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傷成這樣了,居然都沒死,而且還在試圖求生?!六匪目瞪狗呆,都被這頑強的生命力,這太陽般的意志所震驚。
他們朝下喊話試探,詢問唐玄慈的身份。
但唐玄慈的雙耳都被十萬伏特電成小籠包了,聽覺早已喪失,對他們的聲音毫無反應。
“大哥,現在怎麼辦?是埋了他,把寶物帶走,還是~?”絡腮鬍皺眉問道。
“光把東西帶走有什麼用?”
精瘦漢子說:“我看不如把這人帶回玉門關,連同禪杖一起獻給奶龍。
“她早就許諾過,能報告聖僧行蹤者,一經證實,便賞萬兩黃金。
“倘若能提頭來見,就賜失傳多年的《十陰真經》秘籍、千枚頂級練氣丹、五十萬兩黃金!“那娘們一向出手豪奢,揮金如土,這事要真成了,就算打個折扣,對咱們來說也是潑天的富貴啊!”
眾人一聽這話,dna哪能不動?
但貪歸貪,怕歸怕,還是有人心裡打鼓,說道:“可……萬一這真是美人王或是他的從者,叫人發現我們把他拿去換錢,那我們就死定了。”
但帶頭大哥不過了思慮片刻,便拍板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千載難逢的機遇咱們必須把握住!“此地不宜久留,老五、老六,你們趕快用槍棒和獸袋拼一副擔架出來抬他。
“他傷勢太重了,又辨認不出身份,沒到地方之前,千萬別讓他斷氣。”
說著,便帶頭走到唐玄慈面前蹲了下去。
直到此時,唐玄慈才憑左眼微弱的視力,發覺有外人到來。
瞬間,他那如如不動、念念無生、只想拖著猴子向山坡那頭爬的心思,突然一驚,凝神戒備起來。
模糊的視野很快被翻的正面朝上,只能看清幾個人影把頭湊了過來。
很快,一股清涼的山泉流入他焦炭般的唇間,順著牙齒缺口漏下,淌入乾枯的食道中。
味道有點甜。
這是錯覺,但讓自從冰雪化盡就滴水未進的他,又恢復了一絲生機。
“一切殺不死我的,都將使我更強大!”
發現來人暫時並沒有弄死自己的意思,他心中稍安,身體也不動了,一邊休息,一邊繼續觀察。
六名匪徒立刻發現了猴子也沒死。
帶頭大哥見這猴長得十分古怪,而唐玄慈還緊緊摟著它,覺得它對證明唐玄慈的身份可能有作用,於是把它和唐玄慈一起抬上了擔架。
但,完全沒有要喂水搶救的意思。
很快,六匪抬起擔架,拿布袋裹了九環錫杖,還搬起猴子變出了幾箱黃鶴樓,照原路返回,徑向玉門關所在方位行去。
途中,猴子醒了。
神識飽受緊箍咒摧殘的它,狀態也早已虛弱至極。
非但昏迷的時間越來越長,每次醒來之後,緊箍咒至少都要過一兩分鐘才能再次起效。
不過,一生要強的猴子,也徹底跟唐玄慈較上勁了!它醒過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摸找那個死鬼師父,與緊箍咒賽跑,儘可能把他往回多拖行幾米距離。
然而,等它拖著唐玄慈翻下擔架,卻突然發現情況不對,瞬間……汗流浹背。
“有外敵,終止較勁~”
它急急伏在唐玄慈耳邊,才說出這半句話,細狗般的脖梗瞬間一緊,身體就被絡腮鬍大漢整個拎了起來。
它暴怒掙扎,但神識太虛弱了,一身大鬧天宮的氣力根本無法施展,只給對方造成了一丟丟麻煩,就被掐著脖子摁在了泥地上。
“草,這瘋猴子什麼品種,長這麼大,還有點子力氣!”
“用捕獸的鐵索把它縛住吧,別放擔架上了,免得傷了那個人。”
猴子肺都快氣炸了,但忍辱負重,沒有說話,只默默積蓄著體內的神力,準備給這幾個不長眼的螻蟻致命一擊。
然而就在這時,緊箍咒叒叒叒發作了~一聲抓狂的痛叫過後,猴子眼神渙散,再次陷入嬰兒般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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