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淺碧的臉皮被揭了,現在血肉模糊的,看起來非常嚇人。
“把她帶回去,還給成安侯夫人。”周望舒說道,“希望她能喜歡我送的這份禮物。”
蘇瑤光嘟囔:“瘋子才會喜歡這份禮物吧!”
“等回去之後,我把此事告訴岳父岳母,讓他們來評判一下你的舉動。”
蘇瑤光拉著周望舒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夫君我錯了。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密室裡的血腥味太重了。他們馬上離開這裡。
“等一下……”蘇瑤光停下來,看著密室的門。“寺廟裡居然有這樣的密室,必須得查一下里面有什麼秘密。這裡是誰建的,用來做什麼的,以及這座寺廟裡的和尚都是誰的人。”
“嘔……”
手下們看見沒有臉皮的童淺碧,縱然是已經見過不少血雨腥風了,還是被噁心到了。
馬車裡,蘇瑤光靠在周望舒的身上。
周望舒緊緊地抱著她,心裡又惱又氣,偏偏捨不得對她說一句重話。
他想起了前世她的死狀。
他已經見她死過一次了,無法想象要是因為自己無法保護她,害得她死於非命,他會怎麼發瘋。
之前他能冷靜地當個看客,但是現在她是他的妻子,是他深愛的女人,他沒辦法冷靜。
從安院。成安侯夫人剛參加完宴會回來,正在卸掉頭上的髮飾。
“今日二公子那裡怎麼樣?”成安侯夫人問道,“胃口如何了?”
“奴婢剛才去問了幾句,二公子今日的心情不錯,吃了許多吃食。”
“他終於想開了。”成安侯夫人說道,“我早告訴過他了,只要他把身體養好,他身上的傷我肯定會想辦法治療的。如今願意吃東西也好,等身體養壯實了,就能開始治療了。”
“夫人,大公子那邊送來了一份禮物,說是需要夫人你親自來開啟。”
兩個僕人把一個箱子抬進來。
成安侯夫人的眼裡閃過遲疑的神色:“他會這麼好心?”
哪怕他現在沒有之前的記憶,但是以他現在的行為也能看出來他想爭成安侯府的爵位,於是把他們母子視為眼中釘,恨不得用眼神殺了他們母子,怎麼可能那麼好心給她送禮?
雖然這樣想,成安侯夫人還是開啟了箱蓋。
“啊啊啊啊……”成安侯夫人看見沒了臉皮的童淺碧,放聲尖叫起來。
童淺碧剛被揭了臉皮,血肉模糊的,箱子裡已經滲了不少鮮血,而現在那些鮮血順著箱子滲透出來,整個房間裡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
“這是怎麼回事?”成安侯夫人不敢看那邊。
“夫人,好像是……童小姐。”旁邊的老嬤嬤說道,“她今天出門的時候穿的就這是身。”
“對對,是童小姐,她頭上的髮飾還是夫人你賞的呢!”
成安侯夫人趴在旁邊乾嘔:“她是不是死了?”
一名下人壯著膽子探了探她的鼻息,說道:“夫人,她還沒死。”
“不過流了這麼多血,還沒了臉皮,就算不死,怕是也是生不如死。”
成安侯夫人反應過來:“那對狗男女是故意把人送到我這裡來,就是為了警告我。就是不知道他們知道了多少。他們是不是已經知道我們打著與他們夫妻二人換臉的算盤?”
夏臻的容貌毀了,身上有多處燒傷,已經不是普通醫術能治好的。
前不久出現了一個神秘的醫者,他說他擁有一種換容術,可以更換兩個人身上的面板,甚至能讓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
成安侯夫人當然願意,畢竟夏臻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出不了門,更別說繼承爵位了。
於是,她讓童淺碧接近蘇瑤光,想讓童淺碧先換成蘇瑤光的樣子,再抽個時間把夏臻換成周望舒的樣子。只有這樣,兩人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代替那兩人的存在。
童淺碧這段時間使出苦肉計,不僅是為了讓蘇瑤光相信她,這樣她才能近得了她的身,也是為了近距離觀察她,瞭解她的喜好,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免得在扮演她的時候穿幫了。
“失敗了……失敗了……以那兩人的性格,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夫人,你先別急,只要你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他們找不出證據。”老嬤嬤提醒。
“你說得對。我整天在後宅裡,哪裡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再說了,什麼換容術,說出來也不怕笑掉別人的大牙。”
周望舒帶著蘇瑤光回到自己洄院。
“來人,準備熱水。”
僕人馬上開始為蘇瑤光勾兌洗澡水。
蘇瑤光今日犯了錯,讓周望舒生氣了,乖得像什麼似的,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在蘇瑤光泡澡的時候,周望舒為她擦拭後背,為她捏肩,擦拭她的每一寸肌膚。
今日的事情還是有點驚心動魄的。蘇瑤光趴在浴池裡,整個人放鬆下來,就開始打瞌睡。
她隱約聽見周望舒正在和誰說什麼。
“夏臻還不知道童淺碧被我們識破了真面目。算算時間,從安院的那位應該已經見到童淺碧了,接下來該讓夏臻見見了。他要是不見到童淺碧現在的模樣,怎麼讓他死心?”
“屬下馬上就去辦。”
周望舒把蘇瑤光從水裡撈起來。
他看著她靠在他肩膀上沉睡的樣子,眼裡滿是心疼:“仗著自己有點大力就胡作非為,對那些殺人不眨眼的人來說,你這點天生神力根本不夠看的。整日裡無法無天,是不是想把我嚇死?”
周望舒把蘇瑤光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從外面傳來手下的聲音。他走出門,把門合上。
“主子,那個神秘人逃走了,我們沒有追上。”
“神秘人逃走了,那個密室總不會逃走,你們查到什麼了?”
“密室很大,通向城裡,也不知道通往哪個宅院,現在他們還在探查。”
“密室裡就沒有一點東西,完全查不出線索?”
“財寶算嗎?”手下問道,“許多財寶。”
周望舒一臉玩味:“哦?既然有東西,那就好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