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慈倒是沒有懷疑她的話,說實話也有點饞她的身子。但考慮到兄弟義氣,並不想再跟她發生什麼,覺得還是像跟高陽、永嘉公主一樣保持距離為好。
出於同情,他路過寺院這棵銀杏樹時,就會藏點財寶,讓武處拿去打點關係。
還把偶然得到的奼女經的內功秘法教給了她,讓她天行健,在宮中自強不息。
於是一來二去,兩人就發展成了現在這種不明不白的關係。
聽見美人叒對自己表白,唐玄慈感覺很無奈,心說原來長得太帥了也有煩惱。
“嘖,你還沒被我二哥那啥嗎?”
“不曾。”
“不應該啊,我看經常在他身邊那幾個,長得也不如你啊,滿分十分,你至少比她們高一點五分。”
“其實……處兒心中只容得下一個人,若是永無出宮之日,如此守貞到老,我也心甘情願。”
說到動情之處,武才人竟然帶球撞人,從背後緊緊抱住了唐玄慈。
啊這?
造孽啊~唐玄慈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對溫香軟彈淺嘗輒止,很快掰開了她,進行嚴厲批評。
武處也不頂嘴,只做出一副小女兒態,悄悄用手抹淚。
“行了,我走了,今天身上沒帶錢,下次過來藏在老地方吧。”
“御弟哥哥……你給的前三層功法,我練成了。她們再用那些手段欺負我,我足可以自保,你放心吧。”
臥槽?
唐玄慈有點驚訝。
他雖然不能練,但也知道《奼女經》是上乘內功,放在整個人間武林都是相當炸裂的東西。
陳小可不但有老師教,還得到了道門真人相助,修煉了兩年半,卻連第二層都沒搞定。
而武處僅是背下秘籍自己煉,短短一年多的時間便練完了三層,就算她以前有些內功底子,想必天賦應該也算相當不錯了。
周圍靜悄悄的,只有風吹草動,沒有半點人聲。
唐玄慈沒有多想,立刻從ai收集的大資料中調出第四層功法,教給了她,然後才走。
武處毫無差錯的背下經文,目送著情郎離去。
在他背影消失之後,一雙鳳眸中的柔情媚意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蔑視一切的堅韌。
唐玄慈回到平康坊後。
先把情況告知了李嫻,隨即挑選了一個五官精緻的黑妹和一個金髮碧眼的胡姬,乘馬車徑投崇業坊的通玄觀。
觀主雷翼子好似猜到他要來,早吩咐童子在後門等待,直接把他和黑白雙妞請到一間袇房坐下,奉上三杯清茶,便喊人去了。
唐玄慈喝了口茶,又吐了回去,點上一支菸道:“待會那矮子道士過來,你們都主動點,直接上。”
“奴才遵命”,“奴家明白”。
黑白雙妞口音各具特色,一個帶著咖哩味,一個帶著羊肉串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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