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安的呼吸被銀九耀的吻攪得凌亂。
並蒂果的甜香在唇齒間化開,化作一股暖流沉入小腹。
她腰後的神紋泛起柔光,與他渾身纏繞的銀紋交織。
在月光下暈開一片朦朧的粉金色。
銀九耀的尖牙抵在她肩頭:“疼就咬我。”
“誰要咬你?”
她輕笑,指尖卻陷進他後背繃緊的肌肉:
“抖什麼?堂堂白虎族長,這點靈力交融就受不住了?”
他喉間滾出一聲低吼,金瞳在暗處灼亮,低頭再次封住她的氣息。
樹屋的木樑突然震顫,整片森林無風自動,枝葉沙沙作響,彷彿在見證這場血脈的共鳴。
兩人交融的靈力在蘇安安腹中悄然凝結,化作一隻蜷縮的幼虎虛影。
淡金色的絨毛還未長齊,卻已本能地抱住自己的尾巴,在溫暖的黑暗中輕輕打著呼嚕。
白虎血脈霸道,子嗣難成。
但此刻,一個小小的生命正在違背常理地生長。
兩人親熱結束相擁躺在獸皮床上。
蘇安安指尖劃過銀九耀頸間尚未褪盡的虎紋,忽然輕笑出聲:
“不知道這麼努力,能不能真的懷上。”
銀九耀把她往懷裡緊了緊,掌心貼著她平坦的小腹:
“白虎子嗣向來艱難,至少要三個月才能感知到動靜。”
他頓了頓,金瞳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但你的神光能鎮住血脈,說不定……”
“說不定要更久呢?”
蘇安安故意戳他緊繃的腹肌,那裡還殘留著剛才用力的酸脹感。
“那就多吃幾顆並蒂果,多試幾次。”
銀九耀翻身壓住蘇安安,鼻尖抵著鼻尖,虎爪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他的尖牙在她耳垂上磨了磨,聲音低啞又帶點耍賴的意味:“好不好?”
“無賴。”
蘇安安笑著推他,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頭頂。
樹頂最後兩顆熟透的並蒂果彷彿聽懂了什麼。
啪嗒一聲砸在窗臺上甜汁濺開。
銀九耀拿起果子,夜晚還很長很長……
樹屋的晨光剛漫過窗臺,蘇安安突然捂住嘴衝進淨室。
“嘔!”
她撐在洗手盆邊,胃裡翻江倒海。
昨夜並蒂果的甜膩全化成了酸水。
鬢角的碎髮被冷汗打溼,黏在蒼白的臉頰上。
“砰!”
木門被猛地撞開,銀九耀幾乎是閃到她身後,虎爪緊張地拍上她的背:
“難道是果子有毒?!”
蘇安安被他拍得差點栽進盆裡,反手掐他手腕:“輕點!你是安胎還是謀殺?”
銀九耀的尾巴唰地僵直,金瞳瞪大:
“安胎?”
她腕間的神契適時亮起。
粉光流轉間凝成一隻蜷縮的小白虎虛影,正抱著尾巴打呼嚕。
樹屋的晨光剛漫過窗臺,蘇安安突然捂住嘴衝進淨室。
“嘔!”
她撐在洗手盆邊,胃裡翻江倒海。
昨夜並蒂果的甜膩全化成了酸水。
鬢角的碎髮被冷汗打溼,黏在蒼白的臉頰上。
“砰!”
木門被猛地撞開,銀九耀幾乎是閃到她身後,虎爪緊張地拍上她的背:
“難道是果子有毒?!”
蘇安安被他拍得差點栽進盆裡,反手掐他手腕:“輕點!你想謀殺幼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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