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赤牙的咆哮在溶洞中迴盪:
“生育之神的幻象不可能破滅。”
話音未落,緋昭的磷粉已如暴風般席捲而來,暗紅狐火瞬間吞沒半邊祭壇。
赤牙狼狽後撤,黑袍被燒出焦黑破洞,露出扭曲的刺青。
當硝煙散盡,血池中的碎骨草全部枯萎,赤牙不知所蹤。
但微弱的搏動聲從生育之神雕像腹部傳來。
“是紅承天的心臟!”
緋昭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蘇安安的神光化作利刃直刺雕像:“那就再殺他一次!”
“轟!”
雕像爆裂的瞬間,一顆暗紅心臟從碎石中滾落,表面纏繞的黑色血管仍在蠕動。
蘇安安抬腳碾下,粉色神光迸發,瞬間粉碎那個心臟。
心臟炸裂的黑血濺上靴尖,腐蝕出嘶嘶白煙。
遠處傳來赤牙怨毒的嘶吼:
“等著吧!紅大人還有四顆心臟!”
“還有四個。”
緋昭的聲音冷得像冰:
“看來反叛軍餘孽藏得比我們想的更深。”
“先救幼崽!”
蘇安安站上祭壇中央,皇族血脈的金光如潮水般擴散。
那些被碎骨草吸收的暗紅鱗粉結晶。
在神光中紛紛軟化、淨化,化作細碎的光點進入失血昏迷的幼崽們身體。
它們睫毛輕顫,蒼白的小臉逐漸恢復血色。
一個接一個睜開眼睛,茫然地環顧四周。
“姐姐?”
最年幼的小白狐虛弱地抓住蘇安安的衣角:“我們得救了嗎?”
蘇安安眼眶發熱,輕輕撫摸他的腦袋:“嗯,都結束了。”
碎骨部落的刺青雄狐驚恐逃竄,卻被突然湧入的浪濤逼退。
浪濤驟然分開,一道修長的身影踏著水幕降臨。
藍滄溟身著純白元帥制服,冰藍色長髮如瀑垂落。
他面容俊美如冰雕,唯有那雙深海般的眼眸,在看向蘇安安時泛起一絲溫度。
“我遲到了?”
他的聲音如碎冰相擊,卻在對上蘇安安的目光時柔和下來。
蘇安安搖頭,懷中的幼崽正緊緊抓著她染血的衣角:“你來得剛好,這些孩子需要治療。”
“醫療隊。”
藍滄溟抬手,海族戰士們立刻列隊上前:“帶他們去戰艦,用最純淨的海水晶治療。”
當最後一個幼崽被抱走,藍滄溟指尖凝聚出一顆冰晶,輕輕按在蘇安安滲血的手背上:
“怎麼受傷了?”
冰晶融化,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緋昭的尾巴突然炸毛:“喂,人魚……”
“醋罈子。”
藍滄溟淡淡瞥他一眼,冰藍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蘇安安連忙按住緋昭的手臂:“別鬧了,還有雌性等著我們去救。”
蘇安安獨自踏入幽暗的雌洞。
那些麻木的雌性們依舊蜷縮在角落,空洞的眼神甚至沒有因她的到來而產生波動。
“我是帝國皇太女,神雌蘇安安!”
她卸下了所有偽裝,粉色神雌光芒照亮整個山洞:“我來帶你們離開了。”
角落裡,谷月猛地抬頭,渾濁的雙眼驟然睜大:“你不是阿姐的後代?”
“對不起,之前騙了您。”
蘇安安蹲下身與老雌性平視:“但我的獸夫緋昭,是谷雪的兒子。”
谷月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她的衣袖:“阿姐她……”
“她走得很勇敢。”
蘇安安輕聲道,“護住了緋昭,也護住了無數像您這樣的雌性。”
洞內陷入死寂,直到一聲啜泣打破沉默。
角落裡,年輕雌性抱著虛弱的混血幼崽,終於哭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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