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陰邪……他默默感受起蠍獸身上的妖氣波動。
“相對於修士的凝氣十層往上……還好是幻象。”
若是真正的凝氣十層往上的妖獸,已然可以嘗試重塑妖丹了,一旦功成,那便可一躍成為築基大妖……
陳沐壓下心中雜緒,扭頭看向胡管事等人,卻見他們也是面色難看,一副意外神色。
“胡道友,這是怎麼一回事!之前數次闖陣,無論是何等考驗,可都未曾出現過這般戰力的啊!”
方孝攀再也維持不住書生氣質,破口追問道。
胡管事也沒有好氣,喝道:“我怎麼知道!我只是碰巧發現了此處,咱們可是一起來的,如今你問我,我去問誰?”
陳沐聞言心中一動,心裡有了些許猜測。
吳宣陽喊道:“管它哪來的,怕它做甚,區區一具幻象妖獸……合力斬它!”
話音一落,吳宣陽便御起身旁火紅短尺,驟然飛近漆黑蠍獸。
還未接觸,短尺就吞吐出許多火焰,凝化出諸多短尺虛影,隨著本體一起,接連拍向下方蠍獸。
“啪啪啪……”
一道道短尺虛影消散,漆黑蠍獸身上纏繞的黑氣也減去不少。
“嘶!”
蠍獸彷彿有了靈智一般,不再和短尺纏鬥,任憑不斷拍打。
它則嘶吼一聲,身軀猛然前趴,身後尾刺如電一般忽的伸長,眨眼之間便要刺到吳宣陽。
吳宣陽面色劇變,他也犯了之前周王兩位道友的大意之罪,實在是沒想到這隻蠍獸,不同於以往呆板。
而此時喚回短尺已經不及,所以他只能祭出一面木盾法器擋在身前,祈禱能擋下尾刺。
這只是一件低階法器,還是他省吃儉用省下來的……
“早知如此,便不逞能,花費全部身家買那一柄分焰尺了……”
“咔嚓!”
所求沒能發生,木盾輕而易舉的被蠍獸尾刺洞穿,只稍稍拖延了下速度。
吳宣陽目眥欲裂,纖細修長的漆黑尾刺佔據了他整個視線。
“嘩啦啦……”
一道水流瀑布如畫卷一般展開,而這看似宛如脆紙一般的水幕,卻輕而易舉的將蠍獸尾刺阻攔在外,不能再近分毫。
吳宣陽全身頓時一鬆,不由自主的呼哧喘著粗氣,扭頭看向了正掐著手訣的陳沐,有氣無力的謝道:“多謝陳道友相救,吳某永不忘大恩。”
陳沐稍稍點頭,不再理會。
他盯向不遠處的漆黑蠍獸,並起雙指一揮,照空劍環繞一圈後便呼嘯而去。
“出手,合力斬它!”
這時胡管事也反應過來,大喝一聲,當即扔出銅錢小劍緊隨其後。
方孝攀則暗罵一聲,提起金色判官筆以天為幕,寫出一枚枚字元飛向蠍獸。
李虎不敢再像方才那般,手持朴刀上前砍殺,只能喚出幾道金針,聊勝於無……
金白二色輪番飛轉,一時間,竟生生壓制住了漆黑蠍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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