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拿到大宗門或者找到仙二代,絕對可以換到很大的好處。而她現在神識很虛,至少要休養一會才能全力出手,如果唐玄慈心存異志,還留有什麼手段,那她真不一定能應付的了。
但下一秒,一顆果子就划著拋物線砸向了她的胸脯。
再下一秒,又一顆果子飛向了小青。
最後,就連寅將軍都接到了一顆。
在雙叉嶺生活了這麼多年,寅將軍自然聽說過卯大郎是吞服地靈蛇果才凝成道胎的傳聞。
它萬萬沒想到,如此寶貝自己居然也能有份!“這一顆……能值多少套洞穴啊?”它小心翼翼用虎掌的肉墊捧著靈果,心潮澎湃地想道:“能跟聖僧混,是我的福氣!”
“一人一顆,吃完快走,待會土地廟那些仙差發現這裡也出了事,就圍上來了,肯定還會呼叫支援。”
唐玄慈二話不說,咔咔兩口,囫圇吞棗似的就把那果子啃完吞下了。
只覺味道甜中帶澀,口感有點像火龍果,裡面有很多芝麻大小的籽。
啊這……這就吃了?白蛇看的一愣,感覺那靈果在唐玄慈手裡,就像蘋果一樣不值錢。
寅將軍聽老大發話,立刻答應一聲,舉起靈果就要啃咬。
這時白蛇連忙阻止道:“等等,你的修為也不足,胡亂吃了它,簡直是暴殄天物,根本煉化不了多少精華。
“而且,果中能量龐雜,還有幾分陰毒之氣。
“蛇類服下還好,你這虎妖,若不凝神控制,只怕體內真氣都會絮亂,反受其害。”
啊這!?寅將軍一驚,連忙停住了張大的嘴巴。
“相公,你沒感覺到不舒服吧?”小青關切地問道。
這時,唐玄慈只感覺吞入腹中的果肉和汁液頃刻昇華,無視物理碰撞的在體內彌撒開來,使全身細胞都好像進入了一種暈暈乎乎但特別亢奮的醉酒狀態。
不過還好,反正他體內也沒有真氣,副作用尚在可控範圍內。
白蛇見他沒事,又把目光轉向樹旁的一張桌案,過去看了看上面的三隻青色玉匣與一張紫金名帖,說:“金鱗大王要將其中三顆靈果進獻到妖刀門去,想必這玉匣是專門用於存放的。我們還是放進去收好,等到了安全之處再吃不遲。”
寅將軍聞言,忙不迭也跑來照做了。
然後在唐玄慈的催便下,它專挑值錢的東西搜刮,用一個大布袋裝滿了各種靈丹妙藥、遠比黃金值錢的精金和靈玉,還有一沓由三界最大的官方錢莊——天地銀行印製的“飛錢”匯票。
(飛錢:古代存錢之後的紙質憑證)“對了,這地靈蛇果是寶貝,那如果把這棵樹拔了扛走,栽到其他地方能活嗎?”唐玄慈喪心病狂地問道。
白蛇搖了搖頭,“此樹十分稀有,對生長環境的要求自然很苛刻,除非立刻轉移到相同的環境還差不多。”
“媽的,那就給他拔了!”
唐玄慈喪盡天良,本著得不到就毀掉、不給敵人留下一顆大米的戰略思維~走回樹邊,用單臂擼住樹幹,把身倒繳著,腰只一趁,便將地靈蛇樹連根拔起。
再把水桶粗的樹幹打橫過來,猛得踢膝一砸,只聽“咔”得一聲,這株價值連城的寶樹就斷成了兩截!
蛇眼兩姐妹心中不禁一顫,既感覺有些肉痛,又聯想到了金鱗大王回來看見此情此景的心情。
這樑子結的可太大了,此仇絕對是上窮碧落下黃泉,不死不休啊!
最關鍵的是,這口大鍋肯定會算在她們頭上,只因白絕毒發作的特徵太明顯了,一查就知道。
而今天行動前,她們也答應唐玄慈要假裝挾持他。
畢竟他是個出家人,還要去西天繼承佛位,不能留下劣跡。
“虎子,把那些酒罈砸了,點火,能燒的全給它們燒光。”
唐玄慈像個沒事人,扔下這句話,一手拉住一隻柔荑,牽著還在愣神的姐妹倆就朝洞外去了。
等寅將軍草草放完火奔到洞口,只聽槍響連連,原來已有不少仙差趕來檢視情況了。
唐玄慈這時肯定是不宜露面突圍的,於是他將巴雷特也給了白蛇,讓她們三個用洞中的黑袍遮掩身份,自己則用袈裟隱身,給他們打輔助。
仙差們都不知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又群龍無首,哪裡抵擋得住,很快就被他們突出重圍。
小雨淅淅瀝瀝。
他們奔到埋藏九環錫杖、七星刀與殘餘少量彈藥的地方,唐玄慈迅速整理裝備,拉開寬大的僧袍袖口,示意姐妹倆都纏到他身上。
啊這?
這好嗎?看著男人的容顏,白蛇一時都忘記自己以前是怎麼用蛇形絞殺男性修士的了。
雖有遲疑,但在妹妹的催促下,她還是立刻化成了原形。
一袖青蛇,一袖白蛇,它們鑽入了僧袍中。
白蛇纏繞著粗壯的手臂,被火熱體溫炙烤,被陽剛之氣薰陶,異樣的感覺噴湧而出,雪白的尾端不禁一陣收縮,變得短粗了些。
寅將軍這時也化成了吊睛白額大蟲,唐玄慈翻身騎上,隱遁身形,朝著西峰的一處斷崖飆去。
忽的,狂風大作,一陣巨大的雲霧自西刮來,直接籠罩在了妖府的位置。
片刻後,一道火山爆發般的怒吼炸然響起,隨沖天妖氣籠罩山巔。
“誰!是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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