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各府達官貴人收到成安侯府的請帖,請他們參加成安侯府嫡長子迴歸家族的宴會。
前不久護國大將軍才找回妻女,那場宴會陣仗極大,特別是護國大將軍親自把妻女迎回家的場面,非常壯觀。
有了護國大將軍那場宴會做對比,大家特別關注成安侯府的安排。當初護國大將軍安排的席面稱得上頂級,每桌都是珍貴菜品,算下來僅是用在菜品上的銀錢就高達幾千兩,更別說那些美酒和點心。有人大概估計了一下,那場宴會花了一萬多兩銀子。
成安侯府的宴會不一樣。在眾人的見證下,周望舒和蘇瑤光先是入了夏家的族譜,在族裡長老的祝福下,正式迴歸家族。
整場儀式非常繁瑣,讓人想要打瞌睡。許多賓客根本撐不下去,中途出去溜達了,想著等舉行了儀式再回來用膳。
“大公子和大少夫人迴歸家族,記入族譜,禮成,上酒。”
隨著族裡最年長的老者宣佈儀式完成,一名僕人送來了美酒。只要周望舒和蘇瑤光喝下那杯酒,今天的儀式就到這裡了。
周望舒和蘇瑤光喝下酒。
蔣伊歡站在人群中,看著蘇瑤光和周望舒喝下那杯酒,眼裡滿是興奮的神色。
然而,等啊等,沒有等到她想看見的結果。
怎麼回事?
那杯酒裡不是應該有毒嗎?她特意安排手下的婢女去下毒,就等著她當場毒發,然後看著成安侯府和護國大將軍當場撕破臉,在這裡大打出手。
“怎麼回事?”她問婢女。
婢女搖搖頭,害怕地說道:“主子,我真的下了,我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周望舒與蘇瑤光分開了,周望舒去招待男客,蘇瑤光跟著成安侯夫人招呼女客。
蔣伊歡皺了皺眉:“不行,還得找機會再下一次,要不然今天就錯失良機了。”
一名婢女從她旁邊擦過去。
蔣伊歡的手心裡多了一張紙條。
她捏了捏手心,走到旁邊的角落裡,趁著沒人注意展開紙條看了看。
紙條上面只有一個地址:臨淇院。
“你去打聽一下府裡是不是有個臨淇院。”蔣伊歡吩咐旁邊的婢女。
婢女領命去打探訊息,很快回來了,說了臨淇院的位置。
蔣伊歡猜測這是蕭晏辭派人送來的。他肯定也看見蘇瑤光和周望舒沒有中毒,想問她為什麼沒有按照原計劃做事。她得去解釋一番,要不然那個賤男人誤會她不聽使喚,在敬安侯的面前胡說八道,毀了她榮華富貴的生活,那就得不償失了。
蔣伊歡沒讓婢女跟著,自己前往臨淇院。
臨淇院是個空院,沒人住,但是收拾得挺乾淨的。
蔣伊歡一推門進去,立馬感覺到了這裡是個幽會的好地方,更加確定紙條是蕭晏辭派人送給她的。
今日是周望舒認祖歸宗的好日子,蘇仁德夫婦作為姻親肯定也來了。成安侯府的人對他們很殷勤,一時之間其樂融融。
蘇瑤光大大方方地招呼女客。
前世她參加這種宴會總是被那些貴婦人刁難和嘲笑,為了不丟蕭晏辭的臉面,她努力學習成為官家夫人,努力融入她們的圈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格格不入。
如今她不用討好別人,不用得到別人的認可,她做出再粗魯的動作也沒人當面嘲笑她,就算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別人也是先問她有沒有受傷。
成安侯府的酒席比起護國大將軍府差遠了。
貴族圈也是喜歡攀比的,但是護國大將軍府的實力擺在那裡,只怕除了皇家也沒有哪個官員的家裡敢鬧出這麼大的手筆。
“走水了……走水了……”有人高聲喊道。
眾人一聽走水了,連忙從宴面上離開,朝著外面跑去。
當他們跑出設宴的院子,發現走水的位置離那裡不遠,就算是要離開成安侯府也要經過那裡,便朝著那個方向趕過去。
“怎麼回事?”有人說道,“這裡不是一個空院嗎?現在也不是一個乾燥的天氣,不應該那麼容易走水。”
“裡面好像有人啊!”
兩名僕人把一個衣衫凌亂的女人扶出來。
緊接著,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也被扶了出來。
“那那……那個女人不是敬安侯府的二夫人嗎?”有人指著蔣伊歡喊道。
“男的有點眼熟啊!太遠了,看不清。”
“男的是王丞相的新女婿,就是今科探花蕭詞。”另一個人說道,“我的眼神好,絕對不會認錯。雖然他現在沒穿衣服,臉上也被煙燻黑了,但是大差不差的,我敢肯定就是他。”
“這一男一女在這個荒院裡,害得人家荒院都走水了,要說兩人不是乾柴烈火燒得太旺造成了這樣的事情,我都不相信。”
人群中,蘇瑤光看著蔣伊歡和蕭晏辭的身影,眼裡閃過嘲弄的神色。
這兩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哪裡都有他們。不過,今日這事應該不是巧合,只怕是她家那個小狐狸設的局,就是不知道在玩什麼。
“哎,也怪不了他們,畢竟舊情難忘啊!”蘇瑤光裝作無意間說出一句,說完連忙捂著嘴,一副自己說錯話的樣子。
旁邊的人立馬中套了,好奇地問道:“什麼叫做舊情難忘,難道這兩個人以前就有舊情?”
“不是……你聽錯了……”蘇瑤光一副為難的樣子。“李夫人,剛才我說的話你就當沒有聽見,千萬不要傳揚出去。”
李夫人更好奇了,壓低聲音說道:“蘇家妹妹,咱們已經這麼熟了,我可是你的老顧客,你有秘密卻不告訴我,合適嗎?”
“此事茲事體大,不能傳揚出去,要不然破壞的就不是一個家庭了,那是兩個家庭,我可不想成為罪人。”
“你告訴我,我肯定不告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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