
徐應俗:……
你自己聽聽你自己說的話,你信一個字嗎?老頭兒覺得這滿嘴胡話的臭小子在陰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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