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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霜尚未被第一縷陽光融化,東西兩市的鼓聲已然響起,開啟了新一天的交易。
與往日不同的是,擂鼓的塔樓上出現了身穿紅色朝服的官員,左右還排布了儀仗隊,引得樓下人群聚集,紛紛翹首以盼。
原來再過兩天就到冬至之日了,白晝會開始逐漸變長,象徵著“陰極而陽生”。
在玄慈的母星,冬至日最多吃吃餃子,玩玩嫂子,沒什麼特別的。
但在大唐,冬至屬於重要節日,朝廷會有大規模的慶典活動,官員們要進宮朝賀,皇帝會賞賜百官,民間也會舉行各種祭祀與活動。
這些門下省的官員就是在通知百姓,聖人與朝廷為了慶祝冬至,將會搞哪些活動。
另外,在冬至之夜,長安城內還會暫停宵禁,大家可以在坊間自由來往。
民眾們聽完詔令,頓時一片歡騰,可以看得出,長安百姓的幸福指數還是比較高的。
“諸位以為,冬至之夜,何處最為熱鬧?何地佳麗雲集?”
“自然是問月閣。莫非你尚不知?那恬不知恥的瑟狼,竟揚言要在冬至之夜與全城才子一較高下,昨夜平康坊已傳得沸沸揚揚。”
“哦?那瑟狼竟還敢露面比試?”
“確然如此,此乃問月閣老鴇親口所言,昨夜在場者皆耳聞目睹。其中,四大風流才子之一的王白虎、柱支山、聞壁,甚至齊、衛、鄂、勝幾位國公府的公子,皆言冬至夜必定前往赴約。”
“哈哈,看來冬至夜,定有一場好戲可看了!”
“那瑟狼不過區區庸才,詩詞無非諂媚之詞,專事討好婦人,竟敢妄自尊大,與滿城才子較量文采。莫不是問月閣為了捧他,已花重金僱人代筆?”
“哼,代筆又能如何?放眼大唐,能勝過那些痛斥瑟狼的大文豪者寥寥無幾。難道虞老、王老等入花甲、古稀之年的名家,會為一個男妓執筆作詩?”
“曹郎言之有理。等冬至那夜,我定要親自前往,看那瑟狼如何在眾才子面前出醜。”
“我也非常感興趣,只恐到時人潮湧動,連問月閣的門檻都難以踏進。”
大唐男魁要與文人雅士們battle的訊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引爆東西兩市,然後擴散至其餘一百多坊。
當閒雜人等在議論時,身為主角的玄慈早已完成了8000次臥推,20000組組合拳,20分鐘高溫鐵砂磨皮訓練,3000下襠部抗暴擊訓練……還把《diss長安垃圾》的rap練了500遍。
練完後,他的肌肉在陽光下像一塊塊燒紅的鐵,被清晨的冷風一吹,頓時濃霧蒸騰,又似剛出籠的包子。
“鴿鴿,你身上都冒煙了!我剛從那邊走過來,還以為著火了呢。”
小可凍得臉頰通紅,端著一鍋粘稠的東西,顏色像咖哩,實則是按照ai給出的食譜,用十三種珍貴食材熬製而成,富含氮泵的強力補劑。
玄慈接過鍋,也不等降溫,仰頭便往嘴裡灌,咕嚕咕嚕吞嚥著滾燙的粘稠物,頃刻喝光。
陳小可聞見氣味都覺得又苦又腥,拿出手帕一邊幫他擦嘴,一邊問道:“這個應該很難喝吧?”
“像屎一樣,嗬呸~”
玄慈往地上啐了一口,表情十分嫌棄。
不過很快,他就感覺到腹中彷彿滋生出了數道熾烈的火流,溫熱的氣息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
撕裂的肌纖維迅速修復、強化,每一滴血液彷彿都在燃燒,五臟六腑在滋養中壯大,連骨骼也好似在一寸寸變得更為堅韌。
雖然現在因為缺少訓練資源,效率被大大拉低了。
但或許因為他已經達到過巔峰,重新訓練完全沒有瓶頸期,只要訓練強度和氮泵質量能跟上,他的身體素質就能平滑增長。
“鴿鴿,你能找個厲害的廚子教我做菜嗎?以後你要吃什麼,我都儘量做得好吃。”陳小可滿臉認真道。
“可以。”玄慈道:“正好我準備讓老頭幫忙約李世民見一面,以後找個宮裡的御廚教你。”
“啊,你要見聖人,太厲害啦。”陳小可滿臉寫著驚訝與崇拜。
玄慈拍拍她的小腦袋,一腳輕踏,身體如離弦之箭,躍上屋頂,朝著西北方奔去。
零百2.33秒,最高時速221km。
他快速奔行在屋頂與高牆之上,風在耳邊呼嘯,長安的建築群在他腳下退後。
遠遠望去,但見整座城池依照嚴謹的規劃,街道寬闊筆直,佈局井然有序。
不一會,他到了靠近光化門的一個湖泊前。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高高躍起,雙腿在半空中收緊,一個猛子便扎入了接近零度水中。
嚴寒的湖水瞬間包裹住火熱的身軀,給筋骨肌肉帶來了冰火兩重天的刺激。
但玄慈覺得這還不夠爽,一個龍吸水,把肺部和腸胃完全灌滿,讓如同鋒利刀刃般的寒意,直接與五臟六腑中門對狙。
接著,他開始在水中全速游泳,猶如一條磕嗨的大白鯊。
雙腿與腰腹猶如強勁的魚尾,攪得水流狂暴湧動,形成強勁的渦流,推動著他急速衝刺。
湖底的魚兒被巨大的動靜驚擾,開始不安的逃竄。渾濁昏暗的水域是鍛鍊視力的上佳場所,玄慈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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