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過大逼兜的少傅白吉占據c位,唾沫橫飛,瘋狂輸出,說唐玄慈:一在永寧坊的工廠裡包藏禍心,圖謀不軌!二因事蹟敗露,殺心驟起,屠戮朝廷官吏,恐嚇城中衛兵,簡直是無法無天!
三來他武功奇高,又在城中豢養了數百名暴匪,還私藏火槍重器~如此狂徒,不立即搜捕捉拿,必將威脅江山社稷之安穩!
啊這?
眾臣聞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對於御弟單挑王仙汁等八大高手居然贏了,更是難以置信。
即將登上至尊之位的太子爺,無疑是當下神經最敏感的人。
聽見御叔竟恐怖如斯、瘋批如此,再想到自己也與這事脫不了干係,恐怕臉皮已經撕破,他不禁覺得本來穩了的皇位,又產生了一絲動搖。
這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
“他現在何處?!”太子怒聲問道。
只見在永寧坊吃癟的左金吾衛將軍上來稟告,說他之前礙於“先皇御弟”的身份,又懾於仁王的蓋世武功,只得退出了廠區。
現在仁王已不知去向,三玄裡之中的匪幫成員也在城中四散隱匿了,恐怕是早已“有備無患”。
“亂臣賊子!這個亂臣賊子是想謀反啊!”
太子氣急敗壞,立刻與眾臣商議,要辦了自己的御叔。
在六大門閥的極力主張,與其他眾臣的默默支援下,中書、尚書兩省很快統一詔令,調動南衙十二衛軍士,全城搜尋唐玄慈問罪。
還從禁軍中調了絕頂高手,相助金吾衛。
另外,太子在少傅白吉的煽動下,還要立刻削免御叔的爵位,把他貶為庶民,以方便進行捉拿。
但房玄齡和魏徵都覺得這個提議不太行。
只因三省六部沒有權力削爵,李世民都還沒入土,太子也沒登基,就想把先皇親封的御弟貶為庶民,實在有點越俎代庖,法禮不容。
太子覺得他們兩個老壁燈很不懂事,但又不敢頂撞,急中生智,突然就想到了正在內殿坐著的李淵。
別看李世民在的時候,李淵這些年除了吃嫖玩樂,沒有半點實權。
但他名義上可是太上皇,唐高祖,開國之帝,削免一個“御子”的爵位,簡直不要太河狸。
於是,李承乾急不可耐就返回內殿,悄悄跑到爺爺身旁,把事情說了。
李淵聞言,空洞的雙眼中多了一抹異色,半白的眉毛也皺了起來。
最後,他看了眼俏立寢殿門外、用白紗遮面的愛女,嘆息一聲,還是答應了。
太子大喜,立刻說服群臣,起草敕旨,拿給太上皇簽字,加蓋了璽印。
唐玄慈不除,他實難心安。
先不說詩仙那多智而近妖的才華,單論武聖今日展現出的戰鬥力,要是強闖魏王府,帶走李泰,那他當了皇帝都睡不著覺。
現在唐玄慈已成庶民,對付起來就再無顧慮了!
拿著完成的敕旨,太子心中稍安,回到外殿就欲當眾宣佈。
然而,就在此時~眾人忽聞寢殿那頭響起一陣尖叫,隨即便有太監屁滾尿流地跑出來,喊著:
“不好了,陛下……先皇好像未得安息,靈柩發生異動,裡面……還有陰魂之聲!”
啊這?
太子等人聞言,無不心慌。
畢竟這個世界真有鬼,而且李世民嗝屁那天發生的事情也實在過於詭異。
“走,去看看!”
尉遲敬德眉頭一皺,立刻招呼著秦瓊與魏徵走了進去。
太子猶豫了一下,也跟在後面走了進去。
只見寢殿之中已亂做一團,皇后妃嬪宮娥侍女都縮在牆邊,看著不斷髮出異響的靈柩,心驚膽顫。
唯有遮面的李嫻與持刀的高惠通站在靈柩邊,皺眉聽著動靜。
“我怎麼聽著,像是聖上在喊話?”李嫻皺眉說道。
“讓開~”
高惠通似乎聽清了什麼,推開李嫻,單手把住厚重的金絲楠木蓋,直接掀開了。
接下來的一幕,讓全場皆驚,目瞪狗呆,懷疑人生……
唯有一名曾經隨殷開山前往江州擒賊的禁軍侍衛勉強還能繃住。
只因,他有幸目睹過陳光蕊復活的全過程,已有免疫力。
沒有錯,已經駕崩好幾天的先皇,又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