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李想操作著輪椅來到陳劍身邊厲聲道:“別笑了!你好歹也是陳總。在下屬面前沒有一點兒威嚴,讓上官那個丫頭都能把你弄得啞口無言。你還好意思笑?”陳劍坦然道:“經營公司就像是經營一個家,總得有一個人唱紅臉,還要有一個人唱白臉。這樣才能讓公司員工即不是那麼死氣沉沉,也不至於太過於膽大包天。所以……”
李想打斷說:“行了,也不知你哪裡那麼多的歪理邪說?每次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感覺你的歪理邪說都是為我量身定製的。剛才遇到上官那丫頭,怎麼不見你滔滔不絕?”
陳劍的臉色被氣得紅紅的,口鼻不自主的喘著粗氣。
忽然,他掛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說:“話不能這麼說,公司上下誰人不知上官傲雪,為了你才專程來公司做秘書的。說不定啊,那天那小妮子還真的夢想成真,做了我們智華科技的老闆娘。我現在要是得罪了她,將來你們夫妻倆要是聯合起來,我還能有好果子吃?”
“閉嘴!”李想聽到陳劍的這一番話有些氣急道。
陳劍帶著幾分得意勁兒說:“看吧看吧,這是讓我說到你心眼裡了。所以才如此生氣的讓我別說了。”
“行了,你別在這裡貧嘴了。剛不是說要去醫院看傷去嗎?即便你是坐飛機去的,也不應該這麼快吧。說吧,突然回來究竟有什麼事?”李想說。
陳劍嬉笑的面容瞬間凝滯,伸手端起之前上官傲雪倒好的茶水,如牛飲水一般咕嚕咕嚕的喝完。
“事情是這樣的。我去醫院的路上無意中碰到了李熙。”
李想詫異的看著陳劍說:“不對,你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之前,你可說確定李熙被拘禁了。”
陳劍接著說:“對,之前的訊息沒有錯。不過,現在我說的更沒有錯!因為我還看到李熙身邊坐著另一個熟悉的面孔。”
李想透過陳劍的面容表情猜測道:
“你看到的不會是……”
“你也想到了?”陳劍也透過李想的面容表情猜測到了,“沒錯,是他!那個一直都看不上你的李家長輩。”
李想現在終於有些明白了。
那些所謂的要債之人為何沒有直接去李家要債,反而來到已經脫離了李家財團掌控的智華科技。
顯然,是想讓真李想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這些所謂的要債之人身上。
從而忽略李家那位長輩在背後的特別謀劃。
他看著李盤送來的宗族祭祀大會的請柬,隱隱有一絲明白要求他帶張玲的用意了。
“那你一定知道李熙目前在哪裡?”李想問。
陳劍笑著說:“當然。李家那位長輩還真是狡猾。藏的地方你絕對想不到……”
沒等陳劍說完,李想開口道:
“不會是李家宗祠吧。”
陳劍詫異的看著李想說:“你怎麼知道?”
李想笑著將手中的請柬遞給了陳劍說:
“因為那個老傢伙已經把答案送給了我。”
陳劍接過李想手中請柬,也恍然明白了一些李家長輩的陰謀,他帶著幾分擔憂對李想說:“接下來你怎麼辦?”
李想突然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步伐雖然有些不協調,卻看著卻非常有氣勢的向吧檯而去。
陳劍沒有因為李想從輪椅上站起來覺得詫異,卻因為李想去吧檯倒了兩杯紅酒覺得奇怪。
因為陳劍確實想不到有什麼事情,能讓李想現在覺得有必要喝一杯。
看著李想雙手端著酒杯,站在吧檯笑著,示意讓他過來一起喝一杯。
“李想,這是什麼意思?”陳劍接過李想手中的酒問。
李想說:“為了我們即將要發一筆橫財乾一杯!”
陳劍因為李想的話愣神了,碰杯後卻只是傻傻的看著李想在喝酒。
當李想喝完後,陳劍繼續問:
“發什麼橫財?我沒有看出來啊!”
李想笑著不語道:“沒看明白,那就算了,這件事暫時不能說,你還是等著慢慢看吧。”
其實,李想心裡也不太確定。
僅僅是根據真李想以往處理事情的經驗,做了一個簡單的猜測而已。
具體還需要等見了真李想,將這些事情彙報後,看真李想具體應對了。
所以他現在也只能暫時賣個關子。
陳劍雖不清楚具體什麼事,但看著李想的笑臉,作為朋友他就應該跟著一起開心。
“算了,只要你高興了,我也就高興。為了你說的橫財,這酒我喝了。”陳劍話音剛落就把酒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x大型商場。
三人買了一杯奶茶,剛坐了下來就看到奶茶店的電視螢幕,播送著有關李熙被抓的新聞。
“張玲,快看!那個壞胚子終於出事了。沒想到她還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
閻瑗的激動的聲音有些太響亮,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
即使這樣閻瑗也沒有感到一絲不好意思。
張玲僅僅是淡然的掃了一眼,剛準備出言閻瑗不要這樣,卻無意中發現木子緊緊盯著電視螢幕。
給人感覺李熙就像是她熟悉的親人或者是朋友。
閻瑗沒有等到張玲的回應,一把抓住她的手拉扯著說:“張玲,你快看呀!”
“別鬧!有什麼好看的?有些人,有些事,放在心上都算是高抬了,所以我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不值得!”張玲依舊觀察著木子回覆道。
閻瑗聽著張玲的話,心中跟著複述了一遍,那充滿疑惑的內心瞬間開朗。
“張玲,你真行!怪不得我們高中時的班主任會說,我閻瑗這輩子都沒有你張玲活得好。我一直不服氣班主任的這句話。今日聽了你說的這些話,我突然感覺班主任太有眼光了。我閻瑗真心承認確實不如你。”
木子這個時候收回了目光,帶著幾分好奇看著閻瑗問:“我很想聽聽朋友你具體說說。”
閻瑗略頓了會兒說:
“不說別的,單憑張玲剛才的那一席話,就足以證明我沒有張玲的胸襟寬廣。就像我們高中班主任常說,一個人的快樂,不是因為他擁有的多,而是因為他計較的少。所以我覺得那個李熙肯定沒有我們張玲擁有的快樂多。”
張玲聽著這些話,帶著一點兒不好意思說:
“哎呀,好好的幹嘛說我?”
木子贊同閻瑗的觀點,看著張玲點頭說:“不愧是我的朋友,竟有著與我相同的想法。”
閻瑗被肯定,心裡樂開了花。
張玲卻在此時開口突然問:
“木子,冒昧問一下你是不是也認識李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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