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玲與李想之間的感情已然成了定局。現在只需要一個契機就去領證結婚了。
這個傢伙的恰好又是李想最好的朋友……
完了,閻瑗感覺自己闖了大禍!不敢再想下去了,一把抓住昏迷的陳劍胳膊,猛然扯動著上了她的後背,匆忙的向門外而去……
“吆,閻丫頭,好大的勁兒。你揹著一個男人要去哪兒?”
閻瑗根本無心回答好奇鄰居的問題,咬緊牙關,一心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先送陳劍去醫院。
小餐館。
他們放下碗筷一起喝著大茶壺裡的茶水閒聊。
“李想,我給奶奶的生辰禮物都已經準備好了。不知這個生辰……”
李想明白張玲的意思接著道:“哦,後天,後天就是奶奶的生辰了。我這次來就是想親口告訴一聲。後天下午我來接你。”
“不用。你直接告訴我在什麼地方,到時候我自己開車去。”張玲果斷拒絕。
她可不想再因為李想的執意接送再傳出什麼謠言。
“奶奶選擇的地方有些偏,我擔心你可能會迷路……”
張玲堅持自己的想法道:
“不可能!我車上有導航。說吧,在哪裡?”
“哦,等回去我直接把地址發你手機上吧。”李想推脫說。
他確實不知奶奶是否發來地址?
“現在就給我吧。”張玲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李想略有遲疑的回答道:“好吧!”
他在張玲的目光下掏出手機,一眼就看到螢幕上沒有任何訊息提醒。
他心知這下要完了。
奶奶的地址還沒有發來,她也不能隨便捏造一個地址,怎麼辦?他只能裝模作樣的一會兒開啟簡訊,一會兒開啟聊天app,心中默默向上蒼祈禱,只求奶奶這個時候趕快發來地址。
久久沒有等到李想的回應,張玲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那個……李想,你該不會也不知道地址吧。”
“怎麼可能?”猛然抬頭狡辯道。
張玲說:“什麼地方?你倒是快點發來呀!”
“好,我這就發給你。”李想的額頭已經滲出不少汗水說。
張玲剛想說“我等著”,卻不曾想他們二人的手機鈴聲同時響了起來。
李想是奶奶的簡訊正好來了。
他欣喜的立刻操作給張玲發過去。
張玲看著來電顯示是閻瑗,她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
因為近些年來一般閻瑗聯絡她都會發影片請求。好像直接打電話聯絡已經是非常久遠的事情了。
“地址我已經給你發過去了。”他也看到了張玲手機的來電顯示說,“閻瑗的電話,你怎麼看著不接?趕快接啊!興許有什麼急事。”
李想不知為何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可能也同張玲一樣預感到了不好的事情。
“哦!”張玲因為李想的話回過神。
她這才當著李想的面接通了電話,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聽到對面傳來閻瑗著急的聲音。
“張玲,出事了,出大事了。你說該怎麼辦呀?”
“出事!”張玲率先想到自己老父親,一臉恐懼的大喊,“我爸怎麼了?快說呀!”
“不是,不是伯父,是李想的朋友陳劍出事了。我們都在市立三醫院急診科。你叫上李想快來呀!”閻瑗此刻的聲音聽著非常無助。
任憑李想如何詢問陳劍的事情,閻瑗只是不停的碎碎念“出事了”三個字。
醫院急診。
張玲率先看到無助的閻瑗,有被汗水浸溼的頭髮,凌亂的粘在臉頰上,看著像脫力一般,躲在一個拐角,癱坐在地上,有些乾裂的嘴唇蠕動著。
有好心的護士擔心閻瑗這樣會出事,便上前詢問想給予幫助。
閻瑗像痴傻了一般手裡捧著手機,還在不停的重複著說“出事了”。即使此刻從急診室出來的醫生都沒能牽動閻瑗的情緒。
李想上前向醫生詢問具體情況……
張玲則心疼的來到閻瑗身邊,緊緊的把閻瑗湧入懷裡,在其耳邊輕聲說:“別擔心,我來了。即便有事,我來陪你一起擔著,放心吧。”
張玲的聲音顯然起了作用,閻瑗不再絮叨著說“出事了”。反而像個孩子在張玲的懷裡失聲痛哭了起來。
醫院是一個需要安靜的地方。
閻瑗的失聲痛哭反而沒有引來醫院方面的人勸阻。
片刻。
一旁的李想聽著閻瑗的哭聲小了許多,猜想其情緒應該穩定了下來,這才來到她們姐妹的身邊。
“那個……”
張玲神情嚴肅的回頭看著李想說:“你有事就不能等會再說嗎?”
“那個不是,別誤會。我覺得這個好訊息或許閻瑗最想聽了。既然如此,那麼我還是等會再說吧。”李想委屈的解釋道。
閻瑗聽到李想的敘述,立刻抬起掛滿了淚痕憔悴的臉,從拐角的地上站了起來,充滿期待的看著將要轉身離開的李想說:
“等一下,你想說什麼事?”
李想止步又回頭看著閻瑗說:“剛才醫生說,陳劍暫時沒事了,待會就會被推出急診室。不過……”
“不過什麼?”閻瑗的情緒瞬間又緊張了起來。
李想接著說:“不過,他傷的地方有點特殊,還需要轉入普通病房觀察兩天,若病情穩定了才可以出院。只是陳劍本人不想把這事告訴家人。這照顧……”
這是李想的小心思。
他總覺得陳劍因為情商一直對張玲有成見。所以才不斷的給他與張玲製造麻煩。
他覺得閻瑗或許是那個能制住陳劍的最佳人選。
他試圖給陳劍與閻瑗製造單獨相處單獨機會。看能否讓陳劍把注意力轉移到閻瑗這邊?
閻瑗自知闖了大禍,要是讓陳劍父母知道了。定然不會給她好果子吃。
所以沒等李想把話說完,閻瑗就自告奮勇的說:“我來我來!照顧陳劍的事情還是由我來。畢竟,他的傷是我造成的。我必須要負責到底。”
張玲有些疑慮道:“可是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你不是單位最近要裁員。貿然請假不好吧。”
“沒事!即便被老闆裁了,我也無怨無悔。再說,那憋屈工作我也早就不想幹了。”閻瑗堅持道。
張玲聽完閻瑗的話,無意看到了李想,不經意露出的一抹奸詐的笑容。
此刻,急診室的門開了,陳劍被護士推了出來,暫時打斷了她想要質問李想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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