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人提價格,但南姝知道,這些東西,價格都不菲。
“果然還是要努力掙錢啊!”
南姝喃喃,看了眼站立在鳥架子上的鐵蓮花,從看到這東西的第一眼起,鐵蓮花就沒從這上面下來過。
“小財迷。”
南姝當然知道,鐵蓮花最喜歡的,還是架子上那顆閃閃發光的寶石。
鐵蓮花嚶嚶嚶了兩聲,也不反駁,只是用腦袋蹭了蹭那綠寶石。
南姝哭笑不得,抱著睡衣,走進盥洗室。
……
昨天火鍋局,南姝睡的很早,眾人離開後不久,她簡單洗漱一番後,就躺上了床。
原因無他,今天有考試。
經過這段時間的刷題,南姝乾脆讓劉教練又加了個科目四,一次性全考了。
這個政策就和前世有點差別了,前世南姝考試,最多隻能一次性報兩科,現在可以一次性報全四科,倒是給南姝省了不少時間。
考試進行的很順利,上午進的考場,下午三點多出的考場,南姝的手裡就多了一本還熱乎的駕照。
“要是每個學員都像南小姐這麼聰明就好了。”
劉教練忍不住感慨了句。
最近一些北方大學已經提前放寒假了,學車的人又多了起來,劉教練不出意外地又遇到了幾個臥龍鳳雛,弄得他心力憔悴。
頭髮都掉了不少,都說教練脾氣大,咱就是說,遇到這種學員,能不脾氣大麼,光是血壓,從他開始當教練以來,年年體檢,年年新高。
劉教練覺得,自己哪裡是賺的教練錢,明明是在用命賺錢!
南姝笑了笑,沒有說話,她也是有了前世經驗,她第一次學車的時候,也沒少鬧笑話。
劉教練剛好要去門口接人,就和南姝一起往外走去,兩人閒聊著。
不知怎的,就提到了前段時間的縱火案。
“哎,要是早知道,那朱權會為了小三弄死老婆孩子,上次他老婆來,我就告訴她了,也許能提防點呢。”
廖錦華是朱權的情婦,兩人借教練和學員的關係,多次偷情見面,這件事早就在駕校傳開了。
只是,大家都是同事,知道是一回事,也沒有人願意多管別人的家務事,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頂多就是私下裡議論。
畢竟。
沒人願意沾染這種,萬一一個好心多嘴說了,要真能警醒對方還好,怕就怕,好心餵了狗,別人夫妻兩吵完架後,和和美美,最後還要怪你多管閒事,被埋怨怪罪上,惹得自己一身騷。
駕校裡的大多數人,幾乎都和劉教練是一樣的想法,所以直到孫文文死亡,仍然都不知道兩人的姦情。
聽到劉教練的感慨,南姝抿了抿唇,不知該說什麼,事情已經發生,再討論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說到底。
最可惡的,還是朱權,為了一己之私,終害人害己。
和劉教練道別,南姝想了想,打車去了支隊。
“南小姐?”
南姝下了車,剛要往支隊裡走去,就聽見有人叫住她,聲音有些耳熟。
轉身,就見兩名身穿制服的派出所民警走了過來。
其中那人,南姝認識,正是之前處理王偉傷許法醫事件的警長,白楊。
“白警官?”
南姝疑惑,“是有新的案子嗎?”
如果派出所那邊有重大警情,的確是要移交到支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