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閻瑗已經悄無聲息充滿惡意的出現在陳劍身邊。
儘管陳劍已經足夠敏感,察覺到惡意氣場靠近,但已經為時已晚。
猛然轉頭就看到一雙冒著怒火的眼睛盯著他。
還沒有來得及出言詢問閻瑗想要幹嘛?
一隻沙包大的拳頭,已經親密接觸到了陳劍的鼻樑,一陣酸爽的感覺太過於上頭,讓他瞬間產生暈眩感。
“哎呀,哪裡來的瘋女人敢對我動手?知不知道……”
陳劍顯然是低估了閻瑗的戰力,痛苦的尖叫聲剛響徹會議室,斥責的話語還未表達完全。
緊接著他先金雞獨立原地蹦著,又因為另一隻腳的劇痛。
讓他已經失去了身體的平衡。
像馬戲團的小丑在表演滑稽戲一般。
當著會議室眾人一個屁墩兒坐在了地上。
“哎吆歪,疼疼疼!”
陳劍疼痛的不知用手該安撫哪裡?
索性只捏鼻止血,一雙憤恨的眼睛冒著猩紅火花看向閻瑗質問:
“你誰呀!幹嘛要襲擊我?”
“襲擊?你說輕了,我這是在毆打!”
話音剛落。
閻瑗的雙腳猶如帶著足球奔跑一般輪番踢在陳劍的身上。
陳劍本著不對女人動手的原則,只能被動的坐在地上哀嚎。
“瘋女人,哪裡來的瘋女人?救命呀!誰來幫忙把這個瘋女人拉遠一點?我陳劍從此以後定會像孝順父母一般孝敬你。”
一屋子男人無一人上前拉架,李想看著陳劍受罪的模樣,甚至還有些身心暢快之感。
誰叫陳劍剛才不識眼色還要一意孤行的為難張玲?
他李想沒有當眾動手就已經算是給陳劍天大的面子了。
劉秘書見到閻瑗戰力非凡,自是聰明的不願意上前吃虧。
張玲見眾人都不動,閻瑗又是她帶來的人,她要是再不動就真和陳劍,結下永遠解不開的樑子。
“閻瑗,閻瑗,停手,我知道你是為了我,聽話,這裡可是人家的地盤,差不多就得了!”
閻瑗氣喘吁吁還意猶未盡的指著陳劍大喊:
“小子,你給我聽清楚了。張玲可是我閻瑗的朋友。你要是再敢對她不敬,我保證打到讓你媽都不認識你。”
“什麼?張玲是你的朋友!”陳劍剛想開口指責張玲虛情假意。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木子在眾人的注視下猶如古代公主駕到一般緩緩走了進來。
今日木子一改李想腦海裡刻板印象,身著嫣紅落粉無袖旗袍,周身散發著如古代闊太太一般端莊儒雅的氣息。
尤其領口處那朵牡丹刺繡旁,彆著振翅欲飛的藍色蝴蝶胸針,最是能襯托出其高雅中帶著幾分嫵媚感。
張玲見到木子有幾分小慶幸,本想著木子會率先向她而來,卻令她有些措手不及的是,木子面露心疼的神色,俯身伸手拉扯著陳劍的手說:“你怎麼就坐在了地上?天吶!這都流鼻血了。這是誰幹的?太過分了!”
張玲與李想對木子的言行驚訝到了極致。
他們心中不約而同都在想木子與陳劍在今日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一見鍾情!他們目前只能用這四個字解釋眼前景象了。
陳劍從一見到木子的那一刻起,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襲來。
他搜腸刮肚的尋找著一切有關女人的記憶,確定自己確實第一次見過這個女人。
可是陳劍就有些搞不明白了。他的這種莫名的熟悉感從何而來?
莫不是真像一些影視劇或小說中描寫的狗血劇情一樣。
木子是他失散多年的親妹妹什麼的。
不,不對。
這種熟悉的感覺明顯不像親人。
像是失散多年的摯友再次相遇。
錯覺?
他毫不猶豫的否決了是摯友一般的熟悉感的想法。
因為他陳劍因為大學女友的背叛,早就對世間所有女子失去了興趣。
更別說會有一位如摯友一般的女子了。
陳劍借力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感覺這個木子小姐定是擁有撫慰一切創傷的能力。
之前被打的地方劇痛無比。
此時卻感覺不到一點兒痛意了。
陳劍可是自女朋友背叛以後盯著女人看從來不會超過3秒。
他的雙眼多年以來頭一次如此直勾勾的盯著一個女人。
時間已經遠遠超過了30秒!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會為了這個叫木子的女人放棄多年來堅守的執念。
瘋了的事情繼續發生著。
陳劍幾乎無意識的整理著自己的儀容。
試圖儘可能把被暴揍後的狼狽形象挽回。
常說戀愛中的女人為悅己者容,男人又何嘗不是呢?“你好,我叫陳劍。冒昧問一下姑娘可否告知芳名?”陳劍溫聲細語的說。
閻瑗顯然毆打陳劍還是非常有分寸的,並沒有波及到其俊美的臉上。
李想確認他自從認識陳劍以來。
頭一次聽到這貨對一個女人態度如此認真。
完全沒有了以前那種花花公子一般的輕薄之感。
木子微微低頭溫婉一笑,僅僅這一個動作,就已經讓在場絕大多數男人沉醉。
更讓劉秘書、閻瑗與張玲等女人都感到木子太有女人味兒了。
而且她們能清楚的感知到這味道是哪種難得的古典味兒。
在現代科技感十足的今天竟能有幸體會到這味兒。
簡直有種買彩票中了一等獎的感覺。
張玲她們並沒有像一般女人一般對木子心生嫉妒。
反而更多的是一種敬佩與欣賞。
“你好,我叫木子!”
木子說話時帶著幾分嬌羞感微微低頭,身體猶如古代貴族見面行禮一般動了一下。
劉氏代表此時最煞風景的開口說:
“行了行了,李總,現在你要見的人已經來了。請立刻給我們一個準確答案。”
眾多要債之人雖覺得劉氏代表煞風景。
但考慮到自己此行目的。
再次爭先恐後的讓會議室吵鬧了起來。
木子這個時候走到了李想身邊,遞給了他一張紙,在他耳邊輕語說:“這是老闆給你解決此事的指示。”
張玲雖然內心知道木子與李想純屬於工作關係。
但在看到這個動作時依舊從內心湧出濃濃酸楚感。
李想看完木子遞過來的紙。
瞬間心裡有了底。
只見他雙手託著桌子,緩緩從輪椅上再次站了起來。
他帶著幾分王者君臨天下之感宣佈道:
“一概不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