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木子彷彿也明白了他們夫妻倆的用意。“不說了,不說了。小豆子,阿姨可是給你準備了禮物的。阿姨可是沒有養育過孩子的。更不清楚如今的孩子們都喜歡什麼?所以店員就向我推薦了芭比娃娃。”
小豆子一聽禮物是芭比娃娃,忘記了被木子看穿的危機,高興的大喊出自己的需求:“禮物!小豆子一直都很想要一個克萊爾公主。因為有人說小豆子和克萊爾公主長得很像。”
木子聽到小豆子的話語,只是短暫的有點愣神,接著掛起幾分憂愁說:“只要一個克萊爾公主嗎?那就糟糕了!”
“沒有克萊爾公主嗎?其實,沒有克萊爾,有安夢妮公主或者夢卡琪公主……”小傢伙看著木子的臉色越發陰沉了許多,“算了啦,只要隨便一個公主小豆子都很喜歡的。”
小豆子可不想被張玲誤認為她是一個貪心不足的女孩。
木子看著小豆子已然沒有一開始的興致勃勃,他卻再次掛起笑容從座椅後面取出一個大盒子說:“我不知道小豆子說的都是誰?真沒想到芭比娃娃太多了。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於是我把他們店裡現存的十八娃娃各樣都買了一個。小豆子你快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娃娃?”
小豆子激動的躍躍欲試,但沒有立刻衝了過去,期待的目光看向張玲說:“媽媽!”
張玲對小豆子的這個反應還是非常欣慰的。
面對誘惑自己的東西還知道收斂。
這一點在張玲來看尤其難能可貴。
她對小豆子微笑著說:“去吧!”
她考慮到與木子之間的關係,決定讓小豆子接受了禮物。
“謝謝木子阿姨的禮物。”
小豆子沒有著急的立刻只顧著拆看禮物,而是在拿到禮物之後主動鞠躬道謝。
張玲看到小豆子回到自己的位置後才開始動手拆禮物。
來之前,她聽李想提起,木子請客吃飯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專程給他帶來了一幅字。
但李想並沒有提及木子為何要送他一幅字?
直覺告訴張玲,這件事必定不同尋常。
或許跟木子主動要與她交朋友有一定的關係。
她此時對帶給李想的那幅字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木子,聽說你還專門給李想帶來了一幅字。想必一定是某位大家的作品吧。方便拿出了讓我也品鑑品鑑一番嗎?”
木子對張玲突然提出的這個要求有些驚訝。
下意識的先看了一眼李想,確認李想沒有透露更多重要資訊,然後才看向張玲笑著說:“東西是我們老闆送給李總的一幅字。東西並不是我的,朋友你若欣賞一番,可不能問我哦。”
張玲清楚的看到了李想與木子的眼神交流,判斷這兩個人必定隱瞞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臆想猜測到應該是那種隱秘的男女之情。
表面上是和她張玲是男女朋友,實際上李想和木子才是真正的一對兒。
想到這裡,她壓制著心中的那份酸酸的激動,目光中透著一絲憤恨落在了李想身上。
李子這是把皮球踢到他這裡了。
張玲雖然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便已經讓他感到了一陣冷冽的寒意。
他先是默默安撫自己有些受驚的心靈,接著強迫自己掛起無所畏懼的笑容說:
“可以,當然可以了。不就是一幅字嘛。有什麼不可看的?別忘了,我們可是一家人。”
張玲聽著李想故意強調“一家人”,她心中對他剛湧出的那一絲敵意瞬間消失。
“媽媽,爸爸說的對呀。我們可都是一家人。”在確認芭比娃娃的小豆子突然抬頭笑著說。
在聽到小豆子的話喚醒了她對家的意識。
她此時看著李想的目光中明顯多了幾分溫情。
木子得到了李想的容許,把恰巧上菜的兩個服務生叫住,讓當眾緩緩展開了送給李想的字。
李想並沒有對這幅字抱有多大的期待。
因為不相信與他年齡相仿的真李想會是什麼書法大家。
當想起木子問李想索要字時候,真李想特意強調這幅字的含義與他很貼合。
所以他只期待這幅字所表達的含義。
木子示意將要展開卷軸的兩個人暫停,提議讓包廂內所有人都認一下卷軸上都是什麼字?
木子承諾卷軸上四個大字不管是誰?認出一個字就獎勵十萬元。
此話一出,令現場剛進來送菜的幾個服務生都興奮了起來。
因為他們當中最低學歷都是高中生。
對他們來說木子承諾的錢簡直太好掙了!當卷軸緩緩展開出現第一個字的時候。
在場除了木子之外的其他人都懵了。
兩個展開卷軸的服務生為了認第一個字不再動了。
真李想的字太有點抽象派的感覺了!有人說那個字是“碧”,也有人猜那個字是“密”,還有人猜那個字是“笠”……
一連猜了近二十個字,木子表示沒有一個人說對了。
李想表情凝重繼續看著字,但其內心已經開始樂的不行了。
嘲笑真李想就這種鬼畫符的字還敢拿出來送人?
卷軸在木子的示意下繼續展開,第二個字,第三個字,第四個字,一一都呈現在眾人的視野當中。
包廂搞得就像是在做猜字謎的遊戲討論聲異常熱鬧。
上小學的小豆子抬頭看了一眼卷軸上的字滿臉疑惑好一會兒。
突然拽了拽陷入沉思的張玲衣袖說:“媽媽,媽媽,木子阿姨說那四個字是漢字嗎?”
張玲並非執著的在猜字。
而是無意中發現木子與李想的五官輪廓彷彿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唯一不同的恐怕就是李想看著比木子糙一點兒。
不過,小豆子行為打斷了她的思維。
讓張玲恍如夢醒一般回答:“沒錯!小豆子,怎麼你認識那四個字?”
大道至簡!
成年人的思維模式已經越來越複雜。
她想著或許一個孩子能用簡單的思維模式可以看懂。
小豆子有些顧忌的先看了看木子,又帶著幾分擔憂看向張玲說:“媽媽,我能說實話嗎?”
“說!放心的說。”張玲越發好奇的鼓勵道。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小豆子這裡。
只見小丫頭有點小緊張的端起桌子上一杯果汁猛喝了幾口。
這才鼓起勇氣說:“那我說了!”
“說。”有幾人異口同聲道。
小豆子想說了一句:“這個四個字寫得黑且亮。”
張玲只聽了這一句就恍然笑了笑不再期待下文了。
因為她知道古人常用誇墨汁的詞來形容字太醜!
小豆子繼續道:
“我們老師看到了定然會說,這字沒有一筆一劃,非常認真的去寫,都不如我們一年級學生寫得漂亮。所以這麼醜的字小豆子自然也認不出來啦。”
。